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有另外一組弟子上了陣臺比試,池堇堇有意無意地左躲右閃,避開了眾人一路飛竄地去了山腰。
破廟內(nèi),老頭正在拾掇柴火,池堇堇松了口氣道:“師叔,我待會兒還有第二場比武,勞煩您替我查探一下,那伙子陌生人是哪里來的。”
老頭停了手中的板斧,轉(zhuǎn)過身來:“你是懷疑池府的人追到這里來了?”
池堇堇點了點頭,她想不出,除了池府的人之外,還會有誰要對她殺之而后快。
“你先回會場,俺這就去給你查個明白?!?br/>
池堇堇會意,趕忙出了廟門,她總覺得,那伙人是沖著她來的,因此還不能走出他們的視野太久,否則難保不會打草驚蛇。
天雍劍法瞬息萬變,一般人修習(xí)個三年五載尚不能領(lǐng)會其精髓,更何況是她這般‘不學(xué)無術(shù)’的‘廢材’。
接下來的比試,池堇堇都佯裝贏得磕磕碰碰很是吃力,卻無意贏得不少驚羨的目光,她這個‘十年磨一劍’廢材師姐,終于要有造化了。
已經(jīng)臨近申時,晚霞遍燃,最后的陣臺上,池堇堇額上已是布滿層層細(xì)汗。
同她對劍的是師尊的門徒,想來已是得到真?zhèn)?,因而天雍山的武學(xué)皆是拿捏到了精髓。
池堇堇在私底下將劍倒舞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可這近六年來,她一直在修習(xí)鳳羅功,這并非天雍武學(xué),因此在這試劍大會上萬般不能使用,否則偷學(xué)別派武功,按照門規(guī),理當(dāng)終身囚禁。
她招招狠辣,而對方卻念在她是個女子多有忍讓。
“師姐,刀劍無眼,你還是主動服輸吧?!?br/>
池堇堇微微一愣,這樣拖下去的確不是個事,可是叫她棄權(quán),那誰給她找續(xù)命丹去?
大喝一聲:“絕無可能?!?br/>
腰間的軟劍,直逼那人下盤,那弟子被迫向上騰起臨于高空,池堇堇心下冷笑,要的就是這個高度!
此時她背對著尊者席,這個高度也讓她避開了眾人的近處觀摩。
雙瞳微微一闔,那人些許散神,卻再下一秒被池堇堇踹破了頭冠。
“師兄,承讓了。”
那人急速下落,倒地之余已是頭破血流。
池堇堇并未得意,因為她動用了‘惑瞳’,心下感觸,但愿能夠瞞住那幫老不死的。
又聽得老者的聲響,如破九霄:“池堇堇,你過來。”
她不由得心下一緊,看來師門已經(jīng)伙同池府的人,向她發(fā)難了。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池堇堇勾唇一笑,走到尊者席上,拱手行禮:“徒兒見過師尊,不知師尊有何吩咐?!?br/>
那白胡子老道還沒開口,邊上的中年男子倒是給了她一記狠辣的眼神。
池堇堇欣然接下,面上卻佯裝疑惑。
師尊沉聲道:“天葵一行也不見你同本尊回稟,一路可還平安?”
“徒兒已在八日前平安而返。”若是換做平常被師尊這么問詢,一定會覺得受寵若驚。
而今只怕是鴻門一場,絕無好果子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