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們。”冰說罷便不再看兩人,低頭研究手里的地圖。
“啪啪?!闭坡曧懫?,頓時憑空出現了四個黑衣人,沒有蒙面,其中一個,是在雪無在炎國跟在他身后的人。
其中兩人是雪無的護衛(wèi),另外兩人則是夜澈的護衛(wèi)。
聽夜澈剛才的話,看來他們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
“忍,你看!”一直看著地圖的冰,口氣有些凝重的叫著忍。
“什么!”忍低頭一看,不可置信的低吼到。
“怎么了?”雪無也走進低頭一看,心兒和暗流渾身汗毛都豎起來,警惕的盯著走進冰的雪無。
“先是冰山,然后是沙漠,再是熱帶雨林。好,真是好,想不到這個什么神秘組織把窩都分散建在這些鬼地方?!北е篮莺莸恼f道,雙眼憤恨的看著地圖上的標志。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月到底是在哪個地方了。
剛剛沒注意看,現在才發(fā)現還有兩個地方也做了標記,一個紅點和土黃色的點。這不是熱帶雨林和沙漠是什么!
忍沒出聲,這三個地方,可說是世上最險惡的地方了。先前還以為只是冰山而已,可是現在居然是這三個地方都要去,就算是他們,短時間內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吧。
“怎么?你們事先不知道?”雪無說道,眼里卻是閃過精光,想不到,‘月’已經找上她了。
冰山也好,沙漠也好,熱帶雨林也好,既然不知道月在那里,那她就一個一個的找,然一個一個的讓他們毀滅。
雪無和夜澈對看了一眼,沒說什么也跟著走了。
一行人都是武林高手,一路上,自然是時而用輕功,時而快速的移動腳步??墒?,除了心兒和暗流,雪餓和夜澈以及他們的人都震驚的看著忍和冰。
眼前,是個什么狀況?
忍飛快的動身,身旁,是一直抓著他手臂的冰。
冰有些懊惱,雪無他們的眼神讓她有些惱羞成怒。
對,她是不會輕功,不管怎么學,她就是不會輕功。
什么都能學會,就連從未做過飯的她,都能做出可以吃下去的飯了,她還是不會輕功。
“啊切!”心兒揉了揉紅紅的鼻子,怪了,前兩天都沒這樣,怎么今天都打了好幾個噴嚏了。而且,也越來越冷了。
“心兒,吃藥,抗寒的藥,暗流你也吃,你們都吃三粒,給我和忍一人一粒就可以了。”冰和忍停下了腳步,吩咐到。
冷空氣越來越強,再不吃,只怕他們還沒到就先病了。
心兒自腰間的小袋拿出一路上制好的藥,取出腰間的水,一口氣吞了下去。她現在終于明白,小姐為什么要她制這樣的藥丸了。宮中的冰塊摸著都讓人感覺很冷,冰山,只怕會冷入心扉吧。
冰他們吃完藥丸,也不管夜澈他們如何,既然他們知道要去什么樣的地方,不事先做好準備就來,他們有那么蠢嗎?
樹木越來越少,空氣也越來越冷,就算是吃了藥丸的心兒和暗流,也打了個寒顫。
“到了!”冰和忍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眼前那白茫茫的一片,心中不覺得冷,身上也不覺得冷,反而,一股熱流在身體里流竄。
月,會在這里嗎?
“天??!”心兒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驚得長大了嘴。暗流也驚呆了,這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地方?
夜澈雪無等人也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能理解冰山的意思,可是,卻不知竟是這樣的場景。
白,除了白,沒有別的顏色,一眼望去,只有那白得快要透明的眼神。
原來,這就是冰山啊!真的是冰組成的山呢。
“走!”眼里浮現熱度,才到山腳,她就等不及了,她感覺得到,身體里的細胞血液全都沸騰了起來。不停的叫喧著,不停的叫喧著。
月……月……月……
冰和忍上了一步一步的踏進了雪地里,走出了一段距離,那雪白的白雪上,映下了一大一笑的腳印,心兒等人這才回過神,連忙起身追了過去。
“夜澈,你不覺得,冰和那個什么忍,對這樣世間罕見的景象,好像一點吃驚的神情都沒有嗎?”雪無看著冰和忍并排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的確是這樣,不過我等確定的是,如果我們不跟上去,只怕我們也無法走進里面吧。”而且跟著她,就好像有一種什么事都能解決,她什么事都知道的直覺一樣。夜澈說罷,便和身后的子魅快速的跟著。
“真奸詐!”雪無一邊說道,也和身后的影衛(wèi)快步跟上。
一瞬間,從未人踏足過的地方,被一堆急促的腳步破壞了所有的純白,狂風作響,似在侵入者的咆哮。
“呼!好冷!”心兒朝已經泛紅的雙手哈了一口氣,感覺腳底已經凍得沒知覺了。
“多吃幾粒藥丸,然后把你煉制的可以提升功力的藥丸也吃一粒下去?!睂Ρ鶃碚f,一粒藥丸已經夠了,這樣的天氣和地面,對她和忍來說,和普通的地方沒有區(qū)別。
心兒沒有吭聲,低著頭,有些不情愿,小姐真是的,那可是她特別煉制的呢,只有五粒而已。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要是凍死在這里,什么樣的心思都沒用了吧?!北D頭看了看身后的心兒,知道她煉這種藥是為了她,她想變得厲害,想幫她??墒沁@小丫頭不知道,她的醫(yī)術,已經幫她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