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在經歷了一次血的洗劫后,又恢復寧靜。在八月十四這天,少林寺藏經閣的四位密字輩的大師也到了,他們是密霄大師,密空大師,密清大師和密靈大師。
同時,李雄海也收到了“武林盟主”安七刀送來的帖子,說是八月十五這天也要來參加群英大會。
八月十五一清早,上清宮前的廣場上就開始熱鬧起來,因為,英雄盟的英雄大會今天就要在這里召開。
郭謹之和朱菲語也來了,她們混在人群里,誰又會注意兩個年輕的姑娘?上午巳時大會準時開幕了。
在英雄擂臺上坐著主持人計礫巖,李雄海,以及少林掌門密云大師,定禪師太和游俠陸清羽等人。另一邊空著一排座位,那是給武林盟主安七刀等人留下的座位。
計礫巖清了下嗓子,“各位,英雄大會現(xiàn)在開始,下面請丐幫幫主李雄海講話?!崩钚酆U酒鹕韥?,“各位前輩,各位朋友,天下的英雄今天匯聚在這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成立英雄盟,來對付現(xiàn)今的武林盟?!?br/>
他環(huán)視了一下坐在地上的人群,繼續(xù)說,“下面我們來以武會友,上午檢驗各位朋友的武功,只要檢測合格,下午就可以參加英雄盟主的選拔。”
擔任測試的有陸清羽,定禪師太和羅四海等人,這邊通過選拔的人興高采烈,那邊沒合格的都垂頭喪氣。李雄海笑著說,“你們也不用垂頭喪氣,試問,這英雄盟主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擔任的?!?br/>
那些人聽了這話,方才釋懷。臺上比試剛過半,就聽見邱天的聲音從山門下遠遠傳來,“武林盟主安七刀安盟主到?!?br/>
在臺上比試的人一聽說武林盟主到了,都停了下來。定禪師太對正在擔任測試的水月師太說,“你們繼續(xù),別理睬他。”
臺上又動了起來,不一會,就見現(xiàn)任武林盟主安七刀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上清宮門前的廣場,他的兩旁,除了兩大尊者,還有五大妖人和水仙娘子等一幫妖人。
出于禮節(jié),計礫巖跟李雄海迎了過來?!袄钚酆R娺^盟主,計礫巖見過盟主?!卑财叩秾λ麄z還算客氣,回了一禮,“兩位掌門客氣了?!闭f完大搖大擺走上了一旁的空位坐下。
安七刀坐下后,問坐在對面的李雄海,“李幫主,你們這是在選拔英雄盟主嗎?”李雄海見他單刀直入,神情一窒后回答道,“回盟主,我們這是篩選投票選舉英雄盟主的人選?!?br/>
安七刀心中恨的牙癢癢,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既然是英雄盟,那就要天下的群雄一起來參與,我們這里有幾位英雄,也想來競選一下這天下的英雄盟主?!?br/>
李雄海和計礫巖等人沒有想到敵人來這一套,原本想來,一上來大家就是兵戎相見,誰知他們先來文的。
李雄海跟計礫巖一商定,還是答應了敵人,反正等會選英雄盟主時,還是要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李雄海朝安七刀一抱拳,“盟主既然說了,那就請你的朋友也上去選拔一下,我們是一視同仁,但前提是不能亂來?!?br/>
易仁圖邊上的司徒赤紅著臉罵道,“你個臭小子,你怎么知道我們是來搗亂的?你是在放臭屁,嗯,真臭?!闭f著還像模像樣地捂住了鼻子。
一旁的定禪師太等人聽李雄海說也讓安七刀的人上來比武,她在心里就開始擔憂起來,她不停地朝四下張望,希望在人群里能夠看見郭謹之和朱菲語,因為,像易仁圖這些人,自己這邊能夠跟他們一戰(zhàn)的人少的可憐。
也沒讓她多想,對方第一個上場的竟然是逍遙公子孫仁,開碑手宗仁杰想上去,給定禪師太給攔住了,“宗大俠,這種貨色不配你出手,還是讓貧尼來超度他?!?br/>
孫仁是何等的耳力,定禪師太雖然說得很輕,但還是讓他聽見了,他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扇就點了定禪師太的死穴。
所以一上來,他就發(fā)動了如潮水般的進攻,把定禪師太打的有點手忙腳亂。好在定禪師太也是個久經風浪的人,不一會就站穩(wěn)了腳跟。
別人或許還有點不了解孫仁,但林逸智卻太了解他了。他的鐵骨扇不但能用來當兵器,而且還能當暗器,只要他一摁機關,一根根的扇骨就會像一把把小刀朝敵人飛去,絕不亞于“小李飛刀”。
坐在一邊的司徒赤見孫仁跟定禪師太糾纏了二十幾招,都沒有把她打敗,他便耐不住了?!皩O仁,你今天是怎么了?都用了二十八招了,連一個臭尼姑都沒有降服,真沒用?!?br/>
孫仁這張老臉就掛不住了,他又不敢反唇相譏,因為那兩人是師父面前的紅人,自己可沒法跟他們比,他只有把一股怨氣出在定禪師太的身上。
只見他鐵骨扇一劃一收,就要摁機關放“飛刀”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林逸智及時提醒了師太,“小心,這老小子要放暗器了?!?br/>
話音剛落,只見一支支扇骨,如一把把飛刀朝定禪師太周身飛去。光從那“哧哧”的破空之聲中就能感覺到暗器的力道是何等的強勁。
幸運的是,定禪師太及時得到了林逸智的提醒,她攻出去的長劍及時收了回來,并在身前舞起了一道劍墻。但,盡管如此,還是有一支扇骨從她的左肩擦過,留下了一道血槽,鮮紅的血立刻就濕透了定禪師太的袖管。
孫仁在打出暗器后,整個人朝后躍去,一抱拳,“承讓了?!?br/>
定禪師太被弄得哭笑不得,她悶聲不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齊美云忙上前給她包扎傷口,水月師太也上來詢問掌門的傷情。
定禪師太一聲長嘆,“唉,假如她們今天不出來,我們這邊是注定要失敗了?!饼R美云知道姐姐在說郭謹之和朱菲語兩人。但,看今天的情況,臺上已經打到這樣了,她們還沒出現(xiàn),說明她們肯定是被什么事絆住了,脫不了身。
臺上的安七刀可不想給正派人物一點喘息的機會,他朝師爺看了眼,賽諸葛房宣明便心領神會地對“黑金剛吳霸”說,“吳護法,該你上去教訓他們了。”
吳霸一出去就向宗仁杰叫陣,宗仁杰也不能當縮頭烏龜,兩人就像是有著血海深仇似得,一時間在臺上打的難解難分。
安七刀本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他朝師爺使了個眼色,房宣明心領神會對米三娘說,“米護法,你也上去湊個熱鬧?!?br/>
米三娘“嘻嘻”一笑,也上了擂臺。李雄海明知故問,“米三娘,你當家的在練把式,你上來做什么?”
米三娘把金絲長鞭在手上甩的“啪啪”響,說,“我當家的在練把式,我可不能閑著,誰也陪我練練?”
陸清羽毛遂自薦說,“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江湖上人人都畏懼的金絲長鞭?!泵兹铩案窀瘛币宦晪尚?,“你一個俊俏的小書生,老娘可舍不得下手,還是換個人吧?!?br/>
陸清羽可是游戲風塵慣了,聽了這話也不見他惱怒,“嘻嘻”一笑,“就讓我來陪大娘玩玩吧,我可不會憐香惜玉,你自己留點神?!?br/>
米三娘心里明白,陸清羽在江湖上是個后起之秀,其武功或許不在自己之下,自認有點難纏,她本想陸清羽聽了這話便不好意思地退下,誰知對方竟然無所謂的樣子,讓她感到有點意外。
米三娘惡向膽邊生,甩手就是一鞭,兩人頓時在擂臺上打了起來。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陸清羽如雄鷹般在米三娘的鞭影里翻飛,每每手中的精鋼鐵扇在快要點上米三娘身上時又撤了回去。
群雄一陣陣的驚嘆聲不斷響起,但,郭謹之和朱菲語都看的很清楚,那是陸清羽為了自保而行的險遭。
聰明的陸清羽可不想一味的死守,如果那樣,后果一定很嚴重。他要讓米三娘也心存顧忌,也要在進攻時想到防守。
所以,米三娘不敢全力進攻,這樣一來,她就有點束手束腳了。陸清羽唯有如此,才能堪堪跟她打個平手。
但他心里明白,如果兩人一直這么打下去,最后失敗的一定是自己,但那也要到幾百招以后。
一個擂臺本來就不怎么大,一邊宗仁杰跟吳霸在對掌,米三娘跟陸清羽也只能在另一邊打。易仁圖在一旁心里開始著急了,他可不想等,他站起來到擂臺前,朝李雄海一抱拳,“李幫主,如果像這樣打下去,要打到猴年馬月?我看我們還是三局定勝負?!?br/>
李雄海也站了起來,“易前輩請指教,怎么打法?”
易仁圖對正在打斗的四人說,“你們都給我停下。”吳霸和米三娘聽到大哥發(fā)話,都停下手來,朝后一躍,等待他的下文。
易仁圖說,“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按現(xiàn)在的打法,就是到了晚上也打不完。我們不如這樣,各派出三人,來個三局兩勝,一切由贏得一方說話,怎么樣?”
李雄海可不敢自作主張,他來到擂臺右邊,跟計礫巖等人商議起來。陸清羽一聲不吭,低著頭。定禪師太一聲嘆息,“看來我們正派武林這次是輸定了,那兩個紅臉老者再加上五大妖人中的任何一個,我們在座的沒有一人敢說能夠穩(wěn)操勝券。”
華山新任掌門惠明道長戚戚地說,“假如我?guī)熓甯酌即髱熢?,或許還能跟敵人一分高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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