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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公公做愛的故事 文清遲疑著不好動手白

    文清遲疑著不好動手,白勁雄站的遠遠地,并不靠近自己。

    老奸巨猾!文清心中暗罵一聲。

    黑暗中只能看見幾件擺設(shè)的輪廓,文清緩緩伸出手,剛要觸及那只連體瓶,她忽然又猶豫了,她恍然大悟,將手移到另外三樣兒擺設(shè)上,雞血紅珠子,漢白玉鯉魚越龍門,和那象牙雕的鵪鶉一樣扔進自己的口袋里。

    白勁雄一愣,心說今天遇上了一個行家,他便笑道:“兄弟,那只連體瓶也是稀世珍品,怎么看不上眼?”

    文清冷眼瞧著他,一步步的退到窗邊,她翻身上了窗子,甩手便是一支鏢,鏢身撞在那支連體瓶上,平身被擊得粉碎,慣性帶著鏢身觸及了那瓶子里的開關(guān),房頂原懸著的一塊白色板子頃刻落下,它被兩處卯榫結(jié)構(gòu)固定住,擱在板子上的一張大網(wǎng)刷的落了下來,四角上墜著四只十斤左右的鉛球。

    咚咚四聲,鉛球砸在地板上,文清順著窗子一躍,白勁雄忙開了燈,抓起地上的槍向窗口沖去,但他到窗邊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文清的蹤跡。

    “他媽的,倒真是個行家?!卑讋判廴嗳啾话坠獯掏吹难劬Γ捌鹆寺湓诘厣系膬芍伙w鏢和一只劍簪。

    白勁雄將那三支鐵器扔在桌上,抓起電話來搖了幾圈:“給我接屏城警察局,直接接到副局長辦公室!”

    文清從白勁雄家里跳窗而逃后,翻身翻身越過他的圍墻。沈云帆開著車子行駛了過來,文清沖了幾步,躍上了后座,關(guān)好門,文清一坐穩(wěn),車子便提了速,徑直沖出了白家府邸坐在的那條街道。

    “得手了?”沈云帆從后視鏡望著正在脫夜行衣的文清。

    文清說著將一個黑色布袋扔在副駕駛室的座位上:“這老家伙盯上我了?!?br/>
    “他看見你的臉了?”沈云帆忙回頭向她張望,文清搖搖頭:“沒,我也沒說話,只不過交了手?!?br/>
    “怎么會這樣?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鐘,他難道不睡覺,在藏寶閣里等著你嗎?”

    文清褪下緊緊綁在手臂上的那只暗弩鏈子,甩了甩被勒的生疼的手臂:“哪里,他是故意把藏寶閣的燈開著,引我去別墅里,他就在哪兒等著我呢。”

    沈云帆愕然無話,半晌她才嗤笑道:“你傻了?難道你不懂的兵不厭詐?他開著燈,這才說明藏寶閣沒有人啊?!?br/>
    文清嘆了口氣,她解下自己的墨色外套,平平整整的疊好,免得壓斷了其中任何一件工具。

    “我以為他在跟我玩欲擒故縱,所有人都會覺得點燈的地方?jīng)]有人,他等在那里,這才說他高明???”文清揉揉眉心,惋惜道:“唉,八成是我太聰明了,他才會轉(zhuǎn)這么多道彎兒來防備我?!?br/>
    沈云帆忍住笑,她原想說聰明反被聰明誤,但這會兒也不是斗嘴的時候,便問道:“喂,聰明,這些東西怎么辦,白勁雄既然撞見了,我敢跟你打賭,明天天還沒亮的時候,這些東西的照片就會掛在屏城大大小小的店鋪里?!?br/>
    “當然是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另一個燙手山芋了?!蔽那逍Φ溃骸皠e小看了這三樣東西,這東西雖然小,但我看了,一打眼兒就知道是好東西,這三樣,怕不止十萬美金吧?”

    沈云帆一手開車,一手抓起袋子,把袋里的東西倒了出來,三洋東西,最大的不過是一個巴掌伸開那么大,最小的只有大拇指那般大小。

    她看著東西也不會發(fā)光,便不以為然的笑道:“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不出來有什么稀奇的,我看還不如那些百十來塊一串兒的珍珠漂亮?!?br/>
    文清伏在副駕駛室的座位背兒上,笑道:“一看你就不識貨,要騙就專門騙你這種外行?!蔽那咫S手一指那可雞血紅珠子,笑道這個是雞血石,極品大紅袍,顏色又艷又正,血量濃還是活血。這是打磨過的,把那沒有血的地方都去了,就剩這一個血團。沒瑕疵,沒裂縫?!?br/>
    沈云帆瞥了一眼,她全然不懂,不過是聽歌熱鬧罷了,反問道:“什么極品大紅袍?能喝么?”她隨手拿過那顆珠子,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文清忙接過來擦拭干凈,笑道:“你真是暴殄天物,這滿堂紅硬度小,你再給磕壞了?!?br/>
    沈云帆白了一眼,自古開車,文清笑道:“唉,多少風流雅士想求這么一塊雞血紅刻章,都可遇不可求的,他們要是知道你這又摔又砸的,還不心疼死?”

    沈云帆輕輕哼了一聲,道:“那怕什么?酸腐文人要是有本姑娘這扛槍殺敵的本事,我任他們苛責,這么快破石頭算什么?”

    “就怕它原來的主人心疼啊。”文清調(diào)笑著,伸手把它用軟布包包好裝了起來。

    “白勁雄?!他心疼我就不管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讓他心里發(fā)堵,就算本姑娘大功一件了。”沈云帆說著抿抿鬢邊的碎發(fā),。

    文清嘆了口氣,嘖嘖舌道:“要么說你不懂呢,這雞血石再好,能有多值錢,值錢的是它的年份?!鄙蛟品幻靼?,只是從后視鏡里瞥了文清一眼:“什么意思?”

    文清說著將那兩樣兒東西也都一一包好,笑道:“我看這東西的主人要是還活著,恐怕是曾曾曾祖父都不止了,起碼是大清朝一個什么官兒吧?你說,你要是給人家摔壞了,人家主人還不心疼的半夜敲你窗子呀?”

    “墓里出來的?”沈云帆的聲調(diào)有點兒顫。

    “對啊,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值錢?”文清說著把那包好的珠子托到沈云帆身邊,笑道:“你要不要問問,問它主人是誰?”

    沈云帆嫌惡的推開文清的手,她心里厭惡這些墓葬里出來的東西,嘴里嚷著:“快快快拿走,離我遠點,你再拿過來,我連你一塊兒扔下去?!?br/>
    文清笑著把東西收好,倚在車窗上望天:“唉,視金錢如糞土,恐怕這偌大的中華民國,也找不出幾個像你這樣的人了吧?”

    “要是白勁雄能跟我一樣嫌棄這東西就好了,”沈云帆的車速很快,她要趕在被人發(fā)現(xiàn)之前回到衛(wèi)設(shè)的公館,她望著后視鏡里的文清道:“萬一那幫土匪不敢要怎么辦?就算如你所說,這是三樣難得的好東西,但世人都會怕自己有命掙錢沒命花吧?”

    窗外漆黑一片,連昏黃的路燈也已經(jīng)關(guān)了,除了沈云帆開著的車燈,幾乎看不見一點兒光亮。

    文清合上眼,她已然胸有成竹,輕聲道:“怕什么,最多我讓葉傳一先封鎖消息咯?!?br/>
    “葉傳一?”沈云帆雖很少和這個人打交道,但總歸是聽過他的名字,葉傳一那剛正不阿的性格她也只知一二,滿心疑問道:“你怎么知道會是葉傳一?就算是他,以葉傳一那樣的脾氣秉性,能聽你的話先封鎖消息?你信不信,我有種預感,明天警察就會挨家挨戶的搜查,說不準兒還會封鎖城門?!?br/>
    文清搖搖頭,她把窗子微微欠了一道縫兒,夜風吹在臉上,能讓自己精神些許。

    “白勁雄,你別看他不敢惹葉傳一,但他要是有什么棘手難題,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葉局長,因為葉傳一是個不栽跟頭的人,他一旦栽了,就爬也爬不起來。白勁雄最想看的就是這個局面了。”文清湊在沈云帆的肩頭,繼續(xù)說道:“葉傳一也不是個傻子,白勁雄對他什么態(tài)度,他心里最清楚,他才不會傻氣騰騰的替白勁雄賣命,他得按自己的辦法解決問題。”

    “什么辦法呢?”文清笑著仰在后座靠墊上:“那就是找一個靠譜的人互相撐著?!?br/>
    沈云帆點點頭,她從來不懷疑文清在分析人的處世態(tài)度上的結(jié)論,她靜靜的聽了許久問道:“那你說,誰靠譜?”

    文清微微勾勾手指,指了指自己笑道:“我呀?!?br/>
    沈云帆不以為然,撲哧一笑,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家里,她忙下了車,衛(wèi)設(shè)已經(jīng)等了許久。

    衛(wèi)設(shè)聽見三聲敲門聲,兩聲急一聲緩,便拉開了房門,把兩個人迎了進來。

    “東西拿到了?”衛(wèi)設(shè)問道。

    文清晃了晃手里的黑布口袋,未等她說話,衛(wèi)設(shè)已經(jīng)接過她手里的袋子,把里面的東西一樣樣的擺在了客廳桌子上。文清不和他多說,轉(zhuǎn)身上樓,把自己的東西都藏進了衣柜后面的夾壁墻里。

    換了一身家常衣裳轉(zhuǎn)身下樓,只見衛(wèi)設(shè)正迎著燈光細細把玩著三件寶貝。

    他嘆了口氣:“東西確實是好東西,只是……太好了些?!蔽那迓犓脑捯?,分明是說,像白勁雄這樣的家事本不應該有這樣的好東西,若有了,八成是做了什么茍且之事。

    沈云帆正要還口,文清卻溫然向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以衛(wèi)設(shè)的性格,若是真把白勁雄那些挖墳掘墓的缺德事兒告訴了他,只怕他會按捺不住,要是把矛頭轉(zhuǎn)向了白勁雄,屏城恐怕就要大亂了。

    文清笑道:“那是本姑娘眼光好,整間藏寶閣,就這么三樣好的,其他的都不真?!?br/>
    “不真?!”衛(wèi)設(shè)被文清說的這個形容詞給吸引住了,他抬起頭問道:“怎么叫不真?”

    “不真就是…就是假貨,贗品?!蔽那逭f的輕描淡寫,衛(wèi)設(shè)笑笑,把那東西包好,文清一抬眼,已經(jīng)快要凌晨三點鐘。

    葉傳一恐怕已經(jīng)在白勁雄的家里了,為了防止葉傳一壞事,她必須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