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界所有勢力都有著一個共同的觀念,那就是首先保護好自己的老窩,再言其他。
在過去數(shù)百年間,5級以上初級城池火拼的事情就已經(jīng)很少了,何況這一次,是足足四大9級初級城池之間干架。
部落祭神,真正的本體,其實只是那一塊小小的神石而已。
所以這次前來攻打玫瑰部落的三大部落祭神,別看它們個個兒都擁有山岳般大小的巨型身軀,但其實,這也只是通過直接燃燒祭神實體的方式在外行走的副體,副體強于分身,分身最高為7級,副體為8級,甚至有些底蘊深厚的祭神,依靠副體就可以發(fā)揮9級祭神的戰(zhàn)力。
而即便它們能夠發(fā)揮出不亞于本體的9級祭神的超強戰(zhàn)力,即使此刻的玫瑰祭神并不能全力出擊,它們也依舊不敢一上來就直接驅(qū)使著祭神進行進攻。
大家是個什么德行都是相互之間都是心知肚明的,本部落作戰(zhàn),依靠著主祭司,主祭壇,以及所有部落民的支持,由本體出戰(zhàn)的玫瑰祭神,一對一對上現(xiàn)在五公里外的任何一個祭神,都絕對是占上風的局面。
“天南,他們好無聊?。【瓦@么干瞪眼,難道上界戰(zhàn)斗比的是耐力嗎?”足足一小時過去,四方就這么干耗著,小小不耐煩了。
“呵呵,寶貝兒別急,這幫各懷鬼胎的家伙相互之間根本沒有信任可言,如果今天情況不對,你信不信他們立馬就能打道回府?”一邊安慰著小小,田天南根本不急,他就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
“怎么?他們不是盟友嗎?難道一會兒真的開戰(zhàn)了,他們還要在背后捅盟友刀子不成?”被田天南摟在懷里,小小很是疑惑,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如果有機會,他們一定會這么干的!”這一次,田天南給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啊?!”而小小聽完,則是一副三觀盡毀的表情,作為淳樸的山地人,小小很難想象這些人哪兒來這么多的彎彎繞兒。
摟著小小,田天南繼續(xù)說道:“向他們這種站在世界勢力巔峰的存在,相互之間從來就沒有什么牢固的盟友關(guān)系可言,都是相互制約的,今天為了利益,可以和你稱兄道弟,明天,同樣為了利益,也就同樣可以瞬間反目成仇!”
“嗯?”小小一愣,隨即道:“也就是說,他們?nèi)齻€,今天其實就是想過來看看有沒有便宜可以占,因此,現(xiàn)在誰都不想做那個出頭鳥,否則一旦他們在玫瑰部落手上吃了虧,立馬就會打破戰(zhàn)場上的平衡,成為會被其他三方盯上的目標?”
“咦?我家小小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語氣上雖然有些開玩笑逗她的意思,但其實田天南卻一直很清楚,懷里美人兒并不傻,相反,這還是個頗為精明的女孩兒。
“喂,人家只是平常不想動腦子,但并不代表人家就是個笨蛋的好吧!”沒得到田天南的表揚,小小十分不滿,小嘴高高翹著,估計能掛把刀在上面了。
“嘻嘻嘻,天南,你說如果我們待會兒突然沖出去襲擊那個藤妖部落,會怎么樣?”突然,小小想到了什么,興奮道。
“我們本就是變數(shù),一旦開戰(zhàn),如果能夠和玫瑰部落同時重創(chuàng)三大部落之中的一個,那今天這鬧劇就會更加的精彩?!?br/>
“好期待呀,快打起來吧!”興奮的在田天南懷里扭動著,小小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就是在玩兒火。
不過好在,天南兄還是能夠分清楚場合,一巴掌拍在小小豐滿的副駕駛位上,中途還因為忍不住,大力的捏了捏,整個人沉浸在那極致的柔軟中,最終在小小嗔怪的目光注視下才悻悻的收回了作怪的手。
還別說,或許真如小小所言,自由界這些頂尖勢力,說不定平常比拼的還真就是耐力,又過了一個小時,依舊是隔陣相望,毫無動作。
就在天南兄被懷里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開始不斷扭動的小小,折磨得掛擋桿不斷掛著檔,雙手更是駐留在雄偉高峰上不肯離開。
他還只是個上了一個月高速的初級老司機,因為體驗了高速上飆車的快感,抵抗力本就嚴重下滑,若是這幫忍者再不開打,天南兄估計就只能帶著小小先回部落去解決完他要爆發(fā)的車癮再說了!
“天南,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和田天南一樣,小小甚至還要更難受,車尾的煙囪已經(jīng)開始滲水,水箱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為發(fā)動機降溫,眼看也是要報廢,通紅的小臉上所表達出來的需求十分明顯,小手賴在天南兄的掛擋桿上不肯離開,還不安分的練習著掛擋。
“呼···呼···再等等,再等等!”小小呢喃般的話語以及她此時的表情就像催命符,折磨著田天南的神經(jīng),如同發(fā)怒的公牛,他一邊重重的喘著氣,一邊極度不舍的輕輕把小小從懷里推了出去。
“結(jié)束了我們就回去好不好?這次我要跑十圈!”緊緊握著田天南的手,小小哀求道。
“好!二十圈!”咬著牙,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么個字,此時的田天南根本不敢偏過頭去看小小。
(罪過,罪過!請原諒這兩位愛車人士對上高速那份純粹的憧憬,相信所有上過高速的老司機們都能夠體會那種油門踩到底時的刺激感···雖然我沒有駕照!艸···)
上天可憐兩個快爆炸了的新晉老司機,終于,隨著一個人的身影緩緩從玫瑰部落中走出,戰(zhàn)場上的情況終于發(fā)生了變化。
這是一位紅衣大姐姐,一看她的穿著就知道她是玫瑰部落的人,因為她身上衣服的制作材料,是玫瑰祭神的花瓣!
“掌祭司?。?!”因為在她身上那件紅色花瓣裙上感受到了玫瑰祭神的祭祀力量,田天南下意識的就找系統(tǒng)查看了她的數(shù)據(jù),卻不料得知了這樣一個驚人的答案。
雖然一直以來,自由界有些勢力中有掌祭司坐鎮(zhèn)的傳言從未停歇,而各勢力也知道它并非空穴來風,但是,沒有勢力會傻到到處宣揚自己部落中有掌祭司坐鎮(zhèn)!
原因無他,微妙的平衡雖然微妙,但卻能夠給人以一種怪異的安全感。
而掌祭司的存在,只能是底牌,一旦暴露,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這就是打破表面上那微妙平衡的代價。
玫瑰部落不會不知道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那么,此刻現(xiàn)身的這位紅衣大姐姐,已經(jīng)表明了玫瑰部落的態(tài)度!
“瘋子!”孤注一擲是所有賭徒想干,卻不敢干的事情,無疑,現(xiàn)在的玫瑰部落已經(jīng)踏出了這一步。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正式確定,這個玫瑰部落,真是打算直接晉升為中級城池了!”站在天南兄的角度,他同樣希望有一個微妙的平衡。
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個非常讓他惱火的選擇,如果他還打算繼續(xù)和玫瑰部落持續(xù)之前的關(guān)系,那么他就要在這次的事件中展現(xiàn)出對等的實力,否則一旦玫瑰部落成為了擁有中級城池的部落,這個瘋狂的部落哪里還會把他放在眼里。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站在大多數(shù)人一方,合力破壞掉玫瑰部落的晉升計劃,以繼續(xù)維持這微妙的平衡。
“?!ぁぁぁ?br/>
見縫插針,無孔不入的系統(tǒng),總是在天南兄最糾結(jié)的時候,站出來替他做出一個更讓他糾結(jié)的決定。
偏偏,這該死的系統(tǒng)極其擅長此道,每次他開出的條件,都讓天南兄難以拒絕,自然,這一次也是一樣!
“嗡···”
就在田天南猶豫不決之時,紅衣大姐姐出手了,她手中是一柄如同她身上紅裙一般,擁有鮮紅色澤的青銅祭祀手杖,仿佛真就是一朵鮮艷的紅玫瑰。
輕輕一揮,花香傳來,朵朵鮮花憑空綻放在周圍的空間,妖艷欲滴,絕美中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致命危險氣息!
緊接著,花香隨風飄向了天空中的云團祭神,花朵則是化作花瓣雨,籠罩向黑豹祭神,這位掌祭司竟是同時向兩大祭神發(fā)動了進攻。
“殺!”在她出手之后,玫瑰部落的戰(zhàn)士和祭司們則是分三路,分別沖向了此次各部落帶來的精英戰(zhàn)力,部落戰(zhàn)爭開始了。
“哇,天南,那個紅衣女人好厲害呀!”
“掌祭司嗎?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有中級城池?。 币浑p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鎖定在那位紅衣大姐姐身上,小小眼中全是羨慕之色。
對此田天南只能苦笑,他們天南部落現(xiàn)在雖然也有9級初級城池,但部落祭神卻還是處在祭神中的“幼兒期”,并且神女候選一個都沒有,所以部落和中級城池之間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遠!
看看人家,一個1級掌祭司,同時向兩個9級祭神下手,花香將云團祭神包圍之后,明顯就見到對方開始有些躁動不安,甚至原本潔白的身軀都開始有紅色出現(xiàn)。
而黑豹祭神這邊,看似柔弱的花瓣雨在到了近前之后,卻像是世間最鋒利的刀片一般,分分鐘將黑豹祭神籠罩,割得它痛呼不已。
不用想,這種詭異的祭祀神術(shù),絕對就是這位掌祭司的自創(chuàng)神術(shù)了!
田天南看得出來,這兩個自創(chuàng)祭祀神術(shù)的殺傷力并不強,但卻十分的刁鉆難纏,同時,從對方的動作,以及玫瑰部落大軍的戰(zhàn)斗方式,也可以推測出,她的目的只是為部落祭神大典結(jié)束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