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拉著寧心慈的小手,正色道:“晚上你就睡這個房間吧……”
“這樣,不太好吧?”寧心慈臉紅心跳,卻言不由衷的說道。
“沒什么不好的,主臥就是給主人睡的,你不睡誰睡?”范寧嚴肅著臉說道。
“那,那我真睡這了?”
“嗯,乖,聽我的。”
“好吧。”
房間里沒什么好待的,范寧打開房門出來,就到了最開始的起居室。
寧心慈這才發(fā)現(xiàn),兩個房間雖然相同,卻也有各自的房門。
他們出來的門正好正對著原先進去的那扇移門,這個小套間的房門卻是在起居室的右邊。
‘整體的造型還真頗有意思……’
寧心慈心中一曬,挽著范寧的手隨他下了樓。
見兩人下來,鄒欣怡便拎著行李上去了。本來她一開始是跟在兩人身后也要上去放東西的,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等在了樓下。
萬一兩位老板你儂我儂、情不自禁的做點什么,她一個電燈泡在場就不好了。
所以關(guān)鍵時刻果斷停住了腳步,只在樓下坐等。
這會見兩人下來,她自然要上去把行李都收拾好,這也是她作為助理需要做的工作。
范寧回頭看了看鄒欣怡的背景,隨口問道:“鄒欣怡怎么樣?干的還可以吧?”
“欣怡辦事很有效率,更難得的是在高效率的前提下,還很細心周到,我很滿意?!?br/>
“滿意就好,我就放心了?!?br/>
寧心慈聞言,好笑的瞟他一眼,“這會我倒是要謝謝你的推薦了,確實是很難的人才。”
“那是,不是人才我也不敢往你身邊送啊!”范寧洋洋得意的道。
“德性……”
范寧抬手看了看腕上價值一兩百萬的枯燥,這一來一回的也耗了不少時間。
“差不多快中午了,你餓不餓?”
寧心慈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搖搖頭道:“飛機上吃了點東西,現(xiàn)在不是很餓,要不晚點再吃?”
“可以啊,我也不是很餓。”范寧附和道。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讓人安排一下,叫點‘外賣’過來吃,等你餓了差不多正好可以吃上?!?br/>
“也好?!睂幮拇葟濐^道。
兩人相伴著來到客廳坐下,范寧便掏出手機給保羅打去電話。
保羅一大早就出了門,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
電話一接通,范寧也不問他人在哪,在做些什么,得到方便說話的回復(fù),便交代他午膳事宜。
“先生放心,我馬上安排好,應(yīng)該很快就能送過去。”
“嗯,好,盡快吧?!狈秾幒闷鎲柕溃骸澳闶裁磿r候回來?”
“事情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我馬上就回來?!?br/>
“好,那就這樣?!?br/>
“先生再見。”
掛了電話,寧心慈問道:“是你的那個周助理嗎?似乎確實沒見到他。”
“是,保羅最近比較忙,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br/>
“正是有他在忙,你現(xiàn)在才有時間坐在這里陪我吧?”寧心慈似笑非笑的說道。
“還是咱家寶貝聰明,看問題真是一針見血!”范寧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貧嘴……”
范寧嘻嘻哈哈的站起身,問道:“你累不累?不累的話,我再陪你轉(zhuǎn)轉(zhuǎn)這里?”
“好啊,我不累?!?br/>
“那行,咱帶你參觀參觀?!?br/>
拉起寧心慈,兩人便悠哉悠哉的出門參觀起來。
先是去副樓轉(zhuǎn)了轉(zhuǎn),接著通過陽光房到了大花園,在幽靜雅致的大花園里逛了逛,兩人便去了地下空間。
地下空間大部分的構(gòu)造沒什么稀奇之處,都屬尋常。
范寧主要給她介紹自己的收藏展覽室。
和剛剛搬進來那會不一樣,經(jīng)過長時間不惜成本的收購,范某人的藏品總算是越來越多。
先不管其中的質(zhì)量如何,至少數(shù)量上,這看上去終于不再寒酸了。
不說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各個架子上也算是基本都有藏品填滿了。
作為一個文學(xué)系教授的女兒,寧心慈從小耳濡目染的,對一些古董古玩之類的也挺有了解。
對這些東西不算特別喜好,但也學(xué)習(xí)過不少,主要還是寧父閑來教的。
這會看到這么老大一片收藏空間,一時參觀的嘖嘖有聲。
“你這一大片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嗯,說來慚愧,我進入收藏這行的時間太短,東西看起來收了不少,不過大多數(shù)都不是什么之前貨?!?br/>
“所以啊,你別看數(shù)量不少,其實花的錢還真不多?!?br/>
“那也很厲害了,這么短的時間,久能收集到這么多東西,真的很不容易了!”寧心慈鼓著臉,給范寧加油。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她可不會當面給自己男人難堪,不僅不能拆臺,還得各種崇拜和鼓勵。
范寧滿足的笑道:“哈哈哈,還好吧,主要還是保羅他們的功勞,我就只是動動嘴而已?!?br/>
見寧心慈對收藏也感興趣,兩人便在這里多待了一會,好一會之后才又重新回到了地面。
接著就是到四合院外參觀莊園風(fēng)景。
車道左右兩邊的兩塊草地各有用途,范寧給寧心慈一一介紹,又沿著車道去參觀了莊園門口的那座大門樓,這才算是了解了個大概。
這么一圈走下來,運動量可真不少。
范寧兩人天天鍛煉的,累倒是還好,就是肚子開始餓了。
回到客廳休息了一會,又等看著電視等了不到一小時,保羅終于回來了。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在酒店定制的豪華“外賣”。
這家“外賣”酒店是范寧公司工作餐的提供商,雙方也算是合作愉快,對他們家的食物,范寧還是很認可的。
兩人和保羅一起把食物都裝盤放好,便坐下來享用美食。
寧心慈看著侍立在一旁的保羅,問道:“周助理不坐下一起吃點嗎?”
保羅溫文爾雅的笑道:“謝謝寧小姐的關(guān)照,不過我回來之前已經(jīng)用過午飯了,現(xiàn)在就不用了。”
“哦哦,好吧?!?br/>
范寧一言不發(fā)的笑看兩人互動,聽到保羅的回答,憋著笑對他眨了眨眼。
保羅不動聲色的瞟過,躬身施禮道:“那我不妨礙先生和寧小姐用膳了,我去忙其他事,二位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br/>
“好的,謝謝周助理,您自去忙吧?!?br/>
保羅又行了一禮,優(yōu)雅的告退而去。
范寧轉(zhuǎn)頭看向?qū)幮拇?,說道:“以后你和我一樣叫他保羅就好,不用叫‘周助理’?!?br/>
“這,會不會有點不太尊重?。恐苤懋吘故悄愕馁N身心腹……”
貼身心腹是個什么鬼?
范寧:“……”
“沒關(guān)系的,保羅是我的大管家,不單單是個助理……實在不行,你就稱呼他保羅管家好了,這樣更貼切。”
“嗯嗯,那就這么稱呼吧?!睂幮拇惹纹さ陌櫚櫛羌?,暗暗松了口氣。
這初來乍到的,還是謙虛謹慎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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