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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保存火種這件事他們都嘗試過,但不僅要時刻注意火堆,還要不停收集能夠燃燒的燃料,實在是件費心的事情。相比較找廖研芳借火,只要厚點臉皮就能要到,何樂而不為。
所以被林慧諷刺的女人看向一旁的廖研芳。雖然廖研芳人狠又果決,但其實她還是非常好說話的一個人。
果然,廖研芳不在意的讓他們拿著樹枝引火,然后對林慧說“又不是什么值當的東西,有沒有人借火對于我們來說也沒什么影響。”
林慧“可我就看不慣他們這么厚臉皮的樣子,自己懶得維持火焰光去別人那里蹭,真是討人嫌!”
來借火的三人聽著光明正大的謾罵都面不改色,一看就是“慣犯”。和他們一比,昨天要買帳篷的那個叫曹麗的媳婦,還算有那么一點點羞恥心。
說起帳篷,沈豐帶著出廠商的自豪和得瑟,詢問林慧等人“怎么樣,昨天睡在帳篷里
沈豐這話可算是轉移了林慧的注意力,她堪稱興奮的連連點頭,看提供帳篷的沈豐猶如看金主爸爸“哎!真的超棒的,跟露天睡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沈豐從昨天發(fā)現(xiàn)林慧的“暴脾氣”后就格外看好這個能把人懟哭的小姐姐,現(xiàn)在她又這么配合的當捧哏,沈豐再次提升她的好感度“哎,也還好啦,沒房子住的舒服……”
“話怎么能這么說呢,”林慧非常認真的糾正,“雖然它只是帳篷,但它又可以遮風又可以擋雨的,以前我睡在外面總怕有小蟲子趁我睡覺爬進我嘴里,但帳篷不會,睡在帳篷里真的就給人一種這是在休息安歇的感覺,再也不用……”
林慧滔滔不絕的說了三分鐘睡在帳篷里的好處,不僅真情實意,還時不時拉上白石峰和吳雯麗互動式的一起吹起“有帳篷,睡安穩(wěn)”的彩虹屁,聽到后來,不僅帳篷的真出廠商——荀墨,看林慧的眼神更溫和,就連來蹭火的三個人都不由自主停駐,眼露羨慕。
沈豐抿了抿有些合不攏嘴的微笑,她看著林慧突然問“那你想不想也擁有一個新帳蓬?”
林慧沒反應來的啊了聲。
沈豐邏輯清明的解釋“畢竟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睡的嘛,空間到底對于你們兩來說不夠大,況且你都說了帳篷就相當于末世里的家,難道你不想獨立擁有一個嗎?”
說到這里沈豐也看向了吳雯麗“吳姨,雖然你孩子還沒找到,但如果找到孩子并且孩子的爺爺奶奶也還在,難道你要讓他們露宿野外?”
“況且這是我給媽媽的帳篷,雖然她不在意你們分享她的私人空間,但作為孝敬母親的孩子可不能眼睜睜看著長輩受委屈……”自從昨晚廖研芳做完決定,然后沈豐又遇到墨瑾后,她就奇異的不再糾結稱呼上的問題。
換句話說講,她現(xiàn)在能非常坦誠的喊出媽媽,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老是在稱呼上刺廖研芳一下。
沈豐對睡在次臥的林慧情侶道“原本你們睡得地方,在我的帳篷里可是浴室,”說完又朝向吳雯麗,“你睡得其實是一個大客廳,只不過后來改裝了兩個房間?!痹灸强蛷d在我看來是小毛驢的房間。
忽高忽低的情商讓沈豐忍住了后面一句話,但僅前面幾句,就足夠吳雯麗和林慧白石峰產生一種占人便宜的羞愧。
抹眼淚,沈豐一時忘了喊媽的芥蒂,安慰吳雯麗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過來的時候好多小區(qū)都聚集在一塊,一齊互幫互助,你孩子一定活得好好的呢?!?br/>
吳雯麗還是不停說感恩道謝,沈豐撇撇嘴,問林慧“慧姐姐你們呢,也是要去f市找人?”
林慧“那倒不是,我爸媽和他爸媽都不在f市,我們就是看著跟著廖姐的人多,路上加進去的。”
“那你們還想著找父母或者兄弟姐妹不?”沈豐好奇。
白石峰拉著女朋友的手回答沈豐“我和慧慧都是獨生子女,如果沒跟著廖姐,我們可能會朝二老的方向走,不過找不找得到……”
“反正我和他沒期待過。”林慧吐吐舌頭,不是她和白石峰冷血,只是在沒有任何聯(lián)系渠道的前提下,他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沈豐“難過嗎?”
林慧“當然啦,爸媽最疼的就是我了??烧l讓出事的時候我們不在父母身邊呢……”林慧說著說著聲音也低了下來。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但也是突如起來的生離。
“我就想著等我賺到積分去找父母的時候,他們還在就行?!敝灰皇撬绖e,那么中間隔得再長再久的時空,都不是難以接受的事。
林慧“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媽還有高血壓呢,不知道我爸能不能照顧好她?!?br/>
白石峰握緊林慧的手,安慰她道“叔叔阿姨還年輕,不會有事的?!?br/>
沈豐“對呀,慧姐姐你的爸爸媽媽可比吳姨的孩子安全很多,聽說吳姨的小孩才讀小學,帶著他的爺爺奶奶都有六十好幾了吧……”
“豐豐!”
看沈豐越說越不像話,廖研芳無奈斥了她一句。
“呃,吳姨你別慌,我不是說了f市那邊好多都是聚集在一齊活動的嘛,又不缺水,樹上的果子和地上的野草蘑菇可比這邊豐富,就算不知道野獸……呃,當我沒說?!?br/>
牽著毛驢的沈豐被線頭另一邊的荀墨拉扯,讓她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說了不那么合適的話。
她立馬轉移話題“你們說咱后面跟著的那群人,也有別人家的爸爸媽媽,兒子女兒的,你們都對他們是個什么想法?”
后面六七十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說到這兒林慧想起來“廖姐,我們干嘛不直接和他們說不要跟著我們了?他們一點用都沒有,上次你遇到危險他們干看著,昨天豹子來了也只會躲,等一會兒下雨了還要來跟咱們搶帳篷,真的是太討厭了!”
廖研芳“這后面一大半的人都是要去f市的,讓他們知道咱們與他們不同路,比我們直接拒絕要不引起注意的多?!?br/>
果然這話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從后面追上來。
“廖姐,你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廖研芳停駐,臉上帶著客套的疏離“哎呀都怪我忘跟你們說了,我們不去f市了。”
吳雯麗接話“是呀,本來說去f市是廖姐要找女兒的,可昨天你們也看到了,廖姐女兒自己找過來了?!?br/>
沈豐舉手“我自己找過來了?!?br/>
跟來的第二個人臉色不愉“那你怎么不早說!害我們昨天白等了你們一天?!?br/>
沈豐聽到他發(fā)沖的語氣不滿“你們很搞笑耶,又不是我媽讓你們不要走的,你們要走就自己走好了,關我們什么事?”
那人被懟的面子下不來“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女孩插什么嘴,沒家教!”
沈豐可不怕他,轉頭就沖廖研芳告狀,“媽,他罵我。”
廖研芳無奈的看了眼女兒。自從做下決定之后,雖然悲傷,卻彷佛也得到了解脫。待第二天看到如記憶里一樣的活潑亂跳、精神充沛的女兒時,她反而有種昨天的一切都是夢境的錯覺——沒有生硬的稱呼,沒有漠然的態(tài)度,沒有失去的恐慌。
但面對已經坦然的又開口叫她媽媽的孩子,廖研芳右手上隱沒在玉鐲之下的手繩,反而更像是現(xiàn)實的見證。
每個母親都是愛自己孩子的,無論作為被愛對象的孩子是否愛她。
所以即使在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其實是個小“白眼狼”,但聽到她在眾人面前對自己的心意,廖研芳還是止不住眼神柔軟。
不過這份柔軟在看到那三個腳底生了根似的外人后,立馬隱藏在冷漠警惕之下。
“火取好了為什么還不走?!?br/>
廖研芳一話把正在聽沈豐說“好好賺取積分,就可以擁有屬于自己小空間”的林慧等人注意力分散,尤其是幾乎被沈豐洗腦似的,把“保護廖姐就能找到兒子”列為等式的吳雯麗立馬拋棄了當前話題。
吳雯麗表情嚴肅的看向說是借火又賴著不走的三人“你們動心思的時候可別忘了自己配不配!”
抹眼淚,沈豐一時忘了喊媽的芥蒂,安慰吳雯麗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過來的時候好多小區(qū)都聚集在一塊,一齊互幫互助,你孩子一定活得好好的呢。”
吳雯麗還是不停說感恩道謝,沈豐撇撇嘴,問林慧“慧姐姐你們呢,也是要去f市找人?”
林慧“那倒不是,我爸媽和他爸媽都不在f市,我們就是看著跟著廖姐的人多,路上加進去的?!?br/>
“那你們還想著找父母或者兄弟姐妹不?”沈豐好奇。
白石峰拉著女朋友的手回答沈豐“我和慧慧都是獨生子女,如果沒跟著廖姐,我們可能會朝二老的方向走,不過找不找得到……”
“反正我和他沒期待過?!绷只弁峦律囝^,不是她和白石峰冷血,只是在沒有任何聯(lián)系渠道的前提下,他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沈豐“難過嗎?”
林慧“當然啦,爸媽最疼的就是我了??烧l讓出事的時候我們不在父母身邊呢……”林慧說著說著聲音也低了下來。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但也是突如起來的生離。
“我就想著等我賺到積分去找父母的時候,他們還在就行?!敝灰皇撬绖e,那么中間隔得再長再久的時空,都不是難以接受的事。
林慧“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媽還有高血壓呢,不知道我爸能不能照顧好她?!?br/>
白石峰握緊林慧的手,安慰她道“叔叔阿姨還年輕,不會有事的。”
沈豐“對呀,慧姐姐你的爸爸媽媽可比吳姨的孩子安全很多,聽說吳姨的小孩才讀小學,帶著他的爺爺奶奶都有六十好幾了吧……”
“豐豐!”
看沈豐越說越不像話,廖研芳無奈斥了她一句。
“呃,吳姨你別慌,我不是說了f市那邊好多都是聚集在一齊活動的嘛,又不缺水,樹上的果子和地上的野草蘑菇可比這邊豐富,就算不知道野獸……呃,當我沒說。”
牽著毛驢的沈豐被線頭另一邊的荀墨拉扯,讓她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說了不那么合適的話。
她立馬轉移話題“你們說咱后面跟著的那群人,也有別人家的爸爸媽媽,兒子女兒的,你們都對他們是個什么想法?”
后面六七十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說到這兒林慧想起來“廖姐,我們干嘛不直接和他們說不要跟著我們了?他們一點用都沒有,上次你遇到危險他們干看著,昨天豹子來了也只會躲,等一會兒下雨了還要來跟咱們搶帳篷,真的是太討厭了!”
廖研芳“這后面一大半的人都是要去f市的,讓他們知道咱們與他們不同路,比我們直接拒絕要不引起注意的多?!?br/>
果然這話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從后面追上來。
“廖姐,你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廖研芳停駐,臉上帶著客套的疏離“哎呀都怪我忘跟你們說了,我們不去f市了?!?br/>
吳雯麗接話“是呀,本來說去f市是廖姐要找女兒的,可昨天你們也看到了,廖姐女兒自己找過來了?!?br/>
沈豐舉手“我自己找過來了?!?br/>
跟來的第二個人臉色不愉“那你怎么不早說!害我們昨天白等了你們一天?!?br/>
沈豐聽到他發(fā)沖的語氣不滿“你們很搞笑耶,又不是我媽讓你們不要走的,你們要走就自己走好了,關我們什么事?”
那人被懟的面子下不來“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女孩插什么嘴,沒家教!”
沈豐可不怕他,轉頭就沖廖研芳告狀,“媽,他罵我。”
三人連連擺手,雖然他們的確懶得動手喜歡沾便宜,還沒事兒喜歡在背地里嚼嚼舌頭,但擺在明面上他們可不敢和殺人犯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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