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海等人,無不是各門派的同齡的領(lǐng)軍人物,都是重點培養(yǎng)對象,能經(jīng)過妖獸群的洗禮而不死,更能說明他們的不凡跟幸運。
原本在外人眼中就是天之驕子的他們,自己也是這樣的覺得的,心中自然有股傲氣,認為除了四級以上的那些變態(tài)天才外,對于未入流的弟子來說,自己等人就是碾壓般的存在。
可沒想到,一個未入流門派的少年,居然橫空出世,在短短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從煉氣三級連續(xù)突破到筑基修為,不僅跟俞峰戰(zhàn)的旗鼓相當,更在秘境中大殺四方,無人能敵,最后居然還斬殺了在眾人心中,想起就膽寒的三級玄冰蛇,風頭一時無二。
這是他們不允許的,這也是他們心中驕傲所不允許的,不允許一個未入流門派的弟子,居然將所有風頭都搶光。
而他,卻還救了大家,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臉面該如何安放?
別人一定會在背后戳脊梁骨,他們仿佛聽到了大家在議論。
“妄稱正派種子選手,居然輪到一個未入流門派弟子來救?!?br/>
“虧五大門派花費了如此多的心力,居然只培養(yǎng)出了這么些廢物。”
“我要是他們,找跟繩子上吊死了算了,哪里還有臉面活在世上?”
......
所以樊海在私底下找到他們,說出自己的想法,眾人一拍即合,除了譚無情,冰無心,李詩怡等人沒被說動外,其他人都準備跟著樊海出了秘境后就對林浩動手。
冰無心樊海是放心的,她從來不管這些閑事,一心只放在修煉上。
譚無情跟李詩怡會不會出來搞亂,樊海吃不準,但即使他們出來搞亂,他也有應(yīng)對方法。
至于他的兩個小情人,更不在話下,只要她倆出來搞亂,必定要讓她倆難堪。
“我們可以作證,三級妖獸是他殺的?!狈揭连幒疾活櫷鮿P的阻攔,出面說道。
“你可以作證?你如何作證?”樊海心中冷笑一聲,終于忍不住出來了?出來了更好。
“我們可以證明,我們親眼所見,三級妖獸死在他的手上?!焙夹攀牡┑┱f道。
“哦?是嗎?請問,當時三級妖獸死之前離我們有多遠?”樊海問道。
“一千多米。”胡婕想了想,如實說道。
“不是一千多米,是兩千多米才對?!狈Uf道。
“明明是一千多米,怎么可能是兩千多米?”胡婕氣憤說道。
“你不信,可以問大家??!大家說是一千多米,還是兩千多米?”樊海朝出了秘境中的正派弟子問道。
“那么遠,我們只能看到是一個小點,絕對有兩千多米?!?br/>
“是的,我也敢保證,有兩千多米?!?br/>
“我也敢保證。”
.......
胡婕氣的不行,但又無可奈何,說道:“就算是兩千多米,那又如何?!?br/>
“當然有區(qū)別,兩千多米大概是那個位置,你能看的清楚樹的具體輪廓嗎?你能看的清楚有幾片樹葉嗎?”樊海指著遠處大概兩千多米的一顆大樹說道。
“不能,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焙颊f道。
“那就對了,這顆樹這么大,你都只能看的出一個大概,更何況人只有那么小,你又怎么能看的清楚哩?可能你看到的其實李詩怡,或者是樊海也說不一定?!狈Q灾忚彽恼f道。
“你.....你.....”胡婕被他說的,簡直說不出話來,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們兩個姐妹都跟他相好,別以為你們私底下干的那些破事我們不知道,一龍雙鳳,好不快活?!狈o恥的說道。
胡婕臉都氣綠了,竟說不出半個字。
“沒想到你嘴上功夫,比你手上功夫要厲害的多。”方伊瑤譏笑道。
“我不僅手上功夫跟嘴上功夫了得,我腰上功夫更是厲害,比你家男人強多了,你要不要試試?”樊海為了打倒林浩,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聽到周圍無恥大笑,跟林浩揮劍砍來,方伊瑤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居然被羞辱了,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小子大膽,我等在此,也敢放肆?”樊城見林浩居然敢拿劍砍樊海,厲聲說道。
樊海也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有正派長輩高手在此,林浩居然敢動手。
看到樊城用雙手迎接玄鐵劍,林浩哈哈一笑,猖狂說道:“有何不敢?你真的以為,你能攔得住我殺他嗎?”
“小子莫要囂張,老夫今天就在這里結(jié)果了你。”樊城是真的生氣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筑基初期的小子,居然沒將金丹中期的自己放在眼里。
林浩獰笑一聲,也不答話,但手上的速度,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正在劍掌相擊之時,林浩連人帶劍瞬間消失,出現(xiàn)在樊城身后樊海身前,一劍砍了下去。
“你......”樊海還沒來得及喊出敢字,就被一劍劈成兩半。
樊海感覺自己雙掌擊了個空,就暗叫不好,可他轉(zhuǎn)身速度就算再迅猛,還是沒有來得及,眼睜睜的看著樊海一劍被斬成了兩半了。
憤怒的他雙掌朝他后背擊去,卻還是擊了個空,擊在了一個殘影上。
還沒來的及收掌,只見之前附和樊海的弟子也被劈成了兩半。
“怪就怪你們不該侮辱我,更不該侮辱我的女人?!?br/>
“居然你們四個不承認命是我救的,那么,我現(xiàn)在就將你們的命收回。”
從秘境中出來的五大正派弟子,一共只有八個,除開李詩怡、潘華、冰無心、譚無情,跟著樊海附和的,只有四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兩個,還剩下兩個。
還活著的兩個現(xiàn)在苦膽都被嚇碎了,褲襠不爭氣的濕了一大片。
慌亂的喊道:“師傅救我?!?br/>
“師兄救我?!?br/>
他們都跟樊海一樣,不僅是他們,就連負責接送的正派長輩都沒料到,這廝居然敢動手,不僅敢動手,還敢殺人。
難道真以為我們這些長輩是擺設(shè)不成?
李詩怡、胡婕、方伊瑤、就連不遠處看戲的柳青,眼睛中都神采連連。
但神情卻各不相同。
方伊瑤完全是一副花癡的表情。
胡婕卻滿含擔心。
李詩怡還是那副高傲的神情,看不出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而柳青卻是完全一副看戲的神態(tài),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