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二十年來建造一座微不足道的小城,而我的小城卻能在各種勢力犬牙交錯的黑暗山脈屹立那么久,不是沒有道理的!”王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有些不在乎似的攤了攤手。
“為什么?”妮露臉上掛著嚴(yán)重不解的表情,凝視著王詡的眼睛。
而扎娜和魅魔兩姐妹看向王詡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的目光。
“你們知道我的山丘城里都住著些什么人嗎?”王詡朝著妮露四女抬了抬下巴,眼中涌出了兩道神秘的光芒。
“什么人?”妮露四女異口同聲的問了王詡一句,很明顯,王詡的話語勾出了她們的興趣。
王詡并沒回答她們,而是抬眼掃了下前面的甬道,接著,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我們快走到頭了,馬上就到礦坑的主體部分了!”
“別轉(zhuǎn)移話題,是不是不想說!”扎娜一邊輕笑著,一邊斜眼看著王詡,目光所表達(dá)的涵義很明顯,那就是:別來這一套,我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你!
“嗯哼,我說,”看著四女那要吞了自己的洶涌目光,王詡趕緊說道:“你們可能想象不到,西部大陸的所有工會的據(jù)點,我的山丘城里都有,比如魔法工會、戰(zhàn)士工會、傭兵工會等等?!?br/>
“有的城里也有啊,有的小鎮(zhèn)上也有?!痹纫苫蟮男÷晢柾踉偟?。
“沒我的全,我那里每種工會的據(jù)點都有,所以,漸漸的,我那里就變成了一座信息交流和買賣的重要據(jù)點,所以,每個勢力都派出了至少一名強者在那里看守?!蓖踉傒p松的解釋道:“山丘城里,至少有六名實力在圣階以上的強者,還有一大群實力接近圣階的傭兵!”
“你不怕他們搶了你的城市?”扎娜搖了搖頭,嬌聲的問了王詡一句。
“不怕。原因有兩點,第一,我城里的勢力錯綜復(fù)雜,相互牽制。不可能一家獨大,”頓了頓,看了妮露一眼,王詡繼續(xù)說道:“第二,我的身份畢竟是精靈王子。即使我是被流放的王子,可是,我的山丘城距離精靈族的地盤很近,沒人愿意在精靈族的勢力范圍內(nèi)去得罪一名精靈族的王子的!”
“這些事兒都是你在二十年前就想好的嗎,你布了二十年這個局嗎?”扎娜驚訝的問了王詡一句。
“也不是,我沒有刻意的去做這些事兒,我自己懶的管事兒,于是就想了個能讓城市自動運轉(zhuǎn)和發(fā)展的方法,這樣,我就能從管理城市的繁雜事務(wù)中抽出時間和精力來做我想做的事兒了!”王詡隨意的回答了一句。
“我不信!”扎娜撅著嘴斜了王詡一眼。
“額?!甭犃嗽鹊脑?,王詡垂目看著只到自己肩頭的扎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其實,這種事兒,太刻意的去做,反而會發(fā)生物極必反的效果,不如因勢利導(dǎo),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聽你的意思,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你從哪里學(xué)會的這些詭異的招數(shù)?”扎娜對于王詡的過去很感興趣,最感興趣的那一點,并不是王詡這個人,而是王詡腦中的知識。尤其是有關(guān)陰謀詭計方面的知識。
“書上?!蓖踉傠S意回了扎娜一句,就閉嘴不說了。
“哪本書?”扎娜還是不依不饒的問王詡道。
“忘了!”王詡毫無誠意的又回了她一句。
“哼!沒誠意!”扎娜也知道自己從王詡的嘴里是問不出什么了,于是,在冷哼一句后,就扭頭不看王詡了。
忽然,一直沉默的聽著王詡與扎娜對話的妮露開口道:“你布的局是在利用精靈族嗎?”
妮露問這句話的意圖。是在提醒王詡,之所以你能在黑暗山脈建立山丘城,就是因為你那精靈王子的身份,你要知恩圖報,趕緊跟我回精靈族吧。
“哎,沒這么簡單,我和精靈族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王詡苦笑著扭頭看著妮露。
“怎么講?”王詡的話語中包含的秘密太多了,這些秘密又再次吸引了扎娜的興趣,于是,本想與王詡慪一會兒氣的她,又開口了,“難道精靈族也在利用你嗎,你這么聰明,會讓他們利用你?”
這個話題也吸引了妮露的注意,她一直認(rèn)為精靈族是最善良的種族,不可能會輕易利用別人的。
所以,在聽到了王詡與扎娜的對話后,她轉(zhuǎn)頭盯著王詡,嚴(yán)肅的問他道:“我也想知道,你和精靈族之間是怎么互相利用的?”
“有一名叫做阿芙拉的女法圣你認(rèn)識嗎?”王詡看著坑道的前方,低聲問了一句,沒人知道他是在問妮露,還是在問扎娜。
“是精靈族的女法圣嗎?”扎娜扭頭看著王詡,又****了一句,很明顯,她是不認(rèn)識那名叫做阿芙拉的精靈族女法圣的。
“我認(rèn)識她,她是一名水系的初級魔法師,”輕輕一笑后,妮露感慨了一句,“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她的實力都提高到法圣級了,看來,這些年她沒有偷懶吶。”
“認(rèn)識她就好,”王詡咬了下嘴唇,語氣不善的繼續(xù)說道:“她在我的城里建了一座法師塔,那座法師塔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你覺得她住到我的城里來干什么?”
“難道她是在監(jiān)視你!”妮露還沒開口,扎娜搶先說出了她心中的猜測。
“沒錯,她是如今整個精靈族僅有的十名法圣之一,作為這么重要的戰(zhàn)力,她竟然會離開元素之城,到我的城里來定居,那么,她的其中一個目的,一定就是監(jiān)視我,而且,肯定就是精靈王派她來的?!蓖踉倹]好氣的說了一句。
“精靈王畢竟是你的父親,你不要用那種口氣來說他!”妮露也知道自己的指責(zé)并不太有說服力,所以,在跟王詡說話時,她的語氣顯得完全沒有底氣。
“你剛剛說,阿芙拉到你的城里定居的其中一個目的是監(jiān)視你,那么,她的其它目的是什么?”扎娜聽出了王詡話語中所含的另一層意思,于是,問王詡道。
“她是在探聽消息,我那里是消息的集散地,任何消息都可以買賣的,還有種可能,她同時也在監(jiān)視著南方的敵對勢力,畢竟,我那里距離精靈族領(lǐng)地的最南邊不太遠(yuǎn),而惡魔族想要由南向北的攻入精靈的領(lǐng)地,必然要從我那里過!”王詡回答了一句。
“哦……”在聽了王詡的解釋后,扎娜和妮露同時點頭哼了一聲。
突然,走在隊伍最前面的一名騎士喊道:“到頭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