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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無碼視頻97 長孫子儒擰眉看著磐箬大師

    長孫子儒擰眉看著磐箬大師的反應(yīng),有那么一刻,他有一種錯覺,似乎那針尖不是在往他的徒弟眼睛里扎,而是在往著他自己的眼里戳。

    武青顏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一邊瞄著磐箬大師的反應(yīng),一邊不停的推進拿著針尖的手。

    “救,救命,師傅救救我……”

    男子已經(jīng)嚇得快要尿褲子了,而在那男子身邊,磐箬大師的另一個徒弟,蜷縮成一團,儼然也沒好到哪里去。

    “不要,不要……”磐箬大師驚恐的看著那冒著寒光的針尖,猛地大吼,“你到底想要我如何?”

    眼看著針尖就要戳在男子的眼球上,武青顏卻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挑眉朝著磐箬大師看了去:“我只要你解了長孫明月身上的毒?!?br/>
    磐箬大師無能為力的搖頭:“我沒騙你,不是我不想,而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武青顏再次對著那男子舉起了針尖,男子本來剛剛松了口氣,可眨眼的功夫再次瞧見針尖逼近,情急之下竟一口氣卡在了喉嚨里,雙眼一抹黑的昏死了過去。

    可是這一次,武青顏卻并沒有再手下留情,饒是那男子昏死了過去,她卻還是用針尖扎在了男子的眼角上,一滴血順著眼角便流了下來。

    這一滴血,對男子的生命本是無足輕重,但卻刺疼了磐箬大師的眼睛。

    “磐箬大師可是還想試探我的耐心?”武青顏慢慢攥著針尖,繼續(xù)往男子的眼角處深入,“我不知道磐箬大師是如何認識我的,但我想磐箬大師既然認識我,就應(yīng)該很了解我說到做到的性格吧?”

    磐箬大師在熹貴妃的身邊時,沒少聽說武青顏的事情,這個年輕的女子連皇后都敢算計,還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似乎是人命了,磐箬大師幽幽地開了口:“二皇子不是說有三日的時間么?讓我試試吧?!?br/>
    武青顏并不得寸進尺,既然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就沒有再逼迫他的必要:“你需要什么藥材,一會讓你的徒弟給我寫出來,我會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幫你弄到。”

    她說著,像是扔垃圾一樣的扔掉了已經(jīng)昏迷著的男子,轉(zhuǎn)身朝著屋子外走了去。

    長孫子儒見狀,也是松開了磐箬大師的衣領(lǐng),吩咐了暗衛(wèi)取來筆墨紙硯,親眼看著磐箬大師的徒弟,在磐箬大師的叮囑下寫完了需要的藥材,才拿著這宣紙出了屋子。

    馬車里,武青顏正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角落里,沒有了剛剛的狠絕和凌厲,雙眼空洞的盯著一處發(fā)呆。

    長孫子儒坐在了她的對面,將手中的宣紙遞了過去:“你看看這些藥材有沒有可疑之處?!?br/>
    武青顏接過了藥方,大致的掃了一眼,卻并沒有還給長孫子儒:“這上面的藥材我那里都有,一會我讓麟棋準備出來,然后你派人送過來,別驚動太醫(yī)院,我不想讓熹貴妃抓到什么風(fēng)聲?!?br/>
    長孫子儒點了點頭,見她的目光還有些渙散,也不再多說什么,吩咐著外面的暗衛(wèi):“走吧?!?br/>
    冷宮的路不算太平,馬車一直處于顛簸之中,武青顏卻像是完全沒感覺到一樣,只是沉浸再自己的思緒里無法自拔。

    她相信,磐箬大師所謂的只有一味解藥的事情并沒有騙她,不然的話,剛剛就在她威脅他的時候,他不會說讓他試試,其實仔細品品他說的話,她知道,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畢竟再次研制出來的解藥,少了一味的藥引子。

    她從來沒有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習(xí)慣,凡事總是習(xí)慣了自己親力親為,如今她要強迫自己等待著磐箬大師的消息,明知道其中好消息的成分可能還不到零點零一,可她毫無辦法。

    此刻的她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的人,無助又害怕。

    長孫子儒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覺得她身上的氣息很涼,她的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悲哀。

    其實何止是她擔(dān)心,他也在擔(dān)心著。

    只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饒是再過擔(dān)心又能如何?

    “你是如何知道威脅他徒弟有用的?”驀地,他開了口,打破了馬車里,讓人窒息的安靜。

    他不愿她再往下去想,同時也阻止自己跟她一樣往深處想。

    武青顏回神,抬頭看著長孫子儒好久,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他剛剛說了什么:“他臨死之前說他的醫(yī)術(shù)得到了傳承,我當(dāng)時就很納悶,他既沒有子嗣,又何來的傳承?后來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他從始至終一直想讓我們忽略他那兩個徒弟的時候,我才明白。”

    “他那種人,說好聽點是對醫(yī)毒癡狂,說難聽點他就是個瘋子,這種寧可死也不愿別人對他的毒產(chǎn)生質(zhì)疑的人,除了能夠擔(dān)心他的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得不到發(fā)揚光大的機會,他還會在乎什么?”

    “所以你就賭了一把,用他的徒弟要挾他?”長孫子儒算是聽懂了。

    武青顏難得勾起了一絲笑容:“而且很僥幸的,我賭贏了不是嗎?”

    長孫子儒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她的觀察入微,是連他都自嘆不如的,眼看著武青顏再次沉默的深思了起來,他不敢怠慢,趕緊又找其他的話題聊。

    武青顏知道,他是想要阻止不去想長孫明月的事情,其實她也不愿意去想,所以也算是配合著長孫子儒,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

    夜色正濃,寒風(fēng)呼嘯,其他的寢宮早已熄滅了燭火,沉浸在了黑暗之中,守夜的宮人受不住這要命的寒冷,都躲到各個寢宮的耳房了取暖去了,就連巡邏的士兵也變得慵懶了,明明是一個時辰巡邏一次皇宮,可這會都過了兩個時辰了,才有幾個睡得惺忪的侍衛(wèi)從各處寢宮的外面走過。

    可就是在這么一個寒冷的夜晚,卻有一處寢宮仍舊燈火通明著,不但是如此,在那寢宮里人也都并排站在院子里,哪怕是凍得瑟瑟發(fā)抖,也不敢回寢宮一步。

    雙喜冷的連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本就小小的個子,更是顯得矮了不少。

    韓碩見了,不由得心疼了起來,走過去將自己的披風(fēng)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夜里風(fēng)大,不然你先回屋里去吧?!?br/>
    雙喜看著和自己一起站在外面的眾人,搖了搖頭:“我還是跟著一起等著吧,也許一會小姐就回來了。”

    韓碩看了看站在最前面,耀武揚威的遼國公主,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在長孫子儒和武青顏走了沒多久,遼國公主便是被太醫(yī)送了過來,說是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沒有大礙,可以回來靜養(yǎng)了。

    韓碩當(dāng)時恨不得直接爆開那幾個太醫(yī)的頭,多讓這麻煩精在太醫(yī)院呆幾天能死?他們也是好不容易才過上了幾個時辰的消停日子。

    太醫(yī)們看著韓碩那要吃人的目光,也是有苦說不出,他們也是不想把人送回來,可這位遼國公主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麟棋冷的也是一抖一抖的,看著前面手捧著暖爐,眼巴巴等著長孫子儒的遼國公主,氣不過的嘟囔:“這人是有病么?喜歡等自己出來等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把咱們都拉出來?”

    他說話的聲音不算太大,但附近的人卻都能聽得清楚。

    榮姑娘嘆了口氣,拉了拉麟棋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可麟棋正在氣頭,哪里能忍?頓了頓又道:“就算我不說,該變態(tài)的人還是變態(tài),主子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好,怎么說來著?哦對了,是狗就改不了吃屎!”

    其實早已聽見麟棋說話的遼國公主,本來沒打算搭理他,不過如今聽他把話說的如此難聽,從小到大沒被人這么般說過的她又哪里能夠忍得?

    “你說什么?誰改不了吃屎?”遼國公主怒瞪著回頭。

    麟棋也不怕她:“遼國公主您也不傻,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非要我說出來呢?”

    “你……”遼國公主氣得跺腳,剛巧路過門口兩名侍衛(wèi),遼國公主當(dāng)即大喊,“你們都是聾子么?沒聽見他污蔑我?還不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奴才抓起來?”

    巡邏的侍衛(wèi)正迷糊著,聽見了這話一個激靈,轉(zhuǎn)身走了過來,見是遼國公主,也是不敢怠慢。

    “不知道是誰如此大膽,冒犯了遼國公主?”

    遼國國主雖然下落不明,但在他們的皇宮里可是還有幾名陪同前來的遼國使者,今兒早上熹貴妃才告誡宮里的所有人要小心伺候著遼國公主,以免那些使者回到遼國之后亂說一通引發(fā)戰(zhàn)爭,如今他們又哪里敢怠慢了?

    遼國公主伸手指在麟棋的鼻子前:“就是這個人!”

    麟棋沒想到這遼國公主吵不過自己就喚侍衛(wèi)來,也是愣在了原地。

    這邊正吵著,遠處忽然行駛過來了一輛馬車,隨著那馬車緩緩?fù)??,長孫子儒和武青顏分別走下了馬車。

    武青顏見自己的人大冷的天都戳在外面,愣了愣:“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榮姑娘抖開早就抱在懷里的披風(fēng),圍在了武青顏的肩膀上:“沒事,主子,我們睡不著,等著您回來一起睡?!?br/>
    她知道最近武青顏的事情太多了,不想再讓武青顏分心,況且現(xiàn)在長孫子儒也回來了,她知道長孫子儒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麟棋被侍衛(wèi)們抓走。

    不過她是這么想的,已經(jīng)毛了的麟棋可不是這么想的:“師傅,您可算是回來了,這些侍衛(wèi)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