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今日已是元宵佳節(jié)了,凝香師姐也跟著師傅早早的就回到了藥爐去了。
吃過晚飯后,顧秋容就躺在床上開始計劃著今年的發(fā)財大計。
就在將入夢之際,突然被“嗖”的一聲驚醒。
雖然輕微,但我睡眠淺啊,再加上夜晚本就安靜,耳朵更加敏感了。
聞聲,顧秋容馬上一咕嚕爬起來,就看在自己的床柱上有一個飛鏢。
“哎呀,啥情況,這大半夜的,難道還有人要搶劫我家不成?”
隨著心里的忐忑,顧秋容急忙取下來飛鏢上的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一丫頭,出來!”
顧秋容一驚“咦,這不是師兄的筆跡嗎?”
于是。顧秋容看了看還在熟睡的老妹和老娘。
便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走出了門。
剛走出門就不知道師兄從哪冒出來,瞬間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顧秋容嚇得一哆嗦“師兄,你嚇我一跳,啥事這么著急?”
只見,李曄一臉著急“師妹,你暈血嗎?”
聞言,顧秋容奇怪的搖了搖頭“怎么了?”
見狀,李曄大喜道:“那就好!師妹,別問那么多,你快隨我來。”
顧秋容還是頭一次看見李曄這么著急的樣子,也沒多問什么。只是點點頭,跟著他身后一路小跑。
到了藥爐門前時,李曄鄭重其事道“小師妹,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讓你過來,不過沒辦法,里面有個女傷者,拜托你了。”
聞言,顧秋容一驚“師兄,我這......”
顧秋容話還沒說完,李曄就急忙打斷道:“小師妹,你放心醫(yī)治,她暫時沒有生命,萬一有什么意外,我擔(dān)著,等你出來,我再給你好好解釋?!?br/>
看到李曄正經(jīng)誠懇的樣子,顧秋容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輕重,也沒在的多問什么。
“好!師哥,我相信你?!?br/>
說完,顧秋容就提著醫(yī)藥箱朝李曄指的那間房走去。
房間內(nèi)。
只見一個黑衣女子的虛弱躺在床上,右胸口上方還插著一把箭。
一旁邊有個黑衣男子的緊緊握著她的雙手,很著急的樣子。
此時還能隱約聽見那女子的虛弱的喃喃自語道“追風(fēng),我只要女大夫,否則我寧愿死!”
聞言,男子更是一臉著急的安慰道:“好!好!女大夫馬上來了?!?br/>
他們可能太沉浸在其中了,都沒發(fā)現(xiàn)顧秋容的到來。
顧秋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這大冷天的她可不想在這里看這種狗血畫面。
顧秋容“咳~咳~”干咳了兩聲。
黑衣男子立馬警惕的拿劍回頭,指著顧秋容問道:“李曄找你來的?”
“嗯,別說那些了,咱們還是馬上拔了她的箭吧。”
聞言,男子看了看顧秋容手中拎的醫(yī)藥箱,稍微猶豫后還是點點頭:“好,拜托你了,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您盡管開口就好?!?br/>
顧秋容自顧自的忙活著“我待會拔箭,你先喂她一個止血丸,就是紅色那顆。”
聞言,黑衣男子沒有一絲猶豫,立刻按顧秋容說的辦了。
顧秋容也將剪刀的毒消好了,準(zhǔn)備剪掉女子傷口附近的衣服。
見狀,黑衣男立馬驚道:“你干什么?”
顧秋容一臉無奈道:“當(dāng)然剪她衣服啊,否則我待會該怎么處理傷口啊。”
見男子有些猶豫了,顧秋容頓了頓道:“如果你相信我,就別問那么多。時間不等人!”
男子深沉看顧秋容一眼,隨后又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黑衣女子。用力的點點頭“好!我相信你!”
沒一會兒,顧秋容便把女傷者胸前的衣服都剪掉,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就在這時,女子還在喃喃自語道:“追風(fēng),你..... 別看.....?!?br/>
“我暈,這女的夠傳統(tǒng)的,都傷成這樣了,還在意這些?”
顧秋容真想告訴她,在二十一世紀(jì)都有男子當(dāng)接生婆的了!
不過轉(zhuǎn)頭想想也是,要不師兄他們自己就處理了,怎么還會自己找來呢”
一想到這里,顧秋容好像想起了點什么“咦~不對,那師姐呢?難道師姐沒學(xué)過醫(yī)術(shù)?”
顧秋容讓追風(fēng)按住女傷者,不讓其動,隨后瞬速拔掉她胸口上的箭撥出!
只見女傷者痛苦的叫了一聲,隨后整個人就暈了。
追風(fēng)一臉焦急的喊道:“大夫 .........紅玉這是怎么了?”
顧秋容號了號脈,隨后對著男子安慰道:“你就放心吧,這場手術(shù)很成功,她現(xiàn)在只是暈了, 等她醒后你再喂她吃一顆補血丸?!?br/>
顧秋容一邊說一邊熟練的處理著她的傷口。
看著包扎好的傷口,顧秋容忍不住感嘆道:“也好在這位姐姐傷在右胸口,要是傷在左胸口心臟位置,恐怕早就沒命了?!?br/>
顧秋容拎起醫(yī)藥箱對著背過身的追風(fēng)說道:“ 你好好照顧她吧, 我想我?guī)熜忠粫壕蜁_藥方的,再配上藥湯一起治療,她應(yīng)該很快就好的?!?br/>
“謝謝你,麻煩了?!?br/>
顧秋容禮貌的說了句“不客氣”就走出了屋子。
來到院內(nèi)。沒想到李曄還在屋外,正眺望著遠(yuǎn)方,不知想些什么。
李曄聽到響動轉(zhuǎn)過身來“師妹,都處理好了嗎?”
聞言,顧秋容故作打趣道:“嗯,只是我沒想到師兄你竟還給我攬這么高難度的活呀!”
聞言,李曄也只能嘆了嘆氣道:“唉,我這不是沒辦法嘛,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了,那個病人只要女大夫?!?br/>
顧秋容點了點頭,隨后又故作意味深長的問道:“嗯~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嗎?”
聞言,李曄垂眸道:“此事一言難盡,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聞言,顧秋容故意委屈說道:“ 可是,你都讓我卷入了呀?!?br/>
突然,李曄一本正經(jīng)的答道:“對不起,小丫頭,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女大夫。”
顧秋容也立馬正色道:“沒事兒,我這就是和師兄你開玩笑的,對了,那師姐呢,難道她不會醫(yī)術(shù)嗎?”
聞言,李曄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她正在給紅玉熬藥湯,她不怎么對醫(yī)術(shù)感興趣,要說會,那估計也只是會一點點,毒術(shù)才是她的強項?!?br/>
聞言,顧秋容露出一個驚訝“哇!毒術(shù)?這么牛?那改天我一定要向師姐討教討教?!?br/>
正說著,忽然傳來師姐的溫柔的聲音“小師妹,你向我討教什么啊?”
聞言轉(zhuǎn)身,只見師姐端著碗湯藥緩緩走過來。
顧秋容乖巧的笑道:“師姐,剛才師兄說你毒術(shù)厲害來著,我當(dāng)然向你討教毒術(shù)啊?!?br/>
“好啊,小師妹,那你先等會兒,我先把藥送進(jìn)去。”
就在師姐正要把藥送進(jìn)去時,房門突然開了。
追風(fēng)大步的走了出來,從師姐手里瑞過藥湯,說了聲謝謝后,有急匆匆的就進(jìn)去了。
隨后,顧秋容一臉認(rèn)真的交代道:“師姐啊,你再不會醫(yī)術(shù),你應(yīng)該懂得怎么處理包扎傷口吧。那個女子的傷明日還需再看看有沒有被感染或者......”
只見顧秋容話還沒說完,就被凝香打斷了。
凝香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我不會,而是.......我......我暈血。而且不光暈血,只要看到紅彤彤的液體,我就會昏厥的?!?br/>
聞言,顧秋容略帶驚訝道:“啊?原來這樣,那確實是沒辦法?!?br/>
這時候,李曄說道:“師姐,師妹,你們也都忙乎了半宿了,去休息吧?!?br/>
師姐點點頭,就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