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打著哈欠,抬腳往上面走去了。
留下滿臉錯愕,震驚,不可思議的奇桑站在了原地。
“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喝西北風嗎?”在秦艽將要走進屋子的時候,只見她輕聲說了這么一句,原本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奇桑臉上瞬間洋溢起笑意,抬腳,便撐著欄桿,從新往上面挪過去了。
瞧著他那高興的模樣,秦艽暗道,這個傻小子真的是未來邊境的首領(lǐng)?
另外一邊,一間旅館內(nèi)。
靳寒時正分析著邊境的局勢,了解具體情況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進?!彼^也沒抬,開了口。
黑蛇面容嚴肅,將門緊閉之后,才開始了匯報,“老大,根據(jù)他們消失的地界,我們推斷出,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身處一個叫瓦帕薩的首領(lǐng)的據(jù)地,瓦帕薩此人陰險狡詐,在邊境的據(jù)點不下十個,但是那個方向,是一大片雨林,一次排除下來,這里最多只有兩個地方可以藏人。”
說完,他走到了靳寒時身邊,伸手指了兩個地點。
“接著說?!苯畷r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我派人前去偵查,發(fā)現(xiàn)這片雨林中的兩個據(jù)點不遠,有一座兵工廠?!?br/>
“兵工廠?在雨林里?”靳寒時挑眉,按道理來說,建在雨林里,對于兵工廠是極其不利的,除了濕氣太重,會影響設(shè)備之外,就是交通了,極其不便捷。
任誰也想不到,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座兵工廠的。
“這個瓦帕薩還真是老奸巨猾。”黑蛇明白自家老大的意思,不由感嘆了一句。
“還有別的消息嗎?”
“還有一個,是從瓦帕薩據(jù)地傳出來的,方正要和一個叫秦艽的結(jié)婚了?!焙谏咴鞠胫?,這般消息或許老大會用不上,也只是簡單地說了這么一句。
可靳寒時卻忽的變了臉色,黑蛇全然不知他這是怎么了,似乎是想到什么,他乍然開口,“難道……那個秦艽,是新兵營的那個?”
話落,室內(nèi)瞬間一片死寂。
靳寒時冷著臉,“密切注意動向!”
話落,大貓便慌慌張張從門外沖了進來。
只見他拿著個手機,對著靳寒時著急道,“老……老老,老老老大,京城軍區(qū)秦少將,找您?!?br/>
聽清楚了他口中的話語,黑蛇瞪大了眼睛,在兩人的注視下,靳寒時神色不變地接過了那手機,放到了耳邊。
“我是靳寒時?!?br/>
這邊還沒有開始問清楚對方來意,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道急切,又威嚴的聲音,“靳中校,我是秦志民,這次小女會做出此番舉動,一定是受奸人所脅迫,請你務(wù)必要救出小女?。 ?br/>
他言辭懇切,頗有一番慈父形象。
可靳寒時的關(guān)注點卻是外一個地方,秦艽是秦少將的女兒?
得到這一消息的靳寒時此刻腦海里忽的想起,一個多月前,在秦家碰到的那個醉酒,還蓄意調(diào)戲自己的女人……
原來那女人是秦艽!
靳寒時這會兒額間青經(jīng)直冒,只覺這秦艽膽子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