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飯孤零零地立著,阿喵好心提醒?!倔摅?,男朋友做的飯你還沒吃?!?br/>
被它怎么一說,莫夏筠到也覺得是餓了。自個自端起桌上的保溫瓶。一打開飯香頓時充斥著她的鼻腔。
飯是很簡單的香菇滑雞飯,肉質細膩嫩滑。一下子把她的嘴填的滿滿的。
阿喵在一旁又幽怨了,【好吃嗎?】
【你想吃?】莫夏筠壞壞地說,【你吃得了嗎?】
【啊啊?。∑圬撨??!績刃淖タ瘢缓笥知氉砸蝗巳ソ锹涮騻诹?。
莫夏筠好笑地看著它凄涼的背影,哼哼,昨晚的事她還記著仇,竟然不叫醒她。讓她生生錯過了自己的初吻。
秦陌辦好手續(xù)進來就見某女孩已經抱著自己做的飯吃了起來,而且還吃得很香。心底一頓滿足。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要抓住一個女生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嗯,看來自己要好好鍛煉自己的廚藝。
見秦陌回來了,莫夏筠說道,“你吃了嗎?”
“嗯,吃了點。”對女孩的關心很受用,邁著步伐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頭上的頭發(fā)。
莫夏筠一臉黑線,這摸小狗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不過,看在這個男人給自己做飯的份上,就算了。
由于莫夏筠把自己做的飯全都吃完,秦陌沒意外心情好。心情一好,自然就很好說話。于是,秦陌很爽快地答應了莫夏筠去找顧爵的要求。
收拾一番的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座荒山前。
房子處于一座荒山的半山腰,公路早早就廢掉。秋天的紅楓染紅了整片山林,秋風蕭瑟,層林盡染,一片艷紅,陽光下,走在這紅林之中,確有一番別樣風味。隨風一卷,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兩人下車,秦陌拿起一早準備好的外套披在莫夏筠身上。樹林間積著半尺的枯葉,風一吹,旋轉著飛揚起來,又均勻的鋪散下去,掩蓋了那一條傾斜著盤旋到山頂?shù)男健?br/>
“山路比較難爬,你現(xiàn)在還受傷。”他現(xiàn)在很懊惱為什么剛剛自己會腦一熱就答應了這個女人的要求。
莫夏筠好笑,“我還沒弱到那個地步?!?br/>
秦陌忽略她的話,再次開口道,“顧爵屬于危險人物,我把他扣在了這里?!彼挪粫姓J是顧爵說的那一番話才把他扣在這里。
秦陌說話的幾分真假,莫夏筠自是知道,不過也沒有拆穿她,“走吧?!?br/>
路說遠也不遠,為了照顧莫夏筠,秦陌是故意把步子走得極慢。倒是讓莫夏筠嫌棄了起來。
兩人這才走到了目的地。一片廢墟之上,仍遺留著一個斷垣殘壁的房屋,久無人居住,毫無生活氣息。
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南房,屋里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墻皮早已脫落了,墻上凹凸不平,屋頂上的瓦片有一塊沒一塊,破爛不堪。
等到莫夏筠進入房子內,才知道為什么秦陌不派士兵在這里把手了。
顧爵整個人被綁在一個架子上,架子外面還加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四周還布有各種陷阱,例如要露沒露的地雷,若隱若現(xiàn)的骷髏骨頭,鮮血淋淋的半截手臂,泛著冷光鑲在墻上的箭頭,似一觸即發(fā)的槍管口。
要是里面的人逃出來,肯定會缺胳膊斷腿。更不用說,昨晚莫夏筠已經把人折磨到剩半條命。
走進一看,莫夏筠更加無語。敢情這些東西都是假的?而且還假的那么真?籠子都沒鎖。除了綁顧爵身上的繩子是死結之外,可以說,只要他解開了那個繩子就可以逃出去。可惜,顧爵沒醒來。
這個男人……
秦陌見她的樣子,頓了頓說道。“他已經醒過一次,只是看到這一切,又昏了過去?!?br/>
莫夏筠“……”
她很明顯感覺到秦陌身上的惡作劇邪惡因子在跳動,然后得出一個結論,千萬別惹秦大爺,會自己氣死自己。
某只喵在一旁暗自鄙夷,其實你自己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