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蔓拿到了靳驍白公司的電話,她只打電話過去問了公司的地址,然后回家,準備工作室的時候再去公司蹲靳驍白。
這種電話,肯定不可能直接聯系到靳驍白,她就懶得做那份無用功了。
經過了莊園那事情后,她算是明白了,直接報名字要見靳驍白,是沒用的,那惡劣的男人換門就是專門整她的。
想到那道金色大門,顧一蔓心口就一陣發(fā)悶,真的是上輩子造孽,才會招惹上靳驍白那惡劣的男人。
她騎著自行車,沿著山路往下走。
日頭漸高,入夏的陽光毒辣落下,曬得大地一片滾燙。
偏偏,顧一蔓還倒霉極了,她的租的自行車,車鏈斷了。
扶著壞掉的自行車,顧一蔓頭都大了。
最近真的是事事不順。
拖著車子,顧一蔓硬是走了半個多小時下山,還了自行車,去搭公交車時,又剛好錯過半小時一班的公交車。
看著漸漸遠離的車尾,顧一蔓氣得簡直想撞墻。
所有的煩心事都撞在了一起,負面情緒一上來,顧一蔓越發(fā)自己倒霉。
倒霉得要死。
時間,已接近十二點,太陽正曬,地面也滾燙烘人,她扯了扯衣服,熱得直用手扇風。
等了一會無聊,她摸出手機,給顧阿白發(fā)信息,吐槽今天的倒霉事。
剛發(fā)了兩條,面前忽然車鳴一響,停下了一輛黑色轎車。
顧一蔓抬頭瞧去,車窗緩緩降低,里面坐著的人,可不就是顧一蔓找了半天的靳驍白嗎?
她收起手機,一步跨過去,冷著臉伸手:“鑰匙給我!”
靳驍白舒適從容的坐在車里,微微側頭,面容俊美,偏偏性格欠揍。
“什么鑰匙?”
顧一蔓皺眉:“你別裝傻了,我知道是你把我家的門給換了!快把鑰匙給我!”
靳驍白視線落在顧一蔓熱紅的臉頰,以及額頭細汗上,眸光微頓,他打開了車門:“上車?!?br/>
車里開著空調,涼意沖出,爽快宜人。
要換一個人,顧一蔓一定毫不猶豫的就上車了。
但要是靳驍白,那就算了把。
“不用了,你把鑰匙給我就行?!彼虉?zhí)的伸手索要鑰匙。
靳驍白還是那從容淡然的一句話:“上車來?!?br/>
太陽正熱,公路溫度更是滾燙,顧一蔓站了一會,就被熱出一身汗,咬牙,她還是鉆進車里,關上車門,轉身繼續(xù)問靳驍白要:“鑰匙呢?”
“一會就給你。”靳驍白看了一眼腕表,“現在跟我去吃午飯。”
他每一句話,都沒留給顧一蔓拒絕的余地。
強勢,不講道理,還直男癌。
顧一蔓討厭死他了。
“不去,你快把鑰匙給我。”顧一蔓瞪著他,劉海微濕,散在額頭和臉頰邊上,臉蛋發(fā)紅,模樣頗為狼狽。
靳驍白盯了她好幾眼,忽而抬手,修長的指尖掃過顧一蔓的側臉,拭掉鬢角處的一顆細汗。
指尖觸碰到肌膚,微涼酥麻,顧一蔓嚇得猛然后退,瞪大眼睛,警惕的盯著他。
“干嘛?”
靳驍白垂眸看著指尖,吐出兩個字:“真臟?!?br/>
顧一蔓尷尬,不由氣道:“臟那你還自己要來碰!怪誰???”
靳驍白從兜里拿出一塊格子手帕,遞過來:“擦干凈?!?br/>
顧一蔓以為他是嫌棄自己,沒拒絕,接了手帕,擦拭臉頰上的細汗,她動作急,弄亂了劉海也沒發(fā)覺,濕潤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分開,歪斜的露出額頭。
靳驍白坐在后座的另一側,單手撐著額頭,直直盯著顧一蔓看。
顧一蔓不自在起來,皺眉瞪他:“你看什么?”
靳驍白一臉理所當然:“看你啊。”
顧一蔓:“……”
她扭開頭,念叨道:“你不知道這樣盯著人看,很不禮貌嗎?”
靳驍白仍舊是那個撐著額頭的動作,悠閑矜貴:“被我看,應該是你的榮幸?!?br/>
顧一蔓小聲接:“根本就是倒血霉。”
“你說什么?”靳驍白問。
顧一蔓搖頭:“沒說什么,是不是跟你吃了午飯,你就把鑰匙給我?”
靳驍白淡淡道:“還得看你表現?!?br/>
顧一蔓氣憤的攥緊手帕:“靳驍白,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家門是你擅自換的,換了就換了,你還不給我鑰匙,你什么意思?”
靳驍白轉眸,眼神晦暗深邃的緊盯著顧一蔓。
顧一蔓心跳一緊,竟然一時看不透他眼眸里的深意。
“我總是想起你,忍不住在意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開口,嗓音里透著幾分不明顯的迷茫。
顧一蔓心跳繼續(xù)收緊,這男人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委婉表白嗎?
“至于什么意思……”靳驍白再度出聲,“當然是,要你負責的意思。顧一蔓,是你讓我總想你,所以,這個問題,也必須由你來負責解決?!?br/>
這什么強盜邏輯?
顧一蔓想反駁,可一抬眼,就撞進了靳驍白認真幽暗的眼眸里,她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哽住了。
下意識的立即移開視線,盯著窗外。
心跳有點亂,剛剛降低的體溫,又攀升上去,她覺得熱。
捏著手帕,胡亂的擦拭著已經干凈了的額頭,將本就凌亂的劉海揉得更加凌亂。
車子,漸漸開進了市中心。
瞧著窗外倒退的繁華街景,顧一蔓慢慢鎮(zhèn)定下來。
她的目的是拿到鑰匙,千萬別被這個男人帶偏了重心,至于其他詭異錯覺,都是虛無的,不存在的。
這個男人,也不可能是真的對她有什么喜歡的意思,畢竟才見過幾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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