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錚還沒反應過來聶安歌是怎么動作的,就讓人成功從他的手上“逃脫”了。
望了眼眼神沉冷的夜霆梟,刑錚慚愧的低下了頭,退至一旁。
“能借一樣你貼身的東西嗎?”
聶安歌在夜霆梟身前站定,直言來意。
空氣驟然凝結。
夜霆梟緩緩起身,眉眼冰寒,居高臨下的望著聶安歌那緊繃又嚴肅的小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就在刑錚以為聶安歌會被自家爺吩咐拖出去滅口時,出乎意料的事發(fā)生了。
夜霆梟眸色幽暗,勾起幾分戲謔,抬手端起酒杯,“喝了它?!?br/>
“……”
聶安歌皺了皺眉,還是逃不開要喝酒嗎?
在男人逼迫的視線下,她猶豫了片刻……
身前忽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她沒有說話,只是代替聶安歌接過了燙人的酒杯,一飲而盡。
女人不算美,卻很賞心悅目。
望著她回眸時那略帶安撫的笑容,聶安歌紅了耳尖,微笑著表達自己的謝意。
“既然有人幫你喝了,”夜霆梟放下酒杯,眼眸深邃,“想要什么,說吧?!?br/>
“貼著身的,都可。”
聶安歌也沒覺得哪不對勁。
看似平靜的小臉,其實也打起了鼓,生怕夜霆梟反悔似得,緊接著道,“皮帶,皮帶行嗎?”
“咳咳,夜少,這女人有點意思?!?br/>
一旁坐著的男人,戲謔道,隨即捏緊了身旁女人的手,女人表情有些吃痛,卻一直強忍著。
聶安歌眉頭輕蹙,這女人剛剛才幫過她,她看著多少有些不舒服。
“蔣少,對待女人要多一份溫柔?!?br/>
夜霆梟狀似無意的說著,目光轉向聶安歌,神色愈加的溫和,“想要,自己拿。”
聶安歌一懵。
同意的會不會太快了些?
聶安歌磨的蹭著上前,猶豫著蹲在了男人修長的雙腿間,前世殺人都不抖的手,在這一刻,慌了神。
男人的身材無疑是絕佳的,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即便是隔著襯衣也能感覺到它流線型的曲線。
心跳驀地加快。
尋常皮扣在她手中就像打了死結的繩子似得,無論她怎么使勁,就是沒有任何進展。
聶安歌急了,她負氣的抬起頭,“我解不開!”
“我?guī)湍?。?br/>
夜霆梟親自握著聶安歌的手,柔柔的觸感令他微微一怔。
他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做,目光深沉內斂。
男人獨有的氣息噴灑在聶安歌的額頭,她不知怎么的,呼吸越加困難起來,整個房間都覺得憋悶。
帶皮帶抽離,更是完全不敢去看男人一眼。
拿了便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回到包廂,眾人看著那條‘價值連城’的皮帶,紛紛傻眼。
“安安,你是怎么做到的?”
聶無雙討好的把水遞上前,聶安歌想也沒想就喝了。
喝下去才覺得不對。
額頭更是炸裂的疼。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勾勒出姣好的身形。
“沒什么特別,要來的?!?br/>
聶安歌甩了甩腦袋,再睜開眼時,她懵了……
姓名和生辰八字?
她為什么在聶無雙的頭頂看見了這些?
不僅僅是她,還有其他人的。
聶安歌抿了抿干澀的唇,一雙星眸瞇了起來,平添幾分嫵媚。
“安安,你還好嗎?”
聶無雙湊近了,擔憂道。
心里開心著藥效居然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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