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眼前那個展露著如花嬌顏的女人,景北辰還真的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種笑容,在他們剛認(rèn)識那會,凌落是經(jīng)常都會有的,很天真,很干凈,也癡迷。
禁不住凌落那柔美的眸光,景北辰輕輕俯首下去,吻住了她那兩片粉色的櫻唇。
明眸微微一張,凌落以為景北辰會繼續(xù)奚落她,說她不要臉之類的。
可是,她得到的居然是一記突如其來的吻。
更讓她驚喜的是,他吻得很輕很的單純,并不是出于懲罰。
他釋放了感情,透過他的唇傳遞給她。
好像有很多天,他們都沒有像這樣好好的親吻過了。
他們一直吵架,要么是不理睬,都沒有好好說話,沒有好好的感受過對方。
凌落的心有些酸楚,吻著景北辰也格外的虔誠,她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最后一次,所以特別珍惜這樣的時刻。
放下了對對方的抱怨和針鋒相對,這一吻就多了許多的悸動。
二人倒在了身后的寬大的軟榻上,卻依舊舍不得分開。
剛才凌落在景北辰的身上摸出來了許多火苗,加上這纏綿悱惻的一吻,讓他跟毛小子一樣,滿身沸騰了。
他的神經(jīng)在叫囂著,他的血液劇烈翻滾,整個人處于一種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
感覺胸前涼涼的,凌落這才驚覺,她的小禮服被景北辰拉開了拉鏈。
圓睜著一雙嬌滴滴的水眸,凌落盈盈的凝望著很是激動的景北辰,心里想著,到底是誰更饑渴?。?br/>
昨天五次,還是拯救不了景大神干涸的身體和寂寞的心靈?。?br/>
凌落還有心思在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那邊,景大神已經(jīng)在穿著套套了,看來是要真來。
她坐了起來,抱著景北辰,聲線帶著媚絲,怎么聽怎么迷人?!俺匠剑覀兪莵砑舨实?。你戴著安~全~套干嘛?”
而且,剛才一看,景北辰隨身攜帶著一整排新的套套,十個呢!
辰辰這十個是為她準(zhǔn)備的,還是為路熙妍呢?
剛穿好了套套的景北辰聽到了如此迷人的聲音,還有靠過來的妙曼身子,身體都震了震。
泥馬,此情此景,讓剪彩見鬼去吧!
“閉嘴!”他直接噴了凌落一口熱氣,然后抱著她的身子,解下她的內(nèi)衣,隨手扔到一邊。
“真要閉嘴嗎?可是馬上我們就要嗨皮了,我怕我會想叫,你說怎么辦呢?”凌落的唇貼著景北辰滾燙的頸項,一動一動的說著話。
那里的皮膚很薄,也特別的敏感,她那綿糯的唇帶來了輕柔的觸感,帶來了無限的漣漪。
這死女人最近都潘金蓮上身,時刻都想著要勾引他!
最讓他抓狂的是,每次他明知道是溫柔陷阱,還是傻不啦嘰的甘心往下跳。
赤目一凜,景北辰的狼爪子罩住了凌落的饅頭,然后很h的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