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萬斤大石綁住了一般,本來靈活的四肢如同被千萬個人拽住一樣,動彈的異常困難,心中警兆暗生,心道這可是殺陣,一個殺陣怎么可能只是困住人,困住人的時候就是被攻擊的最好的時機,如果是展元自己,一定就會在對方被困住而且動彈不得的時候攻擊,那么此刻…
展元心中的警兆愈加的強烈,但是自己除了那被壓制住一般的感覺完全沒有其他的感覺,甚至沒有感覺到身邊任何一絲的元力波動。全\本/小\說/網(wǎng)
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展元不相信一個玄門使者如此的人物會放棄這么好的攻擊機會,就算他的外表只是一個毛還沒有張齊的小屁孩的模樣。
這里!地下!
展元瞳孔微微一縮,渾身的妖元力充盈全身,只感覺那種沉重的感覺瞬間消失了一半之多,漲紅著臉,展元怒喝一聲,額頭上青筋盡露,本來斯文的樣子此刻卻變得無比的猙獰,就像一頭掙扎的野獸,一雙手噌的一聲變作一雙鵬爪,鋒利的指甲甚至在閃爍著寒光。
部分身體的獸化,展元的力量幾乎強了一半有余,硬是凌空做一個七百二十度的后空翻,雙腳半蹲落地,一雙鷹眼般的眸子冷冷的盯著有些癡呆的陸遙,此時卻見無數(shù)條閃爍著金屬光澤的交叉縱橫的沖地底傳出,那些手臂粗細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地刺近乎兩木長的,刺尖處閃爍的光芒幾乎不亞于展元那對利爪。
“妖…你是妖…”陸遙慌了,此刻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個自從喝咖啡開始就一直很和善的儒生,此刻為什么會表現(xiàn)的如此的猙獰,也后悔了那番話,妖族是一個很奇怪的種族,如果他服你,就算是你殺了他全家他也不會介意,但是如果他不服你,就算是你沒有罪他殺你全家也不需要理由。
而陸遙剛剛口不擇言,侮辱了黃門,而黃門在妖族心目中的地位幾乎是高的可怕,完全不是其他三門可以比擬的,自己如此口出此言就是因為察覺到這里沒有任何一個妖類才敢如此說的,否則就算陸遙是玄門使也沒有用。
同樣的言師雖然殺了黃門的人,但是展元佩服言師的本事,別說是殺幾個不成材的黃門外門弟子,就算是殺進黃門,展元也只會豎起一個大拇指,贊一個勇字!
“就是妖!”此刻的展元臉上的猙獰之色和之前的溫文儒雅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話音一落已經(jīng)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陸遙沖來。
評陸遙洞虛后期的精神修為,只要是分神期以下的妖族的真身陸遙都可以分辨得出來,但是此刻這個沖過來的妖類,自己居然一點他是妖的感覺都沒有,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分神期以上,甚至更高,心思一轉(zhuǎn),這個妖怪有能力強行用力量破解開自己下的束縛殺陣,那此人的實力只怕要在分神后期左右…
想到此處,陸遙的看著那愈加接近的黑影,雙眼中顯露了一絲死灰,臉上絕望的神情透露著一絲的不敢相信。
修已經(jīng)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呆住了,顓頊紅也有些呆滯的看著,展奕則是看著自己的哥哥的身影,還帶著淚痕的臉上顯得多了一絲欣喜,在這些妖的眼中,殺死一個人其實就和殺死一個動物,一個昆蟲差不多,不過不同的是,這個動物是保護動物,不能輕易殺而已。
眼看那個一只利爪已經(jīng)觸碰到了陸遙的額前的劉海兒,展元一雙眼睛幾乎嗜血的變得鮮紅,自己的指尖的指甲甚至已經(jīng)就要碰觸到那嫩白的頭顱,展元已經(jīng)在幻想這自己一抓捏碎這個腦袋的場面,臉上布滿了猙獰的笑容,嘴角幾乎咧到了后腦勺上。
忽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緊,展元一愣,卻是見到言師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只手如同一只鉗子一般抓著自己的手腕,展元用力一掙,卻是一動也動不了,心中暗自尋思這言師的實力可能更在自己的預料之上。
言師突然出現(xiàn)在了陸遙和展元之間,猛的抓住了展元的手腕,那利爪上鋒利的閃爍著寒光的指甲在劃斷了陸遙幾條頭發(fā)后看看割破了那嫩白的皮膚。
但是此刻的展元心中那絲的怒火仍是沒有瀉出,看著言師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心中怒意沖上心頭,朝著言師怒喝道:“言!放手,等我殺了他!”
言師微微的側(cè)了側(cè)頭,手指帶著一絲電弧在展元額前一點,卻見展元好似被電雷了一般,展元紅色仿佛嗜血一般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無比,先是看著言師一楞,接著有些歉意的對這言師的一笑,輕輕的送言師的手里拽除了手臂,面如常色的走到了展奕的身旁,拍了拍面露不解的展奕,挨著展奕坐了下來。
陸遙忽視急促的看著眼前的言師,平緩一下自己的呼吸,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道:“你為什么要救我…”
“我覺得沒必要殺你,也沒必要無端端的得罪一個玄門…”言師平靜的說道,當看到陸遙眼中露出的一絲冷笑時,言師補充道:”這并不是我怕玄門,我不過是怕麻煩而已,誰也不想自己身邊總圍著一群蒼蠅?!?br/>
陸遙冷哼一聲,卻聽言師繼續(xù)說道:“而且…我也不是不能不幫你…”
陸遙眼神一亮,道:“你答應我加入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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