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梅如雪早早地就得到了消息,秋光耀與秋水寒的馬車剛到,梅如雪立刻領(lǐng)著眾人迎接,看到秋光耀,梅如雪一張臉笑容滿面。
“老爺,大小姐呢!”
秋光耀臉色有些難看,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
“沒接回來嗎?”
梅如雪愣了愣。
“梅姨娘!”一道清脆的聲音自馬車?yán)镯懫?,簾子掀開,秋水寒站從里面鉆了出來,笑盈盈地看著梅如雪?!懊芬棠?,我回來了。”
梅如雪臉色有些僵硬,秋水寒口中的那聲梅姨娘讓梅如雪心中惱恨到了極點,人面前卻是不敢發(fā)作起來,只好臉色僵硬地笑了笑。
“水寒回來了,坐馬車一定累了吧?小竹,快扶小姐下馬車?!?br/>
秋水寒這時已經(jīng)從馬車上踩著下人的背跳了下來,走到梅如雪面前,抬起眼角打量著她。
梅如雪年齡約在二十四五左右,眉眼長得極好,風(fēng)姿綽綽,楊柳細(xì)腰,上身穿了一件水紅色短衫,下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繡牡丹花及地長裙,長長的黑發(fā)挽成婦人發(fā)髻,上面只插了幾根玉簪,樣式看著簡單,但是成色極好,一看就是價值非凡。
秋水寒眼眸微動,視線落在梅如雪的身后。
那些打扮的花姿招展嫵媚異常身著大紅大紫的嬌艷女人就是梅如雪給秋光耀抬進(jìn)來的幾房姨娘,與梅如雪一對比,俗不可耐,根本上不了臺面。
好一個心機婊。
秋水寒在心中冷笑一聲,開口,“梅姨娘,我是丞相府的嫡親大小姐,你一個姨娘身份,以后記得喚我大小姐?!闭f罷,秋水寒理也不理梅如雪提起裙擺向大門走去,把一干人扔在后面。
秋光耀的臉上隱隱有些怒火,梅如雪氣得快要爆炸起來,使勁地揪著手中的帕子,眼里慢慢地浸滿了淚水,抬頭滿腹委屈地看了一眼秋光耀。
聶姨娘突然間“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湊近梅如雪,低聲說道:“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一個孩子計較了?!?br/>
梅如雪恨恨地瞪了一眼夏姨娘,視線落在秋光耀的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意來,“老爺,您舟車勞頓一定是累壞了吧?快進(jìn)去歇著吧!”
秋光耀對梅如雪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臉色稍雯,輕輕地點點頭,抬步率著一眾人回府。
秋水寒并沒有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而是直接來到梅憶雪所住的梅苑,她回過頭對著跟著在身后的下人說道:“去告訴丞相,我以后就在這里住下了。”
話音落下,抬步就向里面走去。
“大小姐,不可?!币粋€丫環(huán)立刻攔住了秋水寒,“大小姐的院子夫人已經(jīng)收拾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秋水寒忽地開口問道。
“奴婢叫春花。”
“哦!”秋水寒點點頭,上前一步,抬手忽地“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春花的臉上。
春花一下子愣住了,手捂著臉傻愣愣地看著秋水寒。
秋水寒甩了一下手,一臉寒霜地看著春花。
“梅姨娘平時就是這樣教你們的?隨意頂撞?”
“大小姐,不是的……”
“啪!”秋水寒伸手又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春花另一邊臉上。
“你在干什么?”
秋水寒的身后傳來一聲怒喝,秋光耀滿臉盛怒地瞪著秋水寒,梅如雪微低著頭低眉順眼垂立在一旁。
“女兒正在教訓(xùn)一個不聽主子話的下人,怎么?不行嗎?”秋水寒挑著眉頭看著秋光耀。
“到底怎么回事?”秋光耀凌厲的視線落在秋水寒的臉上,眼里的厭惡一閃而過。
對這個女兒,他真的一點也喜歡不上來。
“女兒要進(jìn)這個院子,她攔著不讓女兒進(jìn),還出言頂撞。女兒還是第一次知道,丞相府的大小姐這么沒地位,隨隨便便一個丫頭就能頂撞的?!?br/>
秋水寒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臉上顯示出與實際年齡不相符合的冷笑。
春花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丞相大人,奴婢不是有意要頂撞大小姐的,實在是現(xiàn)在梅苑是由二小姐居住?!?br/>
秋光耀臉色陰沉,手揮了揮,冷聲喝了一句,“拖下去賣給人牙子。”
春花的臉上頓時血色無,人一子癱軟在地上,頭不住地重重地磕頭,“丞相大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請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頂撞大小姐的。”
春花又向梅如雪求饒,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地面上,額頭上頓時血流一片。
梅如雪臉色動容,側(cè)過臉看著秋光耀,輕輕地叫了一聲,“老爺!”
眼中分明有求情的意思。
秋光耀斜了一眼秋水寒,后者臉上一片冰冷,沒有任何一絲表情與溫度,絲毫沒有任何求情的意思。秋光耀心里對秋水寒失望到了極點。
小小的年紀(jì)心思居然如此心狠。
秋水寒一臉的淡然,嘴角還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拖走,怎么難道你們還要違背丞相的話不成?”
秋光耀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臉上是怒火,“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拖下去?!?br/>
梅如雪還想說些什么,秋光耀一個眼神掃了過來,梅如雪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
春花終于被拖了下去,秋水寒耳根子終于清靜了,抬眼看著秋光耀,“父親,現(xiàn)在女兒可以進(jìn)去了嗎?”
秋光耀壓下心中怒火,放緩聲音說道:“這是你妹妹的院子,你的院子你母親已經(jīng)替你準(zhǔn)備好了……”
“我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鼻锼渎暤卮驍嗔饲锕庖脑?,“她一個姨娘,憑什么給我當(dāng)母親?”
秋光耀的臉色變得難看,梅如雪被秋水寒的話更是氣得心口都是疼的,恨不得上前一把把她掐死了。
秋水寒直視著秋光耀,“還是父親大人認(rèn)為一個庶女出生的女人可以配得上丞相夫人這個稱號,又或者配當(dāng)我的母親?”
“放肆!”秋光耀終于忍不住發(fā)了火,“秋水寒,你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
“我從來就不曾忘記。”秋水寒嘴唇勾了勾,“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所以這梅苑是不是該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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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秋水寒很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