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又繞原地。
溫今不回答他這句話,問他:「你做早餐?」
「恩,漾漾醒了嗎?」
「醒了,她喝牛奶,放一點糖。」
「好?!?br/>
溫今不跟蕭傾聿客氣,他要做早餐,那就讓他來,免得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等蕭傾聿做完早餐端出來,漾漾站在椅子旁,抬起頭看到是他,眼睛不自覺瞪大,好像看錯了。
蕭傾聿看到漾漾第一眼直覺就決定她是他女兒,腦子里模模糊糊的畫面終于清晰了,他的女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看。
「爸爸?!」漾漾眼睛亮晶晶的,還不信,使勁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是她爸爸,「真的是爸爸?!」
蕭傾聿蹲下身,朝她招了招手:「過來?!?br/>
他的聲音有點兒生澀,不太自然,叫了她名字一下:「漾漾,過來讓爸爸抱?!?br/>
漾漾立刻小跑撞進他懷里,聲音甜甜地喊:「爸爸,我好想你!」
蕭傾聿抱緊她:「我也是?!?br/>
他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后就很好奇,女兒到底是什么模樣,現(xiàn)在看見了,還能抱在懷里,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小女孩趴在他肩膀上小聲撒嬌,「爸爸,你終于來看我了,漾漾好想你?!?br/>
溫今站在旁邊準備餐桌,看見他們倆這一幕,她心里充滿安慰。
蕭傾聿把她抱起來放在嬰兒座椅里,「我也想你,漾漾最可愛了?!?br/>
「爸爸也最可愛?!?br/>
「小傻瓜?!?br/>
有那么一瞬間,腦海深處閃回了一些畫面,他仔細想又什么都捕捉不到。
算了,想不起來也就想不起來。
反正溫今和漾漾都在他身邊。
吃早餐,蕭傾聿更是縱容寵著漾漾,漾漾窩在他懷里不肯下來,就連吃飯都得他喂。
溫今看不下去了,跟漾漾說:「漾漾,不可以這樣吃東西,你要自己吃?!?br/>
她不想漾漾被慣壞。
蕭傾聿說:「沒事,我喂她吃飯一樣的?!?br/>
「不一樣?!箿亟癖容^堅定,「把她寵壞了怎么辦?你把她放下來,自己吃飯。」
蕭傾聿開始察言觀色,他在中間,不想溫今生氣,也不想女兒傷心,在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絞盡腦汁想了很多辦法,怎么化解。
漾漾撒嬌:「爸爸,你哄哄媽媽?!?br/>
蕭傾聿噗嗤一笑:「你跟爸爸說說看,怎么哄?!?br/>
「親親媽媽?!寡纹ふQ劬?,倒是乖乖從蕭傾聿身上下來,他扶了一把,她爬到自己的椅子上端正坐著,又對溫今咧嘴一笑,「媽媽,親親,不氣氣。」
溫今哭笑不得,想認真一點,然而繃不住臉,笑了出來,跟她說:「乖乖吃飯,不可以讓別人喂你知道嗎?」.z.br>
「我是別人嗎?!」蕭傾聿著急了,「我是她爸爸,喂她吃飯怎么了?」
「那也不行?!箿亟竦闪嘶厝?,當著漾漾的面,她極力控制住表情,怕被漾漾看見。
蕭傾聿好聲好氣說:「我難得和漾漾一塊吃早餐,也不是天天這樣,能不能有點商量?」
「漾漾很聰明的,我不想她養(yǎng)成這個壞習慣,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力所能及,而且還小,習慣得從小培養(yǎng),不能驕縱?!?br/>
蕭傾聿抿了抿唇,不敢反駁溫今,悄悄給漾漾使眼色。
漾漾做了個鬼臉,隨即笑了出來:「爸爸,咱們都要聽媽媽的?!?br/>
蕭傾聿忍俊不禁,他女兒是真可愛。
漾漾真就乖乖自己吃早餐,吃
了一嘴,她會自己找紙巾擦,時不時對他傻笑,下一秒就對溫今笑,兩邊都給個回應,不偏袒。
溫今察覺到了,笑了出來,被漾漾逗樂了。
吃完飯,蕭傾聿自覺收拾餐桌,小心觀察溫今的臉色后這才抱起漾漾來到客廳吃水果。
漾漾小手抓著圣女果吃了起來。
蕭傾聿發(fā)現(xiàn)怎么都看不夠,心里頭甜滋滋的,捏了捏她鼻子,說:「不要吃太多,剛吃完飯。」
漾漾嘴里塞滿了圣女果,嘟囔著:「想吃?!?br/>
「好,你吃,再吃一顆就不吃了,等會再吃好不好?」
「恩?!?br/>
漾漾點點頭。
溫今吃完飯就在打電話,是然姐打來的,詢問她的情況。
然姐剛下飛機,第一時間給溫今打電話。
溫今走到房間里面接的電話,她把自己情況跟然姐說了。
然姐得知她的情況,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這個學生家長太沒法沒天了!他家寶貝是寶貝,別人就不是自己家里的寶貝了?!」
溫今莞爾一笑:「然姐說的是。」
「你還笑呢,出這事第一時間就該通知我。」
「第一次嘛,沒經(jīng)驗,下次就會了?!?br/>
「還下次,沒有下次,不準再出什么事,必須平平安安的,回來我再請倆保安,我就不信了。」
然姐風風火火的,半個小時后還來看了溫今,直接到家里來的。
溫今猝不及防,開了門看到然姐微微嚇到了,「然姐,你怎么來了?」
「來看你,傷到哪里了,我看看?!谷唤氵M門第一時間檢查她身上的傷。
溫今笑了出來,「沒事了,就這么一點傷?!?br/>
「你是不是覺得我瞎了,你看看纏的紗布多厚,你真是的,你看看?!?br/>
溫今說:「沒關(guān)系,就這樣受傷,其他地方還好,然姐,你別太擔心了,先進來坐會吧,我給你倒杯水?!?br/>
請了然姐進來后,溫今來不及讓蕭傾聿出去或者進房間,就這樣然姐親眼見到溫今家里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蕭傾聿倒是正常,表情沒有任何情緒。
還是然姐主動問:「請問你是……」
溫今倒了杯水過來,說:「他是我朋友?!?br/>
蕭傾聿:「……」
朋友?
蕭傾聿眼神納悶看向溫今,他算哪門子的朋友,明明就是她女兒的親生父親。
然姐一雙火眼金睛,看了看溫今,眼神充滿了意思,「你確定?」
她直接當著蕭傾聿的面問出來。
溫今尷尬捋了捋頭發(fā),「然姐你先坐吧,坐下來?!?br/>
轉(zhuǎn)頭就給蕭傾聿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