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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續(xù)播 我剛剛那會兒好像進

    我剛剛那會兒,好像進入了昏迷狀態(tài)。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現(xiàn)在的我,潛意識很清醒,但卻怎么努力,都睜不開眼睛。我的世界里一片黑暗,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我的四周都空蕩蕩的。因為我的耳朵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似乎這周遭安靜得很。

    目前,非但我的眼睛睜不開,就連我努力張著嘴,也說不出半句話來,我喊得臉都漲紅了,也說不出半句話。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這外頭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剛剛那會兒,我是記得我要拿匕首去傷害,在我耳畔吵吵鬧鬧的人的!對了,還有潑皮。

    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現(xiàn)在成這樣了?

    “高懸無妨,勿接地氣,明月高掛,正氣于心,見者誅之,見不得者,敬畏之也。北環(huán)于山,水深七斗,皆為魂也。但求保身,血為靈藥,方可去除。甬江小道,皆為門內(nèi),其間暗道,棺木所向。”

    真是怎么甩都甩不掉阿!又是這段話了,這種著急的環(huán)境,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還能找上我,能不能不要在說這段話了,我真的沒興趣去領(lǐng)悟阿。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如常,我說不出話,睜不開眼睛。只能躺在這地表面上,四處回蕩著這段文縐縐的話。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解除這種情況,這會兒程景他們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到底該怎么辦?誰可以救救我,帶我脫離這種困境。

    無奈之下,我開始研究這話中的含義。

    絞盡腦汁的想了前半段,我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唯有后頭的幾句,我倒是勉勉強強的可以理解。

    北環(huán)于山,水深七斗,皆為魂也。

    這段是不是在暗指殉葬溝?水深七斗是不是說這殉葬溝里頭原先是有水的?可是我在殉葬溝里并沒有看到一點水的痕跡呀,為什么說是水深七斗。不對,應(yīng)該是有水的。

    我記得,遇見程景的時候,在不遠處有一橋型的東西,還有,我們往回跑的時候,我可以看到那些腐尸上頭,有一橫線。越來越低的橫線。

    莫非這就是水位線?

    這樣就可以理解了,這殉葬溝的位置,正是北邊,環(huán)繞著山,也就是外頭長白山的山腰。且這殉葬溝之前是有水的,里頭滿滿都是殉葬的人,也沒錯,都是魂,也就是死人!

    還有一小段我可以理解的。但求保身,血為靈藥,方可去除。

    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但凡我要是遇上什么危險,唯一的方法,就是弄點自己的血,或者是別人的血,來保全自己?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的血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失效了的,因為剛剛和潑皮的那會兒,我可沒忘我的右腿上,都是禁婆的頭發(fā)絲,還有那白色的蠕蟲。

    看來,我之前太得意了。這血還是物以稀為貴,我怕是來著古墓久了,流的血多了,它們都不怕我了。

    好吧,對于這一長段文縐縐的話,我只能理解這兩句,而且還沒人可以給我解答。

    對了,竟然這段話可以來解釋這古墓的種種,那么在夢魘之前,我有夢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這兩個場景,是不是也與這古墓有關(guān)的呢。

    如果是的話,那個人是誰?應(yīng)該也是來殉葬的吧?不然怎么會弄掉自己身上的水泥鎧甲?然后打算進到門里面去?

    不管怎么樣,目前我自己都救不了我自己,人人自危阿。怕是沒人記得我了,也許我會成為這殉葬溝里,腐尸的新朋友。

    呵呵,我之前的堅持呢?這會兒可能都得棄之步履了。

    掙扎了這么久,堅持了這么久,還是等死的命。哈哈,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到現(xiàn)在連件明器都沒見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鬼物,倒是見了不少。

    如今還落得這般田地,在這種環(huán)境中,淡然的接受死亡。之前那些帶著我,一起并肩作戰(zhàn),生死同當(dāng),瘋狂逃命的伙伴們,如今一個個棄我而去,就留下我自己一個人,面臨這未知的危險,留下我自己一個人,獨當(dāng)面對即將降臨的死亡。

    現(xiàn)在,我既看不到,也說不了話。可能到我死的那一刻,估摸著連弄死的我東西,都不知道,甚至有可能,連大喊一聲都無法吧?

    呵呵,我真的好后悔。

    “那羅古蘭!”

    嗯?這是誰的聲音?

    “快醒醒?!?br/>
    “她這會兒醒不了,咱試著按她人中,看成不成?”

    看來我身邊這人數(shù)還不少,難不成!是程景和不戒和尚他們。我掙扎著,想要開口說半句話,想要張開眼睛。老半天了,這眼睛和喉嚨,還是那副老樣子。

    直到一股劇痛,從我鼻子的人中傳開,這種痛意似乎沖破了束縛,沖破了我身上的結(jié)界一般。我的渾身上下,有種恢復(fù)了什么的感覺,趁著這酥軟的空檔,我立即嘗試著睜開眼睛。

    雖然剛睜開的眼睛,視線有些朦朧模糊,可我還是能看到,阿展叔和不戒和尚,還有程景。他們都沒走,都沒走。

    “蘭妹子,你又哭啥了這會兒?才醒過來,就別哭了?!辈唤浜蜕虚_口對我說道。

    我躺在地上,任由眼淚流到了耳廓,滴到了地上。真好,真好,大家都在的感覺,真好,真的很好。

    不戒和尚蹲在我的右手邊上,程景和阿展叔在我的左手邊上。阿展叔在幫我處理左腿的傷口,程景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大家都在的!”我看著他們,開了口。

    “嗯。大家伙都看著你呢,趕緊的,好些了嗎?”阿展叔對我說道。

    “好些了?!?br/>
    不戒和尚慢慢的扶起了我,我看到了程景的手臂,和小腹上,滿滿都是刀痕。雖然血跡已經(jīng)干涸,雖然傷口并不深,可是這么些傷口幾乎有十幾個。

    難不成,我那會兒拿著匕首,是傷了他?

    不戒和尚將我扶起,靠在石壁上。足以讓我可以看清,這附近是哪里們,我們現(xiàn)在身處何地。

    我們又恢復(fù)了四人的隊伍,阿展叔點起了火把,足足用了半瓶容量的汽油。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口罩已經(jīng)不見了。還有,我的背包也不見了。

    且我們的周圍,就是一平地,別無其他了,剛剛那些腐尸什么的,已經(jīng)不見了。

    “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還有,我的東西呢?”

    “看著呢。省心吧?!?br/>
    “咱們在內(nèi)里,只是到了地上?!卑⒄故鍖ξ艺f道,我有些不解,我們不是一直在地上嗎?

    程景對阿展叔和不戒和尚,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說話。他兩點了點頭,而后程景才開口告訴我。

    他說,剛剛那會兒,他讓我不要回過頭去,我沒有聽他的,就徑直的回過頭,這后頭有著許多的狐臉鬼嬰和禁婆。他說,狐臉鬼嬰的眼睛雖然厲害,可是它也不是什么能人,不,還談不上是人。所以視力并沒有人類那么好,只要你不攻擊它,它也不會動你。還有一點就是,狐臉鬼嬰是靠眼睛來定位的。

    起初,程景背著我,我們是以后背對著它們,盡管他們一直跟著我們,卻無法確定我們的位置。程景一直告誡我不要回頭去看,就怕狐臉鬼嬰與我的眼睛,相對了之后,不僅能將我兩的位置定位下來,我們還有可能會被它的眼睛給蠱惑。

    程景說,他知道我的抵御力低。所以只能奉勸了,可是他卻算漏了,我的好奇心。因為我終究是忍不住的人,雖然他的幾番勸告和阻止,我也忍不住偷偷的回了頭。

    接著,他發(fā)現(xiàn)我回頭了,只好將我放在地上,不料此刻,我已經(jīng)被狐臉鬼嬰的眼睛,給迷惑了。嘴里一直喊著“潑皮”,似乎在跟誰對話。

    最后他沒辦法,只好走過來試圖讓我清醒些,而我不但沒有理會他,反而將他推到在地上。他說他是第一次看見別人受蠱惑,也不知道怎么做,他料不到我的力氣,突然間變得如此之大,竟然可以將他給推到。

    狐臉鬼嬰寸寸逼近,禁婆也將頭發(fā)絲圍上了他的褲管,他沒辦法,只好先自救。完全顧不上我,怎料我不顧腳上,竟然寸寸逼近狐臉鬼嬰,還在喊著“潑皮”什么的,他沒辦法,只好上前來,拉我。

    而我卻看不到他一樣,一直動手動腳。看到我拿出一把紫檀烏金匕首,靈機一動,認為這是從爺爺那里拿到的。

    一直蠱惑我將這玩意的刀殼子取下,而我竟然也如此聽話,受不了他的激將法,當(dāng)即就取下了。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

    他說,鬼羅一向為人正氣,八字硬,一向能克制這些亂七八糟的,在加上這紫檀加烏金,本就帶著辟邪驅(qū)邪的作用。

    一時間,我就從幻境中脫離,在加上我失血過多,便陷入了昏迷。

    好在他對付狐臉鬼嬰和禁婆的時候,不戒和尚和阿展叔看到了我們,就下來幫忙。才讓我們脫了險。

    聽完程景所說的,雖然完美得沒有任何一絲紕漏,可我始終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而他,在說到我陷入幻境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記得那會兒,我的匕首是沒開的,又怎么會讓他有這滿身的血痕?

    還有,如果那個時候,我是真的陷入幻境里的話,那為什么,我并沒有在幻境里看見程景。我也是看過狐臉鬼嬰的形成錄的,這狐臉鬼嬰的眼睛,在帶人入境時,周遭五米內(nèi)的環(huán)境和人物,都會出現(xiàn)在里頭的。

    我的幻境里,有腐尸,有禁婆,有“潑皮”,還有狐臉鬼嬰,就是沒有程景。

    程景他,有問題!

    “你在說謊!快說,你到底是誰!我在幻境里,根本就沒有看見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