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武順她手勢看去,只見遠方一道金光沖霄,似乎是有修士在報警或是在聯(lián)絡(luò)同伴,當下念動咒語御劍朝那地方飛去.而剛剛到了地方,只見在半空中一座巨大的城池浮空而立,一個絕色女修手持靈筆正立在城上。而在她身邊,無數(shù)甲士,手叱兵器,操作著各色守城器械。還有幾個修士,在施展各種道法神通,為這女修助陣。
而圍攻這座城池的,則是無數(shù)奇形怪狀的異獸,還有一些是身著古樸道袍的修士。按說修士和兇獸是沒法配合的,可是這些修士和異獸并不互相攻擊,而是把這城池當做目標,發(fā)動了一波又一波的猛攻。縱然金城湯池,在這種海潮般的攻擊下,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秦丹武一見之下,大喝道:“鳳飛嫂不要怕,小弟在此!”
那名被圍攻的修士,正是蘇鳳飛,她這三寶雖然沒能湊齊,武庫的修補工作只完成了一半左右??墒茄巯律砼R絕地,再不祭出這護身法寶,怕是真要隕落在這里,也顧不上愛惜法寶,只好先祭起來救命再說。
此地的異獸以及修士,都不是真實存在,而是由這方天地所蘊藏的無窮靈力演化而得。位階高低不等,不過據(jù)說高階的存在,完全可以令合體大修隕落。當年她僥幸獲得文庭和點睛筆,可說是機緣巧合,運氣好到極處。否則以她那時的修為,就算有一百個,也是有死無生。
而這次,她和宋寒陽夫妻聯(lián)手,本來比她當年獨闖秘境時不知強出多少,按說有多少危險都能應付??墒撬麄兯〉娜硖鞎?,乃是這一方天地內(nèi)的重寶,與這方天地大有干系,取寶行為,幾乎等于是向這方天地宣戰(zhàn)。
結(jié)果就是。這方天地內(nèi)的妖獸修士,全都朝他夫妻追殺而來,以兩個元神大修的本事以及宋寒陽那無敵神通,卻也難以抵擋。幾乎當場隕落。
宋寒陽帶來的幾名心腹弟子以及請來的幫手,都已經(jīng)在這些妖獸的猛攻下隕落。他們兩人雖然勉強能夠支撐,但也是逐漸不支,最后只能分頭突圍。為了掩護帶著天書的宋寒陽逃脫,蘇鳳飛不惜主動引走追擊者的主力。并借助金城湯池來進行防御。
這城池雖然堅固儼然一座浮空要塞,可是使用之后,只能被動挨打,不能移動,就成了就地等死的局面。唯一的希望,就是宋寒陽在放好天書后,馬上帶人來救自己??墒茄巯拢约涸谶@里已經(jīng)苦戰(zhàn)了三天,宋寒陽還是沒來,她的手段。卻將要用盡了。
那些恢復靈力的靈藥已經(jīng)見了底,幾件壓箱底的符篆也都用了出來,連帶幾件法寶也因為使用過頻而不得不先收起來溫養(yǎng)。這城池在接受秦丹武的建議后,繪制了大量的百姓,由百姓幫助下,武庫恢復的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上千兵甲以及十幾個修士,假以時日,就能恢復舊觀??墒窃谶@些妖獸不簡單的攻擊下,兵甲修士。已經(jīng)死傷過半,就連這城池也被打壞了多處。
百姓的修補,趕不上敵人的破壞,如果再這么下去??峙逻@城池也撐不了多久了。城池一壞,自己怕也是就要隕落了。莫名其妙的,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她腦海里想到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宋寒陽,反倒是那個在她夢里對她作惡的壞家伙。
“那家伙……如果他在這的話……”她搖了搖頭“別亂想了,一個金丹修士。他能頂什么用啊。再說,你是有相公的,就算要死,也該想的是相公才是?!?br/>
就在這當口,她聽到了那一聲大喊,接著,就看到一道光芒在妖獸的隊伍后面炸開,一柄飛劍破空而來,而劍上站著的,不就是那個壞家伙么?
難道是自己消耗靈力過多,產(chǎn)生了幻覺?她使勁搖了搖腦袋,但是眼前的景象告訴她,這是真實的,不是幻覺。確實是那壞家伙御劍而來,他一個金丹修士,也能御劍了?
她正想著,卻見一條長有千丈的巨蛇張開巨口,向著飛劍襲去。那蛇怕不有元神修為,即使蘇鳳飛對上,也要頗費一番功夫才能拿下。秦丹武不過是個金丹修士,哪里能敵的???她的心一緊,急忙道:“小師弟快走,你打不過它……”
她的話沒說完,就見秦丹武朝著那巨蛇一聲怒吼“畜類,你也敢跟我動手么?”另一柄飛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中,就那么對著妖蛇斬下,那堅勝金鐵的蛇皮,以及妖獸自有的強大防御力,在這一劍面前都沒了作用,就如同快刀切豆腐一般,蛇被斬成兩截一分為二。
接下來,秦丹武御劍四下飛翔,如同一只怒鷹搏殺群鳥,將一只又一只妖獸以及修士紛紛斬于劍下。那些將蘇鳳飛殺的左支右絀的強敵,在秦丹武面前仿佛成了土雞瓦犬,不堪一擊,被他如同削瓜切菜般大殺大砍。即使是宋寒陽,也沒有這種手段?;蛘哒f,即便是謝青云親至,怕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
“殺!”一聲大喝,一個修士被一劍劈成兩爿,殘存的妖獸和修士,竟是不敢再戰(zhàn),而是四散退去。這些妖獸和修士雖然是天地演化而來,且不能離開這片區(qū)域。但不管怎么演化,也是需要時間和力量支撐的。當消耗的過快時,他們也會選擇退讓,而不會湊上去主動讓人屠宰。
見這些妖獸修士退了,秦丹武這才駕馭飛劍向城池飛來,這些天地演化的人物身上,并沒有血液,所以他身上也沒有什么血跡。等飛劍落下,他走下劍來,朝著蘇鳳飛一禮道:“師嫂,我來晚了?!?br/>
按說他們也是老相識了,以往蘇鳳飛看他時,多少都是有些以大姐看小弟的視角,采取俯視態(tài)度的。可此時蘇鳳飛卻覺得,秦丹武變的與過去大為不同,自己竟是連平視他,都大為吃力。仿佛面對的,是對自己生殺予奪的霸主,不管他讓自己做什么,自己也只能選擇服從,而不敢違抗。
不由自主的,她主動施了個禮“鳳飛見過秦七爺。多謝七爺仗義援手,鳳飛感激不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