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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射亞洲色圖 現(xiàn)在我們真的成了一群漂泊者自

    “現(xiàn)在……我們真的成了一群漂泊者……自從主桅桿被那股魔鬼浪打斷后,我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在白鯨海上漂流了多久,也許兩個月?”一個嘴唇脫皮,眼窩,臉頰塌陷的老水手瞇起雙眼,數(shù)著桌上的刻痕,“如果我的理論是正確的,那么洋流最終會帶領(lǐng)我們返回塔隆大陸,或者在某個洋流交匯處,我們可以改變航向。另外,我始終相信,離岸流與拍岸流是交替作用的,只是,我還沒有找到它們的規(guī)律。”

    “洋流并不打算把我們推向陸地,而是一直推著漂泊者號向北,進(jìn)入了冰冷的白鯨海,好在這片水域比較平靜,或許,再向北一些,我們就可以擺脫洋流的控制,然后……我想還是算了吧,擺脫洋流只會讓我們的行動更困難?!?br/>
    患病的水手們一個一個死去。我們已經(jīng)沒有淡水了,只能靠蒸餾海水勉強(qiáng)維持,即使遇到鯨魚,我們的人手也不夠殺掉它,更何況還要把它拖上船切割。我開始懷疑這次尋寶之旅從一開始就被詛咒了,真不該跟那個傻大個一起出海,他居然拒絕向海神獻(xiàn)禮,臨行前,我偷偷把一瓶來自甜水鎮(zhèn)鄧肯莊園的的佳釀敬獻(xiàn)給蘇薩梅茲(維薩恩世界的海洋與變異之神),希望他能接納我們,并不要責(zé)難于那無知的家伙?!?br/>
    老水手合上日記本,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然后站起身,裹緊皮衣,提起一盞鯨油燈,來到船艙里檢查有沒有死掉的水手。

    船艙里死氣沉沉,充滿了霉味,大多數(shù)床位已經(jīng)空了,幾個水手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在外行人看來,他們這是在等死,但老水手清楚,這些幸存者是為了節(jié)省體力,避免消耗更多的食物和水。

    檢查一圈后,老水手離開水手艙,走向船長室。

    “海拉伯德——”老水手晃動著一個正在打鼾的壯漢,“你死了嗎?你死了嗎?”

    在老水手幾次用力晃動后,壯漢終于停止了打鼾,發(fā)出了一聲悶哼,緩緩翻過身來,“什么?死?我才沒那么容易死呢,你這個老家伙——”他打了個很長的哈欠,“有什么好消息嗎???送小?br/>
    “好消息——哦——剩下的水手都還活著,這算是好消息嗎?”海克托四下張望,看看這里有沒有什么存貨。

    “算是吧——老伙計——”海拉伯德下意識的伸手向床下摸去,他摸到一個酒瓶,照舊把瓶口塞進(jìn)嘴里,一滴朗姆酒滑入喉嚨,“真是諷刺,回去以后提醒我給這艘船改個新名字,不如就叫幸運(yùn)潮?”

    “如果你早聽我的,啟航前向海神獻(xiàn)上一些牲畜,再拍拍他的馬屁,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連寶藏都找到了——”海克托奪過壯漢手中的瓶子,單眼看向瓶中。

    “你知道我不會做那個,幾百年前我們就不再對他們抱有信仰了——”海拉伯德有些氣惱,但不是對??送小?br/>
    “是啊——是啊——你都說了幾百遍了——你這該死的野蠻人——怎么比矮人還頑固?!從不肯聽老人的勸告。”??送斜г怪?br/>
    “嗨——老家伙——看看我的胡子——你能比我老多少?”海拉伯德摸著自己的大胡子,隨后從懷里摸出一根繩子,把頭發(fā)綁在腦后。

    “省省吧,在塔隆大陸,十個人有九個都知道野蠻人喜歡留著大胡子,你還是留著這套去哄騙其他大陸的人吧!”

    “白鯨!白鯨!”外面?zhèn)鱽眍I(lǐng)航員庫馬爾的喊聲,很快,水手長麥金納跑了進(jìn)來,“船長,大副,我們發(fā)現(xiàn)一頭白鯨,正在我們前進(jìn)的方向上捕食魚群——”

    野蠻人立刻從床上躥下來,“準(zhǔn)備捕鯨叉!告訴水手們!今天——我們吃鯨魚肉!”

    “可是,船長——”沒等??送姓f完,野蠻人已經(jīng)跑向了甲板。

    甲板上,水手們保持安靜,船慢慢漂向白鯨,當(dāng)進(jìn)入捕鯨叉的射程以后,大家才發(fā)現(xiàn),漂泊者號實在是了點。

    “船長,我們真的要捕這個大家伙?”水手長聲問。

    “是的!除非你想餓肚子——”野蠻人堅定地說。

    舵手隆克緊閉著嘴,心調(diào)整著船身,使其與鯨魚并行。

    海克托站在船舷,不由得有些泄氣,鯨魚幾乎和船身一樣長,“這大家伙會把船掀翻的——”他轉(zhuǎn)向野蠻人,“我看我們還是準(zhǔn)備漁吧,然后我們跟在它身后,等他用尾巴打昏魚群,我們就奪些魚?!?br/>
    “唉!”海拉伯德的拳頭砸在船舷上,“就依你說的。”

    舵手調(diào)整船身,心翼翼的跟在鯨魚后面,水手灑下了漁。

    很快,鯨魚豎起尾鰭,重重拍向魚群聚集的區(qū)域,掀起巨大的水花,冰冷的海水打在船頭水手身上,在這冰冷的刺激下,兩個正在控制絞盤的水手放開了把手,絞盤失控,漁正在下沉。

    “撐住!”野蠻人見狀大吼一聲沖向船頭,雙手握住絞盤,粗壯的四肢共同發(fā)力,企圖用蠻力繼續(xù)收,但由于近期食不裹腹,他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其他水手見狀立即上前助力。

    ??送汹s忙接過舵輪,調(diào)整船頭,減少收的阻力。

    終于,一夾雜著烏賊和金槍魚的海鮮被拖到了甲板上。

    “應(yīng)該夠我們吃一陣子了,不過,我更喜歡新鮮的——”野蠻人長出了一口氣,一下子坐到濕漉漉的甲板上,隨手抓起一條魚,剖開魚腹,丟掉內(nèi)臟,吃了起來,“要是我們還有酒就更好了。”

    食物再次充裕起來,這讓船上的幸存者們重新燃起了希望,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大副??送凶嗥鹆撕B萸伲謧兙墼谝黄鹣胂笾懙嘏c家鄉(xiāng)的親人,一向堅韌的野蠻人也軟化了許多,給年輕的水手們講起以前的尋寶經(jīng)歷。

    “…”

    “你們絕對想象不到——”野蠻人清了清嗓子,“那怪物,它的觸手有我的腰這么粗,它一下就打斷了一根桅桿,還有一架捕鯨叉。桅桿上的水手掉進(jìn)海里,立刻有一只觸手卷住他,拖入水下——”

    “后來呢?”

    “后來,我拿起這把斧頭,我砍了三下才砍斷那只觸手,那畜牲似乎也知道疼,于是,當(dāng)我砍向另一只觸手時,立刻就有一只觸手砸向我,把我砸倒,還用吸粘住了我的斧頭。那時,我終于明白為什么被那家伙的觸手纏住就很難逃脫,它不是像蛇一樣纏住獵物然后勒死,而是靠觸手上密布的吸盤,死死吸住獵物?!币靶U人繪聲繪色的曼描述著。

    “這么說——”水手長咽下嘴里的魚肉,“它是一只章魚?大型章魚?那你是怎么奪回你的武器的?”

    “奪回武器?哈哈哈——”??送行α似饋恚昂⒆?,你居然和野蠻人想的一樣,想靠蠻力從海怪那奪回武器!難道你們是從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是我拿起斧頭砍斷了那只觸手,但即使那樣,這野蠻人依然沒能從斷了的觸手上分離那斧頭,直到戰(zhàn)斗結(jié)束?!?br/>
    “是啊,我不得不撿起其他人丟下的武器,繼續(xù)砍,直到它不再把觸手伸到甲板上,而是打算推著我們的船觸礁。于是我們把散落的捕鯨叉投向它。”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捕鯨叉被打壞了嗎?”舵手抓了抓發(fā)癢的脖子。

    “子,你一定沒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海克托回答著他的問題,“野蠻人自己就是戰(zhàn)爭機(jī)器——”

    聽到這里野蠻人驕傲的點點頭,“沒錯!我連續(xù)把幾根捕鯨叉釘在了那家伙的身上。終于,它放開了我們的船,企圖逃跑。但是,想逃跑是不可能的,捕鯨叉連接著繩索,它現(xiàn)在只能拖著我們的船?!?br/>
    “最終,它把我們引到利亞姆毒鉤藏金島的一個溶洞里,然后我們找到了寶藏。那可真是一次偉大的冒險?!?br/>
    領(lǐng)航員雙眼放光,“你們找到了什么?成堆的金子?珠寶?”

    “是的,足夠我們的部落度過難關(guān)的金子,足夠我們與矮人交易的金子?!?br/>
    “那海怪呢?”水手長又咬了一口魚肉,他顯然很期待海怪的味道。

    “那是唯一的遺憾,那畜牲趁我們慶祝時溜了,我真后悔沒在登陸時結(jié)果了它。它鉆進(jìn)一個水下洞穴,而我們沒法探索那個洞穴,誰知道呢!他最好是死在里面了。不過,我們分享了它的觸手,味道并不像章魚,很像硬牡蠣。”

    一個壯實的甲板水手拿起野蠻人的斧頭,嘗試著揮了幾下,“我的老天爺,比巨劍還要重。船長,為什么你要在傷痕周圍刺青?”

    “這是我們的傳統(tǒng),我們視它為一種榮譽(yù),比起這些,那些帝國將軍的狗屁勛章根本不值一提。這樣做,一來,能提醒我們,時刻不要忘記自己是如何受傷的,二來,也是提醒我們的敵人,他的對手是一個野蠻人——”海拉伯德說。

    “這么說,這些文字就是對傷痕的描述了?”那個甲板水手指著刺青圖案周圍的野蠻人文字問道。

    “是的,老弟,這個是一只熊的爪子留下的,那畜生當(dāng)時幾乎把我打暈了——”野蠻人回答,指著肩頭一排平行的抓痕。

    “這個是在跟一個巨魔決斗時留下的,我砍斷了他的胳膊,卻沒躲開他的牙齒——”他指著手臂上兩排齒痕。

    “最倒霉的是這個——”野蠻人指著大腿上一塊燒傷,“這是一個可惡的法師留下的,也正是在那時起,我意識到對付法師一定不能大意,他們總有花招能讓你出苦頭,后來我把那個法師劈成了兩半——”。

    野蠻人想繼續(xù)說下去,海克托的問題打斷了他,“那么,老伙計,到現(xiàn)在為止,你身上一共有多少傷痕?”

    “刺青時,族中的薩滿數(shù)過,明顯的傷痕有三十五處,其實我想應(yīng)該有更多,但是由于我們身體強(qiáng)壯,很多傷痕隨著歲月的流逝已經(jīng)淡化了,”野蠻人張開手,“我記得這是我在與一只野豬搏斗時留下的,那時我還年輕,當(dāng)時我用手抓住它的獠牙,以免被它開膛破肚,但無法避免的是我的手被咬得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