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司徒卿,她這會的狀態(tài)并不好。
司徒卿的脖子,這會好似涂上了一層黑色的油漆,整個黑的發(fā)亮。
“司徒,你沒事吧?”我問道。
司徒卿沒說話,而是擺擺手,示意我不用擔心。
搬舵先生自坑底上來后,便重新將目光放在坑底,不知道想著什么,我問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司徒卿,看他的樣子,對司徒卿充滿信心。
“司徒?”
柳靈童子也自洞頂躍下,略有些擔心的看著司徒卿。
不同于我,柳靈童子的擔心中,還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司徒卿照例,擺擺手表示沒事。
“唧唧!”
猴子卻在這時開口,伸出爪子指了指坑底,叫了起來。
“小妍說,坑底有一股氣息,很嚇人很嚇人!”巴宏宇解說道。
“唧唧!”
猴子等巴宏宇解說完,又叫了幾聲。
“小妍說,我們最好現在就走,不然等坑底的那股氣息爆發(fā),我們誰都走不了!”巴宏宇繼續(xù)翻譯。
“沒事!”
柳靈童子聽了無所謂的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猴子的頭,伸手朝洞頂一指,說道:“走,小猴,我們去洞頂看戲,真要出事了,不是有個高的頂著呢嗎?”
說這話的時候,柳靈童子瞟了一眼搬舵先生。
“唧!”
猴子叫了一聲,沒用柳靈童子帶著,自己先躥了出去,三兩下便爬到了洞頂。
哪怕沒了一只爪子,這只猴子,依舊靈巧。
這一次,不用巴宏宇翻譯,我也聽明白了,這只猴子子附和柳靈童子。
看到猴子躥到洞頂,巴宏宇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小猴,你跑那么快干嘛?”柳靈童子笑罵一聲,追了上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躥出的一瞬間,側頭看了巴宏宇一眼。
“各懷鬼胎??!”
我暗嘆一口氣,再次將目光移到司徒卿身上。
司徒卿脖子上的黑色毒印沒有繼續(xù)擴散,但顏色更亮了一些。
相比之下,咬在司徒卿脖子上的這條紅色小蛇,顏色卻黯淡了不少。
咬住司徒卿的脖子時,這條小蛇是艷紅色,隱約中還帶著一絲熒光。
這么一會的功夫,這條小蛇變?yōu)榱似胀ǖ募t色,不僅如此,它身上的那一層熒光也不見了。
最為明顯的是它的那雙蛇眸,咬住司徒卿的脖子時,那雙蛇眸里面,滿是得意和陰毒。
現在再看,里面除了虛弱還是虛弱,它快撐不下去了。
我有些明白司徒卿的做法了,她在熬鷹。
她把這條紅色小蛇當成了鷹,誰先堅持不住,誰以后便別想翻身。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撐不住的肯定不會是司徒卿。
就在這種堅持中,時間又過去了兩分鐘,司徒卿脖子上的黑色毒印依舊沒有向外擴散,只是更亮了一些。
這邊亮,紅色小蛇的顏色,卻又黯淡了一些。
“嘶嘶!”
一分鐘后,這條紅色小蛇終于堅持不住,松嘴下落,打算逃跑。
司徒卿一把將它撈住,抓在手里,冷聲道:“咬了我就想跑?”
罵完,司徒卿一手捏住蛇頭,一手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后倒出一粒藥丸,塞入蛇嘴內,又將蛇嘴捏合。
大約十秒后,確認這條紅色小蛇吞下了藥丸,司徒卿才松開捏著蛇嘴的手。
與此同時,司徒卿脖子上的黑色毒印,也開始發(fā)生變化。
這些黑色毒印好似被某種力量吸引一般,全部向著這條紅色小蛇剛剛咬的地方匯聚。
前后不到一分鐘,司徒卿脖子上的黑色毒印便消失不見,唯有被紅色小蛇咬過的地方,多出了兩顆如同黑寶石一般的痣。
司徒卿抬手將兩顆痣揪下,再次捏開蛇嘴,將這兩顆痣,丟入蛇嘴內,冷聲道:“吃下去!”
說完,再次將蛇嘴捏合。
吞下這兩顆由毒印形成的痣,這條紅色小蛇的狀態(tài)好了不少,身上的鱗片,再次有了光澤。
這代表著,這條紅色小蛇恢復了。
身體雖然恢復了,但這條紅色小蛇的眼神,依舊帶著一股難言的落寞。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提起馬燈,向前照了照,重新看了一遍,這條紅色小蛇眼里閃爍的,確實是一抹落寞之色。
這不是我第一次在這些三色小蛇的蛇眸內,發(fā)現這種類似人類一樣的眼神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似你對上的不是蛇的眼睛,而是人的眼睛。
這兩顆痣吃下去后,這條紅色小蛇的眼神再次一變。
如果說,這條小蛇之前的眼神中,對于司徒卿滿是抗拒的話,那么現在,它的眼神里,對于司徒卿滿是依戀,就好似司徒卿是它的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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