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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女兒一起做愛 小說 紀元章入江莊不鳴呆在探

    紀元1701

    0082章入江

    莊不鳴呆在探索號,在濟州島等到了九月,這是為了避過這幾個月的臺風(fēng)期,也是為了等張順昌從海參崴帶著新艦隊過來。這次新到達的艦隊,包括三艘新服役的海豚級改進型武裝商船和兩艘新的墨魚級炮艇。這些新艦船加強了船體的鋼骨結(jié)構(gòu),而且在水線下的船殼外敷設(shè)了特制的薄銅皮,這是北海船廠新投入使用的特殊合金,是含有百分之十鎳的銅鎳合金,非常薄,不到兩毫米。這是為了減少海生物吸附在船身木材上,同時銅鎳合金比較耐海水腐蝕,在船體水線下的船身,還涂有北?;S新研制的毒劑涂料三苯基氯化錫,作為一項實驗測試,在海豚級的船體銅皮外殼,還連接有電極,用微弱電流在船體外殼產(chǎn)生次氯酸根離子殺滅海洋附著生物的幼蟲和孢子或阻止其附著。這些措施基于前幾年北海艦船在進入溫暖海區(qū)后,船體外殼的海生物附著大量增長,以往北海艦船多在較為寒冷的北海區(qū)域,海生物的影響比較有限,隨著北海艦船進入倭國南部和本土海域,這些海區(qū)的水溫較高,海生物附著在船體的生長速度大大高于在北海寒冷海區(qū),僅僅三個月,船體外殼的海生物附著就達到了必須進入船塢清理的地步,否則用不了多久,艦船速度就會嚴重降低,無論對于商船運輸還是軍事行動都非常不利。因此,北海投入巨資研究艦船防污技術(shù),不惜重金為艦船打造了銅鎳合金蒙皮,還涂覆了價值不菲的防污涂料。

    這次莊不鳴打算帶著探索號,率領(lǐng)三艘海豚級千噸武裝商船,兩艘墨魚級炮艇,組成從濟州島到長江口的護航編隊。從濟州島出發(fā),到長江口的太倉,或者更內(nèi)部的通州,如果可能,順江而上,探查現(xiàn)在長江的通航能力和可用航道。這段航程的直線距離,從濟州島到長江口,大約四百海里左右,以這支編隊的航速,差不多三天就能到。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莊不鳴和張順昌商量一番,決定先不進長江口,先到長江口外的舟山群島錨泊,留下三艘海豚級武裝商船,然后由不載貨的兩艘墨魚級炮艇護送探索號進入長江口。三艘海豚級武裝商船的凈載貨量約一千一百噸,其中一半是每塊重達五百公斤的銅錠,有一千多塊,含銅量百分之九十九點五以上的標準電解銅。這批貨源的原料來自兩部分,一部分是從來往于倭國和呂宋的荷蘭船上的粗煉銅,是北海艦隊或搶或買搞到的;還有一部分是從倭國各地搶掠而得,尤其這段時間的雇傭兵行動和私掠行動,獲得的各種粗銅很多。這些粗銅經(jīng)過北?;S的電解精煉,就成為高純度的標準電解銅,之所以經(jīng)過電解工序,主要是為了回收這些銅料中的金銀貴金屬,經(jīng)過實測,回收到的金銀價值,就遠超電解工序的費用。而且經(jīng)過精煉的標準電解銅,在此時屬于絕對少見的紫銅貴重材料,其價值遠超這個時代普通的銅材。在探索號上,莊不鳴帶了幾十塊樣品。除了這批用于打開商路的銅材,其他的主要是合成染料、鯨制品、高檔皮草、薰衣草香水、各種香皂、肥皂、機制印花布、彩色綢緞。最值得一提的是全色系的幾十噸彩色絲線,每種不過幾百斤,但是色彩千余種,這是北海化工印染的最高成就,調(diào)配出了近萬種適用不同材質(zhì)的色彩,并且整理歸類,挑選出千余種配成全套色系,這個全套色系的彩色絲線,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簡單出售,而是用這套全色系彩絲震撼本土的印染市場。這套全色系的彩絲有幾個樣本,典型的一份樣本是一個三棱鏡,略有光學(xué)知識的就知道太陽光透過三棱鏡的色譜,同時搭配的是在純白色絲質(zhì)上面按照色譜繡出的漸變色帶。

    莊不鳴的探索號和兩艘護航的墨魚級炮艇,離開張順昌的武裝商船駐泊錨地綠華山,從長江口逆流而上,進入江海關(guān)所在的黃浦江,這條航路在莊不鳴來說,簡直太熟悉了。如果說有區(qū)別的話,就是此時的長江口僅有魚帆點點,往來的商船寥寥無幾,畢竟時代不同,這時的長江口,平均一天不一定超過十條商船。在千噸級的探索號面前,黃浦江上前來詢問的偽清巡檢船就像大象腳下的老鼠,顯得脆弱而渺小,即使兩艘標準排水量六百噸的墨魚級炮艇,也遠比這些巡檢船高大堅固。

    莊不鳴的探索號,除百余名水手,還有一個全副武裝的擲彈兵營,一個炮兵特遣隊帶有兩門105毫米榴彈炮和運載的履帶車。探索號的自動化程度高,本來不需要這么多人,不過莊不鳴有意多帶了一批備用的輪機兵,還有執(zhí)行警戒任務(wù)的近衛(wèi)營特遣隊,穿著水兵服作為船員。探索號除了在前后各有一挺14.5毫米重機槍,本身沒有大炮,不過兩門在履帶車上面的榴彈炮,可以在緊急情況下停在表面甲板開炮,不過這種陸炮在顛簸的船面甲板開炮,準確性就很難說了。探索號慢慢轉(zhuǎn)向,逆流而上,緩緩?fù)A粼谏虾?h城東門外的江海關(guān)黃浦江碼頭遠處江心。進入黃浦江后,江面的船只明顯比長江口看起來多了很多,不過基本都是小船,江海關(guān)碼頭停留有不少本土大小商船,留出的空位對高大的探索號遠不足用,而且還有兩艘不小的炮艇。

    莊不鳴這次出航,打出的是北海夏國的商船旗,與北海夏國常用的金日銀月耀九星紅色軍旗不同,商船旗是大紅色底色,下部五分之一為海藍色,上部是九顆環(huán)繞的金色七角星,作為最高首領(lǐng)的特別將旗,探索號的商船旗在九顆環(huán)形排布的圈內(nèi),有一個不很明顯的居中金環(huán)。之所以有這種區(qū)別,主要是因為日月旗一向是臺灣鄭家的老字號招牌,北海的商船如果公然掛著日月同輝的旗幟到偽清的地盤,也太招搖了。盡管臺灣的鄭家主力已經(jīng)投降偽清,不過據(jù)說仍有不少不愿投降的鄭家艦船出逃,時常在閩粵和南洋活動,不少干起了海盜的老生意,這些人有時候還打著日月旗在沿海轉(zhuǎn)悠。莊不鳴雖然自稱出身大名唐王的錦衣衛(wèi)百戶,不過和鄭家并沒有什么瓜葛,也從不打著朱家的名頭。

    探索號船型的怪異和高大,對江海關(guān)的偽清官吏和附近的船家來說太讓人吃驚了,探索號過午在江心停泊下錨,不到一個小時,站在黃浦江西岸看稀奇的男女老少就占了不下千人,還有很多烏蓬小船在探索號兩側(cè)來往窺探,只是不敢接近。探索號這次并沒有滿載,畢竟初到本土,不能不加以防備,而且隨船的船員士兵有六百多人,這次出航的一半地面戰(zhàn)斗部隊都在探索號,因此隨船的食品和飲水,武器裝備等物資占了比較多的份額,大多數(shù)貨物裝在三艘海豚級武裝商船上面,只要江海關(guān)這里不出問題,一個電報出去,當(dāng)天三艘武裝商船就能開進黃浦江。

    探索號和兩艘炮艇停在黃浦江心,太招人眼,兩艘炮艇的75炮沒有脫下炮衣,不過這并不影響火炮的轉(zhuǎn)向和發(fā)射,一艘炮艇的三門75炮指向黃浦江西側(cè),另一艘的三門炮指向江東,甲板上的水手們或者腰帶上插著帶鞘戰(zhàn)刀,或者手執(zhí)丈余長的竹篙,探索號的擲彈兵們端起上了刺刀的半自動步槍和戰(zhàn)斗霰彈槍,站在指定的戰(zhàn)位嚴陣以待。在附近晃來晃去的烏篷小船和一些商船,也不敢上來打擾,只是匆匆從旁邊駛過,用敬畏的眼神大量這三條雄偉巨大的艦船。大概等了近兩個小時,江海關(guān)方面派出了一艘巡檢船,一個不知道幾品的小官,帶著五六個一身短打的小兵靠了過來,嘴里不停的喊叫。莊不鳴聽來,稍微有些紹興口音,不過他也不敢確定,江南各地的口音變化很多,無錫、紹興、杭州之間距離并不遠,不過口音相差很大,北海推廣通行的標準音屬于北方話系統(tǒng),莊不鳴確實聽不懂那個偽清小官的喊話。這并不是說他的手下都聽不懂,就在他身邊,就有十幾個來自江浙閩粵的近衛(wèi),不僅充當(dāng)保鏢,也是同聲翻譯機。身邊近衛(wèi)的低聲翻譯,莊不鳴基本知道了那個小巡檢的意思,無非是告誡這幾條洋船,不要占據(jù)主航道停泊下錨,現(xiàn)在跟著巡檢船靠向江海關(guān)驗貨納稅通關(guān),如此等等。

    莊不鳴早有嚴令,除了特許與偽清接觸的人員,其余任何船員士兵,嚴禁在偽清官吏上船后交頭接耳,嚴禁回答偽清官吏的任何問題,無論問什么,全裝作聽不懂。此時一個人領(lǐng)頭出來了,這是北海行營哨探處的新訓(xùn)外勤,周明揚,江南云臺山人氏(連云港),讀過書,不過沒考上秀才,這不是說學(xué)問不行,實在家境貧寒,拿不出打關(guān)系的賄金。后隨一個同鄉(xiāng)的商船出海,作為幫工兼賬房,沒干多久,這條商船海難沉沒,周名揚在海上漂流,幸運的被一艘駛向濟州島的移民船搭救,后來隨著移民輾轉(zhuǎn)北海,因文筆水平特別高,得以被哨探處吸收,經(jīng)考驗和訓(xùn)練后,作為外勤在濟州島服役兩年,考核優(yōu)秀,因此這次被選為返航本土的翻譯和經(jīng)紀人角色。雖然云臺山和松江都屬于江蘇,不過一個蘇北,一個蘇南,互相之間的交流也不容易。不過那個偽清小官總算有了說得上話的人,把意思一說,周明揚和身邊的另兩個哨探處人員故作交流,那兩個人一個滿口朝鮮話,一個一口倭國九州話,然后回到船長室向莊不鳴匯報。莊不鳴按照早已準備的劇本,提出,北海的船只高大,吃水深,需要測量航道的水深,還需要知道潮汐的漲落,以免船只受損,這個探查需要海關(guān)協(xié)助。那個偽清小官一聽,覺得很有道理,這幾條船確實比他見過的都大,肯定吃水很深,不過他也不知道北海艦船需要多深的航道,能不能靠上碼頭,只好讓北海艦船自己派人測量。

    其實探索號沒有滿載,如果是一般的內(nèi)河商船,在江海關(guān)停泊問題不大。不過探索號的船型比較特殊,水下部分是雙體小水面結(jié)構(gòu),所以相對同噸位的商船,吃水深近一米,優(yōu)點是江海適應(yīng)性好,耐波性能優(yōu)秀,速度快。探查航道中,探索號讓出了部分江心主航道,慢慢向江海關(guān)碼頭靠近,在暮色中下錨,等待第二天天亮。這樣過了四天,負責(zé)航道的水手宣布,探索號無法在江海關(guān)碼頭靠泊,碼頭水深不足。

    其實就在這幾天,帶著全色系彩絲樣品的禮包,和幾個精致的鼻煙壺,帶著里面加料的鼻煙,還有一封貨物清單隨著一封信,用快船送往蘇州織造府。此時的蘇州制造李煦,是剛病逝的江寧織造曹寅的大舅子,這位曹寅就是那個有名的曹雪芹的爺爺,此時曹雪芹還不到三歲,他的生父,曹寅的長子,在他出生之前九個月就病死了,曹雪芹是個遺腹子?,F(xiàn)任江寧織造是曹雪芹的叔叔曹颙。

    這幾天,隨著時間推移,看稀奇的鄉(xiāng)民和船夫越來越少,船員長相沒什么特別,還不如前幾年來到的紅毛稀奇,不過是些光頭而已,除了沒戒疤,便如些大和尚。船員從不和鄉(xiāng)民船工搭話,也從不下船,這讓偽清江海關(guān)的上下官吏十分滿意,少了他們很多麻煩。船只大一些也無所謂,據(jù)一些老船工的傳說,當(dāng)年出海的大船比這些洋船還要大幾倍。如果說讓這些官員擔(dān)心的,就是探索號運載的貨物不好卸載。

    其他的散貨還好說,主要是重達五百公斤的紫銅錠下不來,銅錠長不到一米,寬僅半米不到,人手和力氣并不缺,就是沒地方下手。莫非探索號沒有吊運能力,當(dāng)然不是,而是碼頭的幫會承包了整個江海關(guān)的運輸,除非這個幫會的力夫出手,否則任何貨物都不許上岸。這些幫會力夫以往承運貨物,沒遇見過這種超重的大金屬錠,一般都是百十斤,兩個人抬著,從踏板就能上下船。這種超千斤的大塊銅錠,不要說不好下手,就是一般的小船都承受不起,莊不鳴還撂下話,整塊上岸,不許分割。

    從禮包送出后的幾天,晚上摸黑潛水到探索號附近的黑影不在少數(shù),莊不鳴在聲納監(jiān)控的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光轉(zhuǎn)悠也罷了,如果做得太過分,企圖往船上貼近,等待他們的第一道大餐就是小型延時**在水下的爆鳴。這種**可以在水下引爆,不過除非緊緊接觸,不然沒有直接的致命殺傷,不過如果潛水者耳朵在水下的話,這么一聲響足以讓附近的潛水人永遠失聰。作為配合,一種極為刺目耀眼的照明彈也會同時使用,在漆黑的夜色中突然這么一晃,不走運正面看見的人,大概兩三天會處于失明狀態(tài)。這兩種手段北海夏軍早就玩得極為熟練,如果不是莊不鳴禁止在這里公然開槍殺人,估計黃浦江里的死尸早就三位數(shù)了。這些不請自到的來訪者,除了一些膽大包天的獨行大盜,更多的是往來江海的大小海盜河匪,其中與江海關(guān)勾結(jié)作案的悍匪不在少數(shù)。這些匪盜經(jīng)過頭幾天的試探,感覺十分難以下手,一些摸到北海艦船船底的水鬼,十分確認這些船只是銅鐵制造,這讓匪盜頭領(lǐng)吃驚不小,這意味著鑿穿船底的難度無限增加。另外水底的爆炸和閃光彈的威脅太厲害,已經(jīng)數(shù)十個最兇悍的水鬼在耳聾眼瞎中痛苦呻吟,這讓匪盜頭領(lǐng)們感到了極大的恐怖,很明顯這是對方的警告,如果繼續(xù)下去,匪盜們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匪盜們的眼睛很毒辣,一早就看出兩艘炮艇不像是載貨的商船,倒是八分像戰(zhàn)船,只有莊不鳴的探索號有運貨的跡象,而且得到了江海關(guān)內(nèi)線的證實。海盜也講究運營成本,對于武力強大高度警戒的戰(zhàn)船沒有興趣,在接下來的幾天,把注意力仍舊放在探索號上面。

    白天,那些力夫想盡辦法試圖把上千斤的紫銅錠運上碼頭,一般的小型內(nèi)河貨船,載重量運載這個紫銅錠是沒問題,主要是船體結(jié)構(gòu)強度不足,船體局部受壓太厲害,部分船板在重壓下受損,繼而破壞船體結(jié)構(gòu),造成進水,如果不是紫銅錠裝有鋼鏈和繩索,就會隨著破船沉入江底。這些力夫半真半假的拖延時間,莊不鳴也不點破,隨他們多磨蹭幾天。等到某一天,從一艘來訪的小船接到了蘇州織造府的回話,莊不鳴立刻下令,發(fā)電報給在舟山綠華山的張順昌船隊,從長江口到通州匯合,自己帶領(lǐng)兩艘護航炮艇出黃浦江,轉(zhuǎn)道運河樞紐通州下錨。次日,張順昌的武裝商船隊和莊不鳴在通州的江面匯合,六艘大型艦船巍然壯觀,在這里等到了江南水師京口八旗營的巡船,常州、鎮(zhèn)江等營的水師輪流伴隨護送,不過這些小木帆船的速度太慢,而且沒有引航能力,船工也說不清航道,只能大約估計最深的江面,干脆莊不鳴以探索號的聲納為先導(dǎo),把偽清水師的前導(dǎo)船仍在身后,只在探索號船頭留下了兩個登船的偽清哨官,以遠超偽清水師戰(zhàn)船的速度逆流而上,張順昌的三艘武裝商船居中,兩艘炮艇殿后,在留下一片眼珠子的驚訝中,揚長而去,當(dāng)天抵達鎮(zhèn)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