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也因為李狗蛋突飛猛進的變化沸騰起來。
九九八:恭喜李狗蛋同學完成從幼稚園到小學五年級的飛躍?!竟恼啤?br/>
琪琪的喵:上期學姐發(fā)來賀電。
可可:你畫的是花仙子嗎?
李狗蛋:不是,我畫的是我老婆:)
楊薇:“…………………………”
所以說!這個班的學生都什么毛病??!??!
“先課間休息十分鐘,剩下的作業(yè)待會兒再講?!睏钷闭f完就叉掉了教學軟件,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給祁笑言。電話很快被人接起,祁笑言還沒說話,楊薇已經(jīng)對著話筒嚷嚷了起來:“祁笑言,你什么毛病啊!披著李狗蛋的馬甲跑來聽我上課有意思嗎!”
比起楊薇的暴躁,祁笑言顯得特別泰然自若:“我認為挺有意思的?!?br/>
楊薇:“……”
“有毛線的意思啊,報名費是不是三千?。∧隳敲从绣X怎么不去援建馬路??!”
“因為我更想援建你。”
楊薇:“……”
所謂的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在她不知不覺間,祁教授已經(jīng)將此功修煉到了最高境界。
“寶寶,一開始我就不想和你離婚的,我想通過畫畫也許能讓我多了解你一些。”
“……所以作為交換我需要做一張數(shù)學卷子交給你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沒問題。”
楊薇的嘴角抽了一下,祁笑言在電話那端叫道:“寶寶?!?br/>
“嗯?”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想聽到你的聲音?!?br/>
楊薇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然后默了,祁教授不僅臉皮厚了,說情話的本事也見長?。骸斑@些話你是從網(wǎng)上搜來的嗎?情感知識大全?”
“……我只是說出了我的真實感受?!彼D了頓,有些鄭重其事地道,“那幅畫是我送給你的禮物?!?br/>
楊薇眼皮跳了一下:“……畫得那么丑也好意思當做禮物?”
“可你不是認出來是你了嗎?”
楊薇:“……”
“那是因為你是照著我的照片畫的!”楊薇的語氣又變得暴躁起來,狠不得把祁笑言從電話那頭拖出來。她掛掉電話,又盯著李狗蛋交的作業(yè)看。
雖然人物和背景都很簡單,線條也毫無變化十分僵硬,但看得出來作畫之人是用心畫的,不是那種為了趕作業(yè)而十分鐘涂出來的敷衍畫。楊薇撇了撇嘴角,把這幅畫保存了下來。
此時梁明灝同學也在對著電腦研究這幅畫,雖然說畫得不是一模一樣吧,但是許多特質(zhì)都是跟楊老師符合的,他想了一陣,覺得這畫上的人就是楊老師。而李狗蛋剛才說他畫的是自己的老婆……
天了嚕!他以為他潛伏在這個班已經(jīng)隱藏得很深了,沒想到還有隱藏得比他更深的人啊!楊老師的前夫竟然親自來學畫畫了,舅舅死得一點都不冤枉!
梁明灝剛剛震驚完,楊薇又開始上課了,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了過來:“好了,我們繼續(xù)講畢業(yè)作業(yè)。李狗蛋同學這幅畫因為是直接用照片描的,所以零分處理,不做修改?!?br/>
李狗蛋:……
李狗蛋:老師,我覺得你對待同學應該一視同仁。
“如果我不一視同仁你已經(jīng)被我踢出教室了。”楊薇說完,就叉掉了他的畫,翻出下個同學的作業(yè)開始講。
全部作業(yè)修改完后,楊薇對這次學習做出了總結(jié):“到今天為止,所有課程全部結(jié)束了,同學們辛苦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學習,我相信每個人應該都有收獲,希望你們以后能畫得越來越好,如果想繼續(xù)學習的同學可以聯(lián)系教務,那么再見。”
可可:花卷老師萌萌噠,我會想你的qaq
九九八:花卷老師辛苦了!你還會繼續(xù)帶班嗎?我還想聽你的課~
未來高富帥:老師,我可以找你面基嗎:)
對話框里不停地跳出同學們的道別話語,楊薇竟然也有點傷感:“我之后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再帶班了,大家有緣江湖再見?!?br/>
她說完就退出了教室,不少同學們還留在里面繼續(xù)聊天。
祁笑言沒有看他們聊天,也跟著退出了教室。他剛才不是在說假話,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學習,他確實比以前更加了解楊薇了。就像不同的人會用不同的方法解答數(shù)學題一樣,畫畫也是一樣??粗鴹钷卑岩粡埌准堃稽c一點涂上鮮活的色彩,他發(fā)現(xiàn)也許他們之前在相處的時候忽略了太多細節(jié)。
也是在楊薇上課和同學閑聊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楊薇小時候上體育課時從單杠上摔下來過,以后就再也不敢玩單杠了。
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們好像從來沒有坐下來好好聊過天……嗯,他確實想好好和她聊的,只是每次自己都找不到話題,所以總是聊哥德巴赫。他知道楊薇不喜歡這個,但他卻不知道楊薇喜歡什么。
聽著楊薇一邊畫畫一邊和同學胡侃,他似乎開始懂得要怎么和她聊天。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編輯了短信給楊薇:“花卷老師晚安,很喜歡上你的課:)”
楊薇:“……”
祁狗蛋你有病就快點吃藥!不要放棄治療??!
祁狗蛋當然沒有吃藥,他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便去t大進行講座了。學校負責人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他,像酒店歡迎vvip客人一般將他引領到了精心布置的大會堂。
主席臺上還用鮮艷的大紅色橫幅拉出了一句話――熱烈歡迎帝都大學數(shù)學系祁笑言教授蒞臨我校演講。
本來今天是周日,同學們這個時間點不是還在睡就是在校外,不過大會堂里的人卻坐得滿滿當當,比電影院還要熱鬧。
祁笑言不是第一次被邀請到高校演講了,他非常熟練地做完開場白,就開始了正式演講。
楊茗這個時候才剛醒,他看來一眼在下面打游戲的室友,趴在欄桿上看他:“老大,你不是說今天約了音樂系的妙花嗎?”
老大的眉頭猛地皺起,義正言辭地糾正道:“是管樺!她去聽祁教授的講座了?!?br/>
楊茗愣了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祁教授?哪個祁教授?”
“帝都大學的那個,你聽過沒有?據(jù)說長得爆帥,連管樺這種數(shù)學考8分的人也能厚顏無恥地去聽講座?!?br/>
楊茗:“……”
他利落地從上鋪下來,洗漱完之后在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外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問:“你知道講座是在哪里嗎?”
鍵盤敲擊的聲音突兀地停了下來,老大慢悠悠地回過頭來,打量了楊茗幾眼:“老四啊,這是一條不歸路?!?br/>
“哈?”楊茗抽了抽嘴角,“你在說啥?”
老大語重心長地道:“聽哥哥一句勸,去找個妹子,好好談一場戀愛?!?br/>
楊茗:“……”
他走到老大跟前,把手搭在他肩上問:“知道你為什么一直交不到女朋友嗎?”
“為什么?”
“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了。”
老大:“……”
楊茗走出寢室以后,隨便問了個同學,就得知了今天講座的地點。他趕到大會堂時,人已經(jīng)擠得從里面冒出來了。他從縫隙中靈巧地鉆了進去,里面坐滿了學生,還有許多人站在最后。
他從來不知道t大的學生對數(shù)學有如此高的熱情。
祁笑言正在臺上從容不迫地講解大學函數(shù)的學習技巧,風度翩翩的樣子確實能唬到不少女生。楊茗站在門口聽他胡扯了一陣,講座就進行到了最后的提問環(huán)節(jié)。
主持宣布可以自由提問的時候,全場一半的女生都“唰”的舉起了手。楊茗仔細看了一下,臺上的主持人還是播音主持系的系花,學校里許多大型晚會都是她主持的。
祁笑言隨便點了一個女生,那個女生打扮得很樸素,臉上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發(fā)型也是最傳統(tǒng)的馬尾,光從外貌來判斷,應該是個十分踏實的學霸。
楊茗估計祁笑言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才點了她起來提問,但正所謂人不可貌相,這位同學一站起來,就激動地問道:“請問祁教授,你有女朋友了嗎?”
現(xiàn)場領導和主持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作為當事人的祁笑言反而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他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結(jié)婚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