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花費了伊澤老大功夫造好的柵欄沒有起到設(shè)想中的防御效果,圈出的院子院子顯得空落落的,只有一個大水缸孤零零的擺在當(dāng)中。因為地勢緣故難以開井,所以只能是從別的地方取水儲存。
伊澤回到家時太陽已完全沉沒,天邊的霞色沒剩下多一點,天空顏色正由墨藍(lán)向純黑過渡。
伊澤打了半天的引火石才點亮了屋里的那盞油燈。
幽幽的燭火在浸滿火油的燈芯燃起,火苗噼里啪啦的跳動了一陣就穩(wěn)定了下來開始為這個小屋提供略顯暗淡的光亮。
入秋后引火石就太好用了,自從半月前那場連綿下了好幾天的雨后濕氣就變的重起來了。伊澤決定下次回來的時候買一些火柴以備應(yīng)急。
小屋北角的窗戶旁邊擺放著一個小書桌,書桌邊上的墻用木板釘出了兩排低矮的書架,上面塞足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呐Fぞ砗蛶妆镜臅?br/>
在格蘭能夠找到的書并不多,這些書都是最近一段時間伊澤托塔姆從外地帶回來的,多是一些人文歷史、逸聞趣事之類。
伊澤從背包里掏出一本書。
書三指厚,醬紅色的封面上寫著燙金的四字書名——帝國史詩。
是白天從雜貨鋪的那個老頭那里買的,這書記錄的是一些上古傳說和歷史。伊澤其實更中意那些詼諧有趣的軼聞故事,但這里畢竟是格蘭,容他挑剔的余地很小。
而且即使是伊澤也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本書和(人族武器簡史)、(自然與武器的維修藝術(shù))這兩本放在一起時就顯相當(dāng)有趣了。
很久以前伊澤的房間就有著兩面高抵天花板的特制書櫥,整整兩面墻都被書塞的滿滿的。他其實以前并不喜歡看書,只單純喜歡那種坐擁書城的感覺,說不出為什么,就是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由各色書脊所組成的畫面時,心中總能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和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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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想到了自己的曾經(jīng),他掃了一眼自己纏滿繃帶的右臂,抿了抿嘴。
他深吸了口氣放空了自己的腦子不再多去回憶,之后從懷中掏出枚銀杏木刻出的葉形書簽掛在了那本書的簽繩上。
這是他在公會閑無聊時雕刻的,雕刻是伊澤來到格蘭后培養(yǎng)出的新愛好,現(xiàn)在他刻出的東西看起來已經(jīng)很有一些別致的味道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書架后伊澤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晚餐。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很熟練了生火做飯了。
這些說起來一點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事,在最開始時對他來說也并不容易。
他將切好的土豆塊丟進(jìn)了開始冒熱氣的水里,又丟了一把切成丁狀的熏制鹿肉干進(jìn)去,用湯勺使勁的攪上一陣子土豆肉湯的香味很快便濃郁起來。
土豆鹿肉湯,面包,還有一些鹿肉做成的肉松,這是伊澤標(biāo)準(zhǔn)的晚餐。
飯后,伊澤來到書桌前,平整的攤開了任務(wù)卷軸。開始為明天的任務(wù)做計劃......
卷軸中除了簡單的任務(wù)介紹之外,還有兩份地圖。一份是格蘭商道的路線,另外一份是王國南地的區(qū)域地圖。
伊澤端著那張王國南地地圖看了會兒。
地圖上的十萬大山山脈走勢呈弧形,像是個巨大的屏障,隔開了另一邊的無盡森海......
........
冒險者公會(酒館)
雷諾和帕麗斯在飯桌前面對面坐著,彼此都是悶頭吃飯。
“鋼鐵玫瑰傭兵團(tuán),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樣?”帕麗斯冷不丁的突然抬起頭冒出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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