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外婆你怎么不等著我起來在做?!痹S月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高興的問道,曾氏來他們家可不是來當保姆的。
曾氏看出許月的想法,無奈的搖了搖頭:“傻丫頭,外婆已經(jīng)早起習慣了,如果多睡一會兒,反而會不自在,所以還是找點兒事做好?!?br/>
在家里她也是每天早早的就起來了,家里有雞鴨,還有豬倒騰,所以倒是沒有那么無聊,可是在這里他們連只雞都沒有,她也就只能做飯了。
許月沉默的看著曾氏,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只是還是有些心疼,現(xiàn)在的天雖然還不是很冷,但是早晨的水還是很涼的,弄不好可是會凍壞的。
“好了,外婆沒有那么嬌貴,什么也做不來?!痹鲜Φ膿u了搖頭,然后說道。
祖孫兩就那么一邊聊一邊做飯,等早飯做好,許春妮和許石也起來的,去了地里的許富夫妻兩也扛著農(nóng)具回來了。
簡單的吃過早飯,許富他們又去了地里,曾氏就帶著兩小的在家侍弄菜地,而許月依舊如同前幾天一樣挎著籃子去了山上。
在許月一家簡單的生活的同時,袁氏她們卻是翻天覆地的。
昨天從許富他們那里回去之后,袁氏他們做什么都不順,出去遛彎,原本和她們相熟的婦人卻躲得遠遠的。
不光如此,就連平日里每天都來給許桂花做媒的媒婆也不來了,雖然他們看不上那些人,可是突然那么大的轉(zhuǎn)變讓她們有些不適應。
不管是袁氏她們婆媳兩,就連許大柱父子也因此受到了許多白眼,頓時他們覺得這事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推動,而那人是誰呢?
對象無疑就鎖定在了許月一家的身上,即使袁氏知道不可能是他們說的,但是她卻下意識的把責任推倒了許富一家那里。
“都是那該死的賤人!賤人!”戚氏從外面回來聽到全村都是對她們一家的不好的話,想起許月那天讓她們出丑,心里就恨不得要把許月碎尸萬段,不,是拉出去賣到青樓去,讓她萬人騎。
“娘您得想個辦法啊,在這樣下去可不行,桂花已經(jīng)十五了,到了許人家的年紀,在這樣下去可怎么是好???”戚氏就連忙進了袁氏的房間,一進去就哭訴著說道。
她還指望著這個女兒嫁好了,然后過好日子呢,現(xiàn)在這副摸樣,她還怎么過好日子?連提親的人都沒有了,她還拿什么過好日子?
戚氏在想什么,袁氏豈能不知道,因為她也是那么想的,嬌養(yǎng)徐桂花就是為了能讓她嫁到大戶人家去。
不管是做妻也好,做妾也罷,只要能讓他們過的好就可以了,可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要把許桂花嫁出去那就有些難了。
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袁氏有些犯難了,到底該怎么辦呢?不過袁氏向來欺負許富一家習慣了,雖然沒有好辦法,但是把許富家搞的不好過還是可以的。
“要不我們?nèi)ダ隙??”戚氏不確定的道。不報這個仇她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