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上門請被拒
白顏華連忙朝她揮手告別,而白顏芳則隨意揮幾下手,翻大姐房間的人自然是她,不過遺憾的是什么都沒找著。
她才不信大姐會將所有賺的錢都花在家里,潛意識里她認(rèn)為大姐一定會存私房,可惜她沒找著,現(xiàn)在又見白顏玉丟下碗就出門,心里不由有了另一個想法,或許自家大姐的私房根本就沒放在家里,而是放在一同進(jìn)山的那兩人處。
若是那樣的話,自己掘地三尺也不會有任何發(fā)現(xiàn),可是李奇強(qiáng)和林沄逸可不是好打交道之人,想來是不可能從他們嘴里打探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她有些惆悵地看了眼大姐遠(yuǎn)去的背影,其實(shí)她只是想要窺探到真實(shí)情況,若是可能悄悄地抽走那么一張、二張放在自己攢的私房錢里面,今后嫁人在婆家也能腰板兒挺直一些。
白顏華可不喜歡一個人做事兒,老喜歡叫著白顏芳一起,自己都已把飯桌上的碗筷給拾綴到一塊,二姐居然還沒回過神來,她有些不樂意,“二姐,別站那里當(dāng)柱子,趕緊和我一起把飯碗收拾到廚房里!”
白顏芳撅著嘴,“就這么一會兒工夫,我就成了柱子,我說小妹,大姐在的時候你咋不這么牛呢,你應(yīng)該把大姐叫著一起幫你的嘛!”
白顏華瞪大眼生氣道:“有你這么說話的,大姐最近多少辛苦,你若不愿意干活,行,那大姐給你買的衣衫你給我穿,大姐給錢買來的豬肉你不要吃,你要能這樣,以后家務(wù)活兒我一人包圓,如何?”
白顏芳皺著眉頭不悅道:“我說小妹,你人不大心不小啊,衣衫咱倆一人兩套,你咋就眼紅上我的兩套了呢,還什么我不吃肉,家里這許多人,我一人不吃就能全落你頭上,把你喂肥不成!”
“唉唉唉,說話講道理,是你說不愿做家務(wù)的好吧,多勞多得,不勞無獲,要想穿衣衫吃肉,趕緊過來干活,要不然我告你去!”白顏華指指爸媽的房間,用眼神暗示二姐,若再磨嘰,她就找爸媽講道理。
白顏芳不過就是想刺刺小妹,并不真想對著干,此時見她真有些惱,便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拿抹布擦桌子,白顏華見她開始干活,便也不再說她,兩人之間相安無事。
正走在路上的白顏玉打了個噴嚏,還以為是走得急有蟲子鉆進(jìn)鼻子的緣故,那會知道是自己兩個妹妹在背后拿自己說事兒呢。
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去h市的時候沒特別關(guān)注裙裝,都不知道現(xiàn)在流行的是什么樣的款式。雖然一路上有見過穿裙裝的女子,但具體細(xì)節(jié)卻沒有很深的印象,如此一來,她只能棄容易做的裙裝,而是做上衣樣品。
雖說這個時候流行的軍裝都是寬大不修身的,但若不是軍裝的話,相對而言要求上會高一些,不是不要修身,而是比起修身大一號,這樣一來又好看又方便干活。
白顏玉打算先做一件女式親衣和一件男式樣衣,樣式上她不創(chuàng)新,就沿用村里人喜歡的款式,大身大袖籠,做起來挺容易的,至于繡花遮掩瑕疵,男式樣衣就用同色的線,簡單幾何圖案即可,女裝的話便需多點(diǎn)心思配色、配圖。
再怎么費(fèi)心思不過是弄些草啊、花的上去,畢竟是小瑕疵,裁減后本就不會留下多少需要費(fèi)腦筋的瑕疵,因此她做起來得順,不過是久了沒用縫紉機(jī)有些手生,做得比較慢而已。
與此同時,李奇強(qiáng)現(xiàn)在卻是沮喪不已,去拜訪村支書的老婆,連人的面都沒見著,說是有事情得和她男人說,若是想找她幫忙印染布料的話她沒空。
最近是村里人都比較閑的時候,她就怎么會沒空,明顯是不愿意和他有什么瓜葛,本想著自己在紅石村還算人緣好的,結(jié)果卻這樣灰溜溜碰一鼻子灰,讓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找到在村里等活做的林沄逸,“林哥,你說村支書他老婆怎么就那樣死腦筋,幫人印染有什么,居然不論什么人都不幫,我連她面都沒見著就被拒絕了,真是不甘心!”
林沄逸見李奇強(qiáng)一臉不悅,明白他比較在意這個事兒,可村支書老婆那邊村里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并不單單自己等人,“呵呵,村支書他老婆那里咱們本就沒抱太大期望,之前算帳的時候不就按臨村那個收布料幫印染的規(guī)矩來算帳的么,你去不過印證一下而已,別太在意,你要閑的話可以和村長去聊聊,劉湘琴不是說他清楚的么。”
“行,那我去劉村長面前轉(zhuǎn)轉(zhuǎn)看,若是沒聊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咱們一塊兒去鄰村?!崩钇鎻?qiáng)明白自家兄弟說的都是事實(shí),可能是平常里受的挫折不多,猛然一下不被人待見,他的心里依然有些不能平靜。
林沄逸朝他笑笑,這時候他知道自己說什么都白搭,得他自己想通才行,不過他直覺劉村長會帶給自己等人驚喜。
劉米豐在家里吃午飯時就從自家女兒那里套出許多信息,雖然劉湘琴竭力隱瞞,可她那直性子那會是她爸的對手,除了價格吞吞吐吐半天沒說之外,有多少布匹,她投了多少錢全都一股腦兒被套了出去。
隨后她還自我安慰,自家爸爸知道沒什么,反正她成本價沒說,預(yù)期銷售價也沒有說,應(yīng)該不會有影響。
她想的和劉米豐想的完全不一個方向,劉米豐聽后就覺得腦袋嗡嗡嗡的,自家女兒就是個沒腦子的,所以從小他就常引導(dǎo)她跟對人,女兒也聽話,一直跟在白顏玉屁股后面倒也相安無事。
可最近白顏玉不知為何,又是進(jìn)山打獵,又是去h市,現(xiàn)在還敢弄來布匹做起投機(jī)倒把的生意,他就有些不懂了,難道她不怕有事兒?
還是說現(xiàn)在風(fēng)向在變,不過能從h市弄到不要布票的布料,這倒是能耐,就算他身為村長,一年到頭能攢下的布票也極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