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這小子他怎么在那里?!鄙碓诎肟罩械恼绻?,急的冒白毛汗。
無情向下一看,可不是。下面躺著一人,堵著嘴,五花大綁。被嚇破了膽兒,嗚嗚直叫喚,可就是挪不動地方。
正是游結(jié)巴,游義。
甄古一咬牙,真元一沉,本已遠(yuǎn)離冰雕的身體,斜擦著冰雕,如同流星,對著游義射了過去。
“你要干嘛?”無情突然被甄古的行為,嚇了一大跳,但馬上她就明白了。
“晚了,這樣下去,你也會被牽連進去的。”無情大叫。
甄古不答,眼露瘋狂之色。死死的盯著最下面的冰錐,還有地上的游義。
游義躺在地上,臉色雪白,兩股顫顫,全身哆嗦成一團。
半空的冰雕,還沒落下,巨大的陰影就已經(jīng)壓的他快窒息了。
沒法逃,只能躺著等死。巨大的冰雕壓他,如同是大象踩螞蟻。
眼看他就要命喪與此,關(guān)鍵時刻,一道黑影,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快似流星。
“快看!那是什么?”
逃跑中的人群中,有人回頭看到了那驚天的一幕。
已經(jīng)逃到安全地帶,冷坤,常杰四人回頭一看。一顆流星,閃著青光,那閃電般的速度,竟然超過了冰雕??雌湫袨椋且宓奖竦淖钕路?。
“是個人,他去救游義去了?!崩淅げ蝗葜绵沟恼f道。
“哼,找死。”常杰冷笑一聲,“難不成他給那游義當(dāng)墊背的。哼,那東西根本就不是人力可違的。”
“不會!”此人有后手。”勾秉業(yè)卻直接反對,伸出手一指,“不信,你們看?!?br/>
眾人一眨不眨的盯著,果然。
但見閃著光的人影,終于在冰錐扎向游義的一剎那,趕到了游義身邊。一把抓起游義,二人如同滾地葫蘆,咕嚕?!?,打著滾兒,溜出老遠(yuǎn)的一段距離。
也就在游義身子剛剛離開原地還不到半米的距離,那龐大冰雕,終于落到了地面。
轟!驚天動地一聲雷,鳥獸狂奔,四散飛逃。
所有人都被震的雙腳發(fā)麻。更有不濟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以撞擊點為中心,狂暴的沖擊波,夾雜著大小不一的冰塊,石塊,四散飛濺。許多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痛叫連連。
還有瘆入骨髓的寒氣,更是讓人如墜冰窖。
眾人耳朵嗡嗡直響,好半天才緩過來。
放眼一望,冰雕墜落的地點,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永铮油庖黄墙?,散落的不是冰塊,就石塊。
再遠(yuǎn)處是倆個人,一個是游義,另外一人,手持寶劍,背對著他們,眾人看不到他的面容。
二人四周的冰塊切面,光滑如鏡,顯然是被寶劍切割的。
咕咚!很久之后,有人艱難的吞了口唾沫,才打破了平靜。
“此人是誰?為了救人不要命。”
“是啊,還真沒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家伙?!?br/>
“可不是,十死無活的境地,還能逃出生天,真是奇跡。”
……
許多人是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夸贊不已。
眾人說一句,常杰的臉黑一層。很快,臉就黑如鍋底了。
冷坤等三人,眼瞅著那道身影,但心里樂開了花。
打臉,刺裸裸的打臉。
這常杰剛剛對人家嗤之以鼻,這也不行,那也不對?,F(xiàn)在如何?人家還不是好好的,看那樣兒,連皮肉都沒傷著。
冷坤心里更樂:“該,活該?!眲偛疟蝗藬D兌的郁悶之氣,稍減了不少。
“三位,走吧,我們過去結(jié)交一番這位奇人?!崩淅ばΣ[瞇的說道。
“該當(dāng)如此,走!”勾秉業(yè)第一個帶頭,朝著那道身影走了過去。
常杰滿臉的不忿,不愿,看著那道讓他,丟盡了臉面的身影,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逝。
“嗚嗚……”
醒過神來的游義,嗚嗚直叫喚??粗矍澳莾H僅見過幾次面的救命恩人,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二人也就是舉手之交,沒想到是他救了自己。
“想說什么,說罷?!?br/>
甄古寶劍一揮,砍斷了綁繩,又揪出來他口中的破布,扔到一邊。
“打住,謝就不必了。那玩意是我弄出來的,救你是應(yīng)該的。”
猛然想起,這家伙要命的地方,甄古趕忙在他開口前,先給他打預(yù)防針。
“老天,您還是少說一句,是一句吧?!闭绻判睦镏倍哙?。
游義心里滾燙的愛心雞湯,一下子掉進了冰河里。慘白的臉色瞬間通紅,一把抓住甄古領(lǐng)口。
“你……你混……蛋!”
甄古被他逗樂了,笑道:我混蛋!少爺我為了救你,差點把命搭上,再看看這?!?br/>
說著劍交左手,游義定睛一瞧甄古的右手,虎口血肉模糊。顯然是剛才為了救他,劈砍冰雕的時,受了傷。
“對,對……不,不……起?!庇瘟x低頭,心里有愧。
“行了,少爺我知道你是被嚇破膽了。鬼門關(guān)前饒了一圈,心情難免大起大落,也不怪你。好了,既然你沒事,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br/>
說罷,寶劍歸鞘,就要走。
游義一愣,一個前撲,抓住甄古不放,急急道:“不,不行?!?br/>
“不行?哼,你小子還想攔本少?”甄古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
“不是他不想讓你走,是我們不讓你走?!币坏腊寥宦曇魪纳砗髠鱽怼?br/>
游義一聽,嚇的一哆嗦,藏在甄古身后不敢露頭了。
甄古眼一凝,緩緩轉(zhuǎn)身,看清來人,面沉如水:“是你們?”
“不錯,是我們?!背=芘:搴宓?。
就在剛才,走到半路的幾人,發(fā)現(xiàn)這背影很熟悉。再聽到此人有說話,當(dāng)時就知道此人是誰了。
原本一肚子火的常杰,看到冷坤那吃了蒼蠅的惡心樣,當(dāng)即他的氣兒順了不少。
如果對面站的不是甄古,而是其他人,他還真想爆笑出口。
常杰現(xiàn)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真應(yīng)了那句話,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現(xiàn)在甄古問話,他第一個跳出來。
“好,很好,非常好!該來的總算是來了?!闭绻判靥艅×移鸱艘幌?,看看眼前的四人,“來了四家,還有一家惡奴,鬼鬼祟祟躲哪里去了?”
甄古言語極其惡毒,開口就是奴才。
“我在此!”有聲音從四人身后傳來。
對面四人一聽,竟然全部一哆嗦,匆忙給后面這位讓路。
甄古放眼一望,走進來一人,他眼睛就是一縮,冷聲道:“是你?”
“不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