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孫福那個鳥樣,楊曉紀就是爽。
還有那個劉小婉,披頭散發(fā),鼻青臉腫,滿臉委屈。
本來就覺得夠丟人了,再看到楊曉紀鄙視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早知道楊曉紀現(xiàn)在的勢力這么大,當初她怎么就瞎了眼,跟了孫福?
弄到現(xiàn)在,雞飛蛋打,白白的把一個鉆石男,給踹到了一邊。
再看到何茹雪緊緊的挽著楊曉紀的胳膊,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就像那句話說的,現(xiàn)在她真的是高攀不起了。
孫福呢?就憋了半天,才低三下四的說了句,“楊曉紀,看在都是同學(xué)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吧!”
楊曉紀聽的這個痛快啊,這個爽啊,過去被鄙視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像放電影似的,一閃而過。
現(xiàn)在他終于把這個畜生踩在腳下,好想找沒人的地方,喊那么一嗓子。
可這并不能讓他改變主意,反而冷哼一聲說:“算了?你覺得你說的這幾個字,能值一百七十五萬?你真覺得自己那臉挺值錢的是不?當初你耍我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同學(xué)嗎?現(xiàn)在你跟我說這個?廢話不用多說,你要是拿不起這個錢,就直說!”
吃飯的人可都看著呢,其中還有幾個認識孫福,值錢吃飯的時候,還打招呼,可現(xiàn)在,每個人都在看戲。
甚至有人還說:“這回好,看他還怎么裝幣?”
“其實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整天跩的跟個老鴨子似的!”
“你們都覺得他是個人物,實際上,他有啥?。克膊皇抢习?,也是給人家打工的而已,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孫福的臉紅的,都能煎雞蛋了,只能低聲的說:“楊老板,我付不起,您就放過我吧!”
楊曉紀還沒說話呢,劉小婉直接一個嘴巴子掄在了孫福的臉上,“我真是瞎了狗眼,當初怎么會看上你?”
人窮氣短,這說的沒錯,現(xiàn)在的孫福,所有的脾氣都沒了,只能是懇求楊曉紀讓他快點離開這里,實在是丟不起人了。
楊曉紀卻冷笑道:“那可不行,你有臉來吃飯,卻付不起飯錢?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我這餐廳還賺錢嗎?不過你要是實在付不起,我也不為難你,給我磕一百七十五個頭,就可以滾了!”
孫福咬牙切齒的看著楊曉紀,耳朵都嗡嗡的響,都以為他能硬氣點呢,結(jié)果卻噗通一聲跪在楊曉紀的腳下,直接開磕。
楊曉紀看都懶得看,直接對花哥說:“你來數(shù),到一百七十五個,就讓他滾!”
花哥一聽,心里就琢磨,為啥讓他數(shù)?
腦袋一轉(zhuǎn),明白了,他是磕巴啊。
這給他美的,還專門拽了把椅子,坐那兒數(shù):“一,二……二……二,然后,然后三……三……!”
孫福都磕了十幾個了,他才數(shù)到五,給孫福氣的都要吐血了,愁眉苦臉的說:“花哥,您能快點嗎?要不我等你會?”
“我就是這個速度,看不慣?”花哥眼睛一翻,嚇的孫福再也沒話了,那就磕吧。
這邊,楊曉紀與何茹雪又干了一杯,接著之前繼續(xù)說。
“對了,茹雪,你說去帝都,打算什么時候走?”
何茹雪無奈的笑了一聲,“你就那么急著讓我離開嗎?”
“說什么呢?”楊曉紀很是委屈的笑道:“我是看看,咱們的時間能不能放在一塊,因為我也要去帝都!”
天霸集團那邊可是給了他很好的條件,集團副總裁,而且這次還能去了解了解,他爺爺?shù)降紫敫陕??為什么忽然對這個企業(yè)進行投資。
何茹雪吃驚的問:“你,你去帝都做什么?曉紀,你真的不用為了我而如此,你在江州這么多的產(chǎn)業(yè),你還才買了這個餐廳,難道你不想去管這些了嗎?”
楊曉紀只說了一句:“如果我說,不是為了你,我自己都不相信,但也不全是為了你,我在帝都也有生意,而且這次去,我也壓根沒想再回來!”
“為什么???那你在江州的產(chǎn)業(yè),都不要了嗎?”何茹雪覺得楊曉紀有點沖動了。
其實楊曉紀很冷靜,而且這個想法早就有了,從劉小婉被孫福給搶走那刻起,楊曉紀就已經(jīng)恨透了這個城市。
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也想看看外面的天地,江州的這片天,已經(jīng)不夠他飛了。
這是楊曉紀的心里話,他只說給了何茹雪聽。
除了支持楊曉紀,何茹雪還能有啥選擇?而且離開這里,到了帝都,誰都不認識他們,也就不會有人說閑話了,他們的感情,也可以繼續(xù)下去。
當然了,也不可能說走就走,怎么也得整理整理留在江州的東西吧?
于是楊曉紀跟何茹雪約好,下個禮拜,向帝都出發(fā)。
何茹雪總算是開心的笑了,有的時候,幸福其實就在身邊,只是很多人沒有看到而已。
可能是酒喝的有點多了,何茹雪起身去了洗手間,劉小婉借這個機會,坐到了楊曉紀的近前,還握住了楊曉紀的手。
“曉紀,其實我一直都無法忘記你,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為我做了那么多,我是很感動的,而我錯就錯在不該去相信孫福的花言巧語,不如我們重新在一起吧,我一定會珍惜我們的愛情,我一定拿出自己的一切去愛你!”
聽她說了這么多,楊曉紀的表情都沒變,現(xiàn)在如果有人對楊曉紀說,有十個老太太糟蹋了一個老頭,楊曉紀都信,可劉小婉的話,他根本都不想聽,還說什么信?
說話之前,楊曉紀狠狠的甩開了她的手,還用餐巾仔細的擦了擦,跟著才厭惡的說:“你快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在的德行吧,你跟那些出來賣的唯一區(qū)別就是,你可能貴點,現(xiàn)在想起我的好了?當時你怎么說的?你不是說我配不上你嗎?你不是嫌我窮嗎?你還是別指望我能夠跟你在一起了,我嫌你臟!”
劉小婉現(xiàn)在是又痛又悔,原來全天下最可笑的人,是她自己。
誰讓她貪慕虛榮了?誰讓她是個渣女呢?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想跟楊曉紀在一起,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