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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碌碌小人琪琪色 溫柔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

    溫柔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里的她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耳畔飄蕩著的是凄厲的笑聲,仿佛向她索命一般,身旁是彈雨,她冷著臉咬著牙一邊拼命躲過那向她呼嘯而來的子彈,一邊往后退去,即使她不知道身后是否有退路,她只知道她不想死。

    奈何由她前方飛來的子彈愈來愈密集,縱是她身手敏捷也無法一一躲過,突然,一枚子彈飛入她的左肩里,那突來的疼痛讓她緊蹙了眉心,她要如何才能從這個地方脫離出去?。?br/>
    突然,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識地猛然甩開,誰!?而黑暗中對方仿佛能看見一切一般,又一次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手,還不等她再次甩開,只聽見一聲輕而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有些冷,卻又有些柔,他說,別怕,有我在。

    溫柔一瞬間仿佛如遭雷擊,睜圓了雙眼,到底是誰???

    溫柔驀然睜開眼!入目即是冷澈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立刻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被冷澈握著,想也不想便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

    心跳在一瞬間加速,難道在夢中握住她手的就是他?。?br/>
    溫柔這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冷澈的手便持空在半空,而他便未覺得有絲毫尷尬,表情依舊淡然如常,將手收回,微微一笑淡淡道:“阿柔睡得不安穩(wěn),不過是怕阿柔涼著,想替阿柔把手放回衾被里?!?br/>
    她的眉心一直緊緊蹙著,似乎是被糾纏于噩夢中,想讓她多歇一會便不忍叫醒她,看到她滑出衾被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握住,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竟比他的還要涼。

    溫柔聽著冷澈對她的稱呼,才展平的眉心不由得又微微蹙起,既覺歡心又覺別扭,“王爺還是喚溫柔作王妃比較好。”

    “我現(xiàn)今不喜‘王妃’這個稱呼。”冷澈依舊微微笑著,可這能迷倒眾生的微笑,在溫柔眼里卻覺得有一抹固執(zhí)的小邪惡,隱隱覺得,她喜歡上的,是否是一個對感情不知變通的木頭?

    “……”溫柔有些無奈,只見窗外已是天色大亮,不由一驚,問道:“王爺,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她睡了多久了?。?br/>
    “現(xiàn)在是午時三刻?!崩涑赫f得云淡風(fēng)輕,絲毫不將溫柔眼中的驚與急放在心上,拿過一件外袍披到了溫柔肩上。

    “王爺如何不把我叫醒!?”她說過,會在卯時之前回到漕城的,如今卻已是午時了,莫說讓夙夜擔心,那狹官道的緊要之事現(xiàn)下又是如何了!?

    “我已請大夫為阿柔診過脈,道是阿柔需多休息,不宜再勞累?!边@兩日,她是不眠不休,又是照顧他為他憂心,他如何舍得將她叫醒?

    “……”溫柔頓時無言,她想得到狹官道之事一定會牽扯道大夷的安危,她不信他想不到,既然他想得到,必也知那是當務(wù)之急,如何還能在此拖延時間?

    真是只因為擔心她?絕對不是,她喜歡的是心懷家國的他,她也知道他絕不會為了兒女之情而置家國于不顧,他必是有應(yīng)對之策,又或者是,成竹在胸?

    “王爺能如此安然,想來必是對漕城及狹官道一事了如指掌了?”溫柔也毫不羞澀,攏了攏他披到她肩上的袍子,望著冷澈,眸光沉沉問道。

    “阿柔心思敏銳?!崩涑郝諗苛俗旖堑男?,眸光變得深沉,“夙夜方才來過,漕城與狹官道之事我已知曉,阿柔排布得無錯,正是我心中所想?!?br/>
    一旦說到關(guān)乎夷國的事,冷澈便異常冷靜,整個人給人一種沉沉冷冷的感覺,仿佛萬事有他,一切無憂一般。

    “既然如此,王爺覺得下一步該怎么做?”溫柔亦是極其認真的。

    “必須盡快與紫王會面,才好做下步安排。”他猜得到海國想要做什么,他亦覺得帝都定也不會風(fēng)平浪靜,必須兩處都不能有危險,“阿柔先行沐浴,稍后便啟程?!?br/>
    “王爺,你的身子如今不宜顛簸?!比羰堑搅诉呠娷姞I,接下來的日子他必又是勞頓的,她雖已幫他進行第三步驅(qū)毒,可保他性命暫且無憂,卻并不代表他至此無恙,若是這般勞頓再受寒,殘留在他體內(nèi)的毒素必會反侵,無疑自服毒藥,“我不允許你再拿自己的身體兒戲?!?br/>
    她怎可再讓他受這體內(nèi)毒素之苦,有她在,他就休想再如從前一般肆無忌憚。

    “若非如此,阿柔有何更好的辦法?”他知她救他一次便是再傷她一次,他不想傷她,可是他肩上背負的是整個大夷,縱是他想顧及自己的身體,卻又無法顧及。

    “王爺若信得過溫柔,便將此事交由溫柔來處理,溫柔定會如王爺所愿,絕不會讓大夷淪喪一寸土地。”溫柔目光冷肅地望著冷澈,“甚或,可以為大夷揚眉吐氣一番。”

    溫柔的話并未讓冷澈覺得驚訝,而是沉靜地望著她,從夙夜將她對邊軍的排布之后,他便已驚了,她的想法,竟與他的不謀而合,那么她之后的排布,必也會如他心里所想的一般,讓她來處理此事,他沒有任何不放心。

    然而,他覺得他對她根本就不了解,他驚嘆她的心思與才具,想要將她完完全全地了解。

    “可阿柔的身體不也一樣不可顛簸?”他可清楚地記得她咬著他肩是有多用力,怕是日后他的肩上都要留下兩排牙印了,可見她被他弄得有多疼,她以她來換自己,他又能忍心嗎?

    “我無事?!睖厝嵴f著,掀了衾被就要下床,這一動就牽扯到下身,還真疼,然而面上卻是一臉的無謂,淡淡道:“還勞王爺稍等溫柔片刻,溫柔沐浴一番便啟程?!?br/>
    “真的無事?”冷澈盯著溫柔,似乎不相信。

    “嗯?!睖厝嵛⑽Ⅻc頭,她能有什么事?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是個女人就會經(jīng)歷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信?!崩涑阂琅f盯著溫柔,一雙漂亮的墨色眸子里明顯擺著懷疑,一句“我不信”讓溫柔險些沒摔到地上。

    “……”這她怎么聽,怎么都覺得不像是他會說出的話,不禁抬眸看著冷澈,不由得覺得他漂亮的眸子里有一抹呆傻,突然笑出了聲。

    這簡直就是一個氣質(zhì)美男說出了一句有毀氣場的話,擔心她么?真是可愛。

    “笑什么?”望著突然笑出聲的溫柔,冷澈的眸光不禁冷了下來,難道他很好笑?

    “笑你可愛?!睖厝岽藭r覺得心情大好,一句話想也沒想便從齒間飄了出來,只見冷澈的臉不禁黑了下來,只留下一句“請王妃盡快沐浴”,便轉(zhuǎn)身帶上門離開了。

    說一個男人可愛,簡直比說他沒人愛更讓他不能接受,可是她真覺得他可愛極了,尤其是他害羞時的模樣,真讓她恨不得想咬他那緋紅的臉頰一口。

    溫柔微微一笑,拉過簾子,褪了衣衫,坐到了盛滿熱水的浴桶里,享受這一刻的安心。

    **

    平穩(wěn)行駛的馬車里,一身男裝打扮的溫柔與冷澈面對面坐著,經(jīng)過了今晨一事,馬車里的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別扭。

    “阿柔可否與我說說我體內(nèi)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冷澈率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原來這便是毒衣仙子所說的可遇不可求,救他,竟要這么付出。

    “溫柔相信王爺已經(jīng)知曉了,何須再問?!泵髦蕟枺幌牖卮疬@種略顯尷尬的問題。

    “那如今毒素可驅(qū)凈了?”做到如此程度若還未能除凈,若是再為他驅(qū)毒,豈不是更傷她?

    “未驅(qū)凈?!睖厝嵛⑽u頭,三十年之毒,如何能說驅(qū)凈便驅(qū)凈。

    “若阿柔再為我驅(qū)毒,可否會要再傷自己?”冷澈微微蹙起了眉,明白了自己的情意之后,他要愛她護她疼她憐她,絕不能再讓她為他而傷了自己,更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她。

    她是他的,由他來護她一生。

    冷澈目光灼灼深情而堅定,讓溫柔猛然心跳加速,不敢直視,微微別開了眼,道:“不會。”這依然是個略顯尷尬的問題,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再加上,他的目光太過灼熱,襯得他的面容愈加俊逸迷人,讓她有些受不住,若是換做以往,她定會淡笑處之,可如今不一樣,他與她不再是今日之前的他與她,她暫時還不能冷靜如常。

    “這便好?!彼簧岬盟賯俗约?。

    “那么今次,王爺就必須聽溫柔的,不可讓溫柔再為王爺擔憂?!彼仨毢煤眯ⅲ駝t她絕不會參與這軍國之事,因為這畢竟是古時候,就算他贊賞她,軍中亦不是她一介女子所能去的地方,“到了漕城之后,王爺必須在漕城好好歇著,不可隨處走,邊軍之事,只管交給溫柔便好?!?br/>
    “不行。”冷澈又一次黑了臉,不是信不過她的才具,而是怎么聽著就像她是丈夫他是妻子。

    “那王爺就是要害死溫柔。”不行?那就等著她拿命來救他吧。

    “……”冷澈似乎經(jīng)過極強烈的內(nèi)心爭斗,才冷著臉道,“便聽阿柔的?!?br/>
    “阿柔見到三弟,只需將此玉符交予他看,道是代我行事便可?!崩涑簩⒁粔K刻著“白”字的玉符遞給溫柔。

    溫柔接過那塊白字玉符,上好的玉質(zhì),看來便是他白王身份的象征,“王爺是怕紫王爺信不過溫柔?”

    “非也?!崩涑何⑽u頭,“不過多了此玉符在手,便可免去諸多不便,行事更加方便罷了。”

    “如此,王爺就在漕城等著溫柔的好消息便好?!睖厝嵛站o玉符,向冷澈綻開一記自信的微笑。

    “到了邊軍軍營,一切皆有三弟在前,阿柔無須太過勞頓。”三弟的能力,他信得過。

    “溫柔謝過王爺關(guān)心?!?br/>
    說話間,漕城城門便就在眼前,馬車駛進漕城,只見漕城又是在慢慢恢復(fù)平日里的熙攘,馬車往里駛?cè)ィ谝婚g當鋪門前停了下來。

    “夙夜,務(wù)必照顧好王妃?!崩涑合铝笋R車,望著夙夜,叮囑道,只有夙夜跟在她身邊,他才能放心。

    “爺放心,夙夜定會好好照顧王妃?!辟硪拐f著,向冷澈抱拳躬身,而后便又跳上了馬車前馭手旁的空位,馭手便駕著馬車往邊軍軍營去了。

    溫柔掀開車簾,向冷澈微微點頭以示放心,冷澈亦向她微微頷首。

    馬車駛遠,駛出了視線,冷澈便轉(zhuǎn)身進了當鋪。

    “為我備輛馬車,盡快。”冷澈一踏進當鋪,便壓低音量向前來迎候的伙計命令道,伙計點頭,退下。

    目下,不僅是邊境即將有大事發(fā)生,便是帝都,定也會隨之有事發(fā)生,漕城既然已經(jīng)無事,且有阿柔與三弟應(yīng)對,他必須盡快趕回帝都。

    不過是不想讓她憂心,才騙了她,請恕他不能遵照她的話好好休息,一切平息之后他再向她說明。

    馬車備好,冷澈踏上了馬車,沉著臉,冷冷道:“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帝都?!?br/>
    馬車絕塵而去。

    **

    溫柔一處。

    溫柔站在擋著鹿砦的軍營口前,抬頭望著那迎風(fēng)招展的黑色大纛旗,感受著這許久未曾感受到的只屬于有序組織的整肅之氣。

    只見那左邊一面大纛旗上繡著“夷”字,右邊一面大纛旗上則繡著“紫”字。

    “王妃,軍營已到,請隨夙夜進去?!辟硪棺叩綔厝嵘砼裕泶故椎?。

    “夙夜,記住,現(xiàn)下我是王爺摯友云游云公子,注意你的稱呼?!?br/>
    “是,夙夜記住了。”

    夙夜向守衛(wèi)的士兵亮出了紫王腰牌,便有一名士兵前來為他二人引路,途經(jīng)校練場,溫柔不禁駐足觀望,只見那步軍整齊的陣容與步伐,那幾乎沖破云霄的吶喊聲,溫柔似乎能感受得到屬于一個國家的正氣之所在,有這樣整訓(xùn)有素,士氣凜然的將士們在,難怪海國會使出那樣卑劣的手段。

    看不出夷國廟堂這般晦暗的國家,竟還有此等整肅的軍隊,將無能,則士昏亂,溫柔心底不禁對這個紫王有了一絲猜測,不知這是個怎樣的人,能讓似乎能洞察一切的他都放心交付。

    溫柔與夙夜隨著引路士兵走到了幕府轅門前,士兵讓其稍等,便進去通傳了,片刻之后,只見一甲胄在身,肩綴黑色披風(fēng)的年輕男子從幕府大步走了出來,向溫柔二人迎來。

    溫柔不禁打量起迎面走來的男子,只見其雙目炯炯有神,眉眼間英氣逼人,步伐矯健,或許是常年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緣故,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下顎有些短短的胡渣,卻讓他更顯得沉穩(wěn)持重,又不失英姿颯爽,與那些常年在帝都錦衣華服的男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好在她今日可有好好裝束過,應(yīng)當瞧不出她是女兒身,頂多看起來像個白面公子罷了。

    “云公子前來,冷汐有失遠迎,還望云公子勿怪?!弊贤跛实卣f著,向溫柔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在看到溫柔的一瞬間,紫王有些震驚,因為他沒有想到,予他書信的竟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男子,若非他知道夙夜交予他的書信這是出自他手,且還能成為大哥摯友,他絕不會相信這樣一個近似女子的想得出那些辦法,令他不禁折服。

    “將軍軍務(wù)繁忙,還勞將軍親自來迎,當是云某請將軍勿怪才是?!弊贤醯乃矢腥玖藴厝?,讓她也爽朗地向紫王抱拳笑道。

    “云公子幕府請。”

    “將軍請。”

    進了幕府,只見整個幕府干凈而簡潔,將位后樹立著一張夷國邊境地圖,將位前是分成兩列整齊擺放的將墩,帳內(nèi)左側(cè)是一張寫放山川案臺,右側(cè)則是中軍司馬的席案,中軍司馬席案后是兵器架,可見這紫王平日里并不曾閑著。

    待溫柔在將墩上坐下,紫王讓人端來了大碗的熱茶,坐在將領(lǐng)之位上,向溫柔笑著解釋道:“軍中有制,不可飲酒,此茶為邊境百姓特制,喝下后能令人神清氣爽,尤其適合軍中飲用,如今冷汐便以茶代酒,算作為云公子接風(fēng)洗塵?!?br/>
    紫王說罷,遙向溫柔雙手捧起茶碗,徑自先飲了,一舉一動極是灑脫,沒是絲毫矯揉造作與客套。

    溫柔亦是雙手捧起了面前的茶碗,向紫王做了一個“干”的動作,接著便是將一大碗的熱茶一飲而盡,絲毫不見女兒姿態(tài),不禁惹得紫王爽朗一笑:“云公子果然與那些只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公子們不同!”

    “照將軍話說,云某看起來很像是只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公子?”溫柔亦是笑著反問。

    “哪里哪里,能得大哥賞識之人,冷汐不敢多做評判,況且云公子的才識,冷汐佩服?!彼褟膹馁硪箍谥獣凿畛且卟∈且驗樗拍茉谑€時辰內(nèi)平息,若漕城真的毀于疫病,他所鎮(zhèn)守的邊關(guān),被海國踏平也便是遲早的事,況且他沒有由此有更深一步的想法,若不是他一封書信傳來,他不知正有一場大陰謀在向夷國靠近,漕城是那陰謀的第一站,這邊關(guān)便是第二站。

    “將軍可有按云某信中所言在軍營外燃起了青煙?”溫柔收起了笑談,向紫王嚴肅地問道。

    “一切皆按云公子信中所說辦妥?!弊贤跻嗍巧袂閲烂C,“邊防也已排布成佯裝松散之態(tài)。”

    “可確信對方能清楚地瞧見那青煙?”若是對方瞧不見,怕也是徒勞。

    “這兩日,不斷發(fā)現(xiàn)對方有斥候出現(xiàn),這青煙,與邊防將士的情況,對方將領(lǐng)必會知道得清清楚楚。”

    “很好,明日午時再燃上一次青煙,也務(wù)必讓對方斥候看清。”溫柔冷肅地說著,向紫王問道,“不知將軍可否今夜之內(nèi)將大部分將士從這軍營轉(zhuǎn)移出去?”

    “不是難事,只不知云公子下一步想要如何走?”紫王在思忖溫柔的話,“不知再燃一次青煙又有何用?”

    “再燃一次青煙不過是讓對方更深信不疑疫病已傳到了軍營之中,”溫柔說得胸有成竹,“既然對方不斷派出斥候,想必要打探的消息必是這個,至于下一步,自然就是甕中捉鱉。”

    然而,聽著溫柔的話,紫王卻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慢慢蹙起了眉。

    溫柔瞧見,問道:“將軍,可有難處?”

    “云公子請看?!弊贤跽f著,站了起來,拿起腰上的長劍往身后的地圖一指,劍柄所指之處是一片丘陵之地,“此處為狹陵道,是海國通過邊防軍后進入夷國的必經(jīng)之路,斥候目前打探不到敵方將士人數(shù),但我猜海國這一次,定會抓住這次絕佳的機會,必會大舉進軍,至少出兵兩萬,而我邊軍人數(shù)只有一萬,與敵軍人數(shù)相差一倍,我知云公子是想利用這丘陵之地做下埋伏,待敵軍開進便一舉擊之,只是這狹陵道地勢不宜埋伏兵。”

    紫王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就算此時向帝都申派援兵,怕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br/>
    “狹路相逢,勇者勝。”溫柔盯著地圖上的狹陵道,眼眸深沉,冷冷道。

    紫王望著她,瞬間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