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兒心中直嘆,自己這是不想招惹皇家之人偏偏也就招惹上了,這可是怎么辦才好?
太后的臉色雖有些不佳,但是湘兒被封了一個郡主,倒也還是過得去。
這個時候,湘兒隱隱約約的察覺出那個赫連城的臉色有些不佳,額頭上滲出了汗滴,還不停地捂著胸口,誰也沒有想到,平時最健壯的南郭大人這是竟然倒下去了。
眾人一陣慌亂,最近可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
湘兒明顯地注意到赫連城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暈過去,旁邊的潘若寒也幫助著他。
“快!快傳太醫(yī)!”皇上喊著,湘兒見狀,走上前去:“湘兒略懂些醫(yī)術(shù),這臺一也一會半會的來不了,就先讓湘兒醫(yī)治一下吧。”
“好好好?!惫鈶{聽說那湘兒救過太后,就知道此女定不是凡人!
南郭沫兒一聽這個,可著了急,握住湘兒剛剛想把脈的手:“你剛剛還侮辱我爹爹,現(xiàn)在你肯定不安好心?!?br/>
湘兒收回手,對這個女人的小心眼著實感到頭疼,諷刺的說道:“南郭小姐,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晚會,你爹可就命歸西天了?!?br/>
“沫兒,你怎么這樣不懂事?還不讓開?!迸私鹕徳谝慌耘暗溃@個湘蓮郡主怎么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搞小動作,沫兒這樣做反而會顯的南郭家族度量太小了!
南郭沫兒冷哼一聲,小腳一跺,氣沖沖的走到一邊去了。
i湘兒上前給南郭天把脈,氣息紊亂,明顯心中的郁氣積聚已久,再加上他的身體里似乎存在著一種毒性,控制著他,她笑了笑,這種藥除了自己倒是只有師父白炎能夠研制的出來了。
想起上一次夜探南郭府的事,自己可是記得很清楚呢?沖著南郭天身上亂撒了一把毒藥,那赫連城又是怎么一回事?明顯應該和南郭天的癥狀相同,莫非他就是那晚道南郭府里偷東西的黑衣人?
“南郭夫人,不知這南郭大人是否經(jīng)常半夜心絞痛呢?”湘兒看著潘金蓮問道。雖然是自己下的藥,但是起碼也得裝裝樣子吧。
“是,確實是這樣的,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迸私鹕忬@喜地說道,看了那么多的大夫甚至是太醫(yī),都不見好轉(zhuǎn),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女孩子竟然一臉就看出來了癥狀。
聽到這話,湘兒像是無意的掃了潘若寒和赫連城一眼,不難看出,這潘若寒的臉上露出許些驚訝之色,倒是旁邊的赫連城一臉皺著眉頭。
“可治得好?”潘金蓮急忙問道。
“嗯,治的好倒是治得好,不過的慢慢調(diào)理,畢竟這病有一段時間了,夫人,這可是縱欲過度的結(jié)果,還是望夫人好好警告南郭大人?!毕鎯罕镒⌒σ?,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來了,在皇帝的面前好好地詆毀南郭天一把,真是一件高興的事!
皇上聽到這話,明顯的有些不悅。
潘若寒則是驚訝的看著赫連城,赫連城忍著痛意小聲的說:“你連我也不相信?”這擺明了那個郭湘就是在公報私仇,詆毀南郭天,寒的腦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笨了。
潘若寒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潘金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臉上也露出了狠毒之意,這個南郭天竟然在外面還有女人!一個柳琴就夠自己受的了,竟然還有人!
“好了好了?!被噬嫌行┎粣偅@南郭愛卿今晚可是鬧了不少笑話呢。
這一個中秋宴會在嘲笑南郭天的笑聲之中結(jié)束,太后想留湘兒在宮中待一段時間,她拒絕了,這皇宮比那云湘樓差不到哪里去,相比較而言,她倒是更愿意呆在云湘樓里。
回到墨楚連湘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黑了,送走南郭湘兒和紫霜之后,那馬車就揚長而去了。
湘兒回到自己的房間,心想還是墨楚連湘好!讓她感覺到很舒服!
她打開門,只見一襲月白色的衣服的歐陽子墨等著自己,她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你來干什么?我這墨楚連湘不歡迎你!”
“這墨楚連湘有了湘怎可少了墨,師姐,上次的事是我不好,你就原諒我?!睔W陽子墨痞痞地說道,想他百花谷谷主,東岳國七皇子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的跟人說話,恐怕能讓她這么做的,也就只有南郭湘兒一人吧。
“原諒?谷主真是說笑?何來的原諒啊?!毕鎯鹤聛?,倒了一杯茶,邊喝著說道。
“師姐,上次的事情,我……”歐陽子墨還未說完,湘兒就搶過話去:“怎么,你敢說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