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徹底錯了,在他滿以為自己所選的目標(biāo)就是“久叔”時,在那雷霆一擊剛剛擊出時,他才忽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錯誤,可是,他卻已經(jīng)沒有機會改正了!
那個他所謂認(rèn)定的“久叔”,其實根本就不是“久叔”.事實上,在“夜雪居”中,有不少這樣的“久叔”存在,也正是有了這些“久叔”的存在,想要在“夜雪居”中找到真正的“久叔”,簡直就像大海撈針亡命迷宮。
花狐貂是在一擊的情況就被“夜雪居”的守衛(wèi)迅速拿下,雖然他曾是特戰(zhàn)隊員出身,但是“夜雪居”中的守衛(wèi)也并非都是些泛泛之輩。可以說,這些人都是“久叔”從世界各地jing恤選和收服的部下。
這些人不但身手矯健頭腦靈光,更重要的是,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是對“久叔”忠心耿耿,關(guān)鍵時刻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換“久叔”的命。這些守衛(wèi)幾乎每一個都是得到過“久叔”莫大恩惠的人,這種恩惠買到的并不是他們的人,而是他們的忠肝和義膽!
花狐貂在揣摩那句“嘗嘗甜頭”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宮云塵既然將自己從立柱上解了下來,他的下一步游戲會是什么呢?
此時花狐貂想到了趁機逃走,以他的身手,或許能撂倒身旁這兩個人,就算斗不過眼前的南宮云塵,但至少還可以挽回一些自己的面子。
然而不幸的是,花狐貂剛被從立柱上解下來,就覺得全身上下幾乎連一絲氣力都沒有,活像被去了筋骨,抽了血氣,連走路都開始不穩(wěn)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在這樣的情形下,想要掙脫身旁兩個大漢的抓按尚且不足,更不要說一舉擊倒總重五百斤的兩個龐然大物,那真是有些癡人說夢。
南宮云塵再次回到了那張木椅上,悠閑地將雙臂收在胸前。
那兩個大漢則將幾yu虛脫的花狐貂,從立柱上移到了那方裝有卡箍的地板上??吹侥橇鶄€大小不一卻足以將自己固定在地上的卡箍,花狐貂才忽然有一種對南宮云塵口中的“甜頭”騰起驚懼的感覺。雖然他不知道南宮云塵到底要做什么,但足以肯定的是,下一個游戲勢必要比上一個游戲更具折磨與痛楚。
僅從那兩個大漢的嫻熟動作上就可以看出,在這種地方受過罪的人已是不在少數(shù)。兩個大漢并沒有將花狐貂從立柱上一拖下來就固定在地上,而是先將花狐貂身上的黑sè勁裝盡數(shù)脫掉,露出那白皙而帶有一塊塊淤青的健壯上身。之后,花狐貂才被固定在那六個卡箍中后。
望著這兩個大漢的舉動,花狐貂雙手指頭上的傷雖然依舊痛入骨髓,但他的心里卻是越來越奇怪驚愕,實在不明白南宮云塵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做完這些,其中一個大漢向南宮云塵問道“南宮大哥,咱們可以開始了么?”
南宮云塵,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對花狐貂道“兄弟,你可是想好了要說什么?”
花狐貂本就對南宮云塵極為忌憚,眼下又經(jīng)他手受了這么多的洋罪,心中更是惱怒痛恨不已,張口便罵道“想你老媽的大頭鬼,有種你就殺了老子!”
南宮云塵并沒有因為花狐貂的辱罵而生氣,依舊神sè安詳卻略帶笑臉道“既然兄弟你這么有骨氣,那咱們就接著玩!”說完,向那兩個大漢使了一個眼sè。
得到授意后,兩個大漢各自取出一把匕首,“唰唰唰”幾下,花狐貂那白皙的上身便被劃出七八道半尺長的口子,鮮血淋漓殷紅一片。
接著,兩個大漢又從那一排擱架上取過來兩只罐子,當(dāng)先一人打開罐子將里面淡黃sè的粘稠液體均勻的倒在了花狐貂那滿身縱橫的傷口上。方一停手,第二人則打開另一只罐子,將里面的事物傾倒在了地板上。
當(dāng)看到那罐子中的東西竟是一只只或者的黑sè螞蟻時,花狐貂頓時便明白了南宮云塵的用意。原來,南宮云塵口中的“甜頭”,就是將花狐貂固定在地板上,讓手下在其身上劃出七八道傷口。
再將上等的蜂蜜均勻的倒在那傷口之上,讓另一只罐子中的螞蟻從地板上爬到灑滿蜂蜜的傷口上去覓食。螞蟻本就對甘甜的東西極為,當(dāng)它們聞到蜂蜜的味道,勢必會成群結(jié)隊的爬到花狐貂的傷口上撕咬撓抓。
那一罐螞蟻雖然不到萬只,但上千數(shù)量還是有的。只要南宮云塵所傾倒的蜂蜜夠量,那些螞蟻足以將花狐貂的上身啃成骨架。
想到這里,縱是花狐貂忍xing極強,一時間也不免頭皮發(fā)麻幾yu窒息。
隨著那些螞蟻被蜂蜜的香味不斷引誘,花狐貂就感覺自己的身上不斷傳來蝕骨般帝痛,循著神經(jīng)直襲大腦,卻又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細(xì)小的螞蟻吞噬自己的血肉。
花狐貂一口鋼牙咬的咯咯作響,口中冷氣直吸抽搐不已。原本剛剛恢復(fù)少許平靜的臉上,經(jīng)這數(shù)千只螞蟻的折磨之下,再一次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這道菜味道如何啊,兄弟?”南宮云塵的聲音忽然飄入了花狐貂的耳中,雖然淡然若無,卻猶勝地獄惡鬼的哭號嘶吼。
花狐貂強忍著軀體上的折磨一雙惡毒凄厲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南宮云塵幾yu迸出般嘶吼哭號道“想要讓……讓老子開口,除非……除非你跪在我面前……磕一百個響頭,再……再叫我一百聲爺爺!”
南宮云塵似是無奈的搖搖頭道“既然然這樣,那咱們就耗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身上的那些螞蟻嘴硬!不過你放心,在沒有問出你的底細(xì)之前,我是不會輕易讓你死掉的!”
花狐貂沒有再說話,或者說他再也難以說話。那些細(xì)小的黑sè魔鬼在他的皮肉之間穿梭游走,用爪子,用尖牙啃咬,這種感覺令他想死的心都有。也正在這時,他才忽然發(fā)現(xiàn)死亡是那樣的令人向往,那樣的釋然解脫。可是他卻根本就沒機會去死,只能眼睜睜的承受這令人瘋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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