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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亂世建山寨無彈窗
泄完畢,崔茉雪胸口的那股濁氣出的差不多七七八八了,她的情緒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聽到夏瑟裴這么問,禁不住覺得自己一把年紀的人還哭得這么傷心,實在是太丟臉了。
其實,對方并沒有拿她怎么樣。
崔茉雪的身子先是僵了一僵,然后好半天都沒有出聲,趴在夏瑟裴的雙膝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陣難捱的沉默,這次,倒是夏瑟裴先感覺到了不自在,他極力放軟了語氣道:“阿奴,你怎么了?我承認我是打了你,但是你哭也哭過了,你想怎么樣?”
聞言,崔茉雪忽然單手撐地,從夏瑟裴的雙膝上翻身彈開,然后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對著夏瑟裴說道:“我想你把那五十貫錢還給我,我錢夠了,就不會再拿三娘的錢了。”
崔茉雪淚痕未干地與夏瑟裴對視著,一雙潮濕的圓眼睛仿佛會說話,要說盡自己內(nèi)心中的憤懣和委屈。其實,她并不指望夏瑟裴會真的把那五十貫錢拿回來,她也并非真的計較這一點,只是,她無論如何都想要夏瑟裴知道,事情會這樣和他不是毫無關系,他也并不可以做置身事外的公證的執(zhí)刑人。
然而,夏瑟裴望住她半晌,卻說了個“好”字,頓時叫崔茉雪喜出望外。
夏瑟裴接著補充道:“既然我答應把五十貫錢還給你,你就去推了三娘。青妹妹和你學廚藝沒有關系,甚至,她待在郡城的別院里也沒有關系,我甚至可以幫你去勸娘接受這一點,但是,三娘參股以后生意的事,你萬萬不能答應?!?br/>
見夏瑟裴說的如此鄭重其事,崔茉雪只好答應了下來。而事情展到這個份上,也由不得她不答應了。雖然在她的心里想著:怎么說三娘都是夏家的人,不明白為何夏瑟裴要這樣認真地告訴自己,但是,假如五十貫錢能夠回來的話,她也不愿鬧出任何的家庭矛盾。
而見崔茉雪答應了,夏瑟裴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好多,頓時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他略顯猶豫地問道:“阿奴,剛才――我打你,你痛么?”
崔茉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夏瑟裴也站了起來,道:“阿奴,真的很痛么?我剛才并沒有如何用力,不過,你給我看看吧,好叫我放心?!?br/>
“放什么心?!”崔茉雪憋了半天,沒好氣地道。要知道,她被打的可是屁屁!那種地方,怎么能隨便給別人看?何況,雖然有些火辣辣的,但是那種皮厚肉多的地方,能傷著什么?她連忙道:“不用了?!北憔o走了幾步,打開了屋門。
她記得,夏瑟裴跟著她進屋子的時候,卜印琛應該尚未離開。不知道后來他有沒有走?只知道,假如屋子里生的這些事情都叫他知道,那么她以后,該如何見人?卜印琛那個人,一定不會放過借這件事做文章、嘲笑她的機會的。
然而,不管怎么樣,崔茉雪都沒有想到,屋門洞開,門口齊刷刷地站著五個人。分別是卜印琛、茗沫、茗煙、荷裳和蓮衣。
卜印琛一臉陰險的笑容。荷裳和蓮衣很是尷尬。而茗煙看到崔茉雪,連忙分辯道:“主子,我不想待在這兒的,是卜家小郎君硬留我在這里……”
茗沫也急忙機靈地道:“主、主子,我什么都沒有看見?!?br/>
崔茉雪不知道下人們在屋外待了有多久,但是卜印琛必定是從頭至尾,將事情聽了個完全。既然他們已經(jīng)都有數(shù)了,崔茉雪也不想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只是問道:“荷裳、蓮衣,你們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荷裳不善說謊,見崔茉雪問起,只好結結巴巴地道:“大郎君進屋沒有多久,我們聽到這里的動靜就過來了。來了看到卜小郎君,他就不讓我們走……”
“是啊是啊,主子,卜小郎君說,怕你和大郎君在屋子里打起來,非要讓我們在這里守著,必要的時候沖進去拉架?!鄙徱碌闪瞬酚¤∫谎?,補充道。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夏瑟青就住在他們的隔壁,會不會聽到了夏瑟裴對她說的話?她問道:“青妹妹呢?你們看到她沒有?”
荷裳回答道:“青妹妹原先也在門口的,但是看到我們過來了,就自己回屋去了?!?br/>
那么,夏瑟青究竟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崔茉雪難得的沒有和卜印琛計較,立即開始口舌相爭,而是陷入了一陣心急。
夏瑟裴仿若能夠猜到她內(nèi)心的想法,不冷不淡地說了句:“你怕青妹妹知道我反對你讓三娘參股的事?你放心吧,我既然說了,就不怕她知道,而且她知道了也好,你豈不是更容易推掉三娘了?”
崔茉雪想想,覺得也對,剛想打幾個荷裳他們幾個去做事,豈知卜印琛驟然之間得知了這么一份好料,崔茉雪想息事寧人,他卻是最想借題揮的那個。
只聽他陰陽怪氣地道:“茉雪,你痛不痛?”
其實,卜印琛這樣問候崔茉雪的尊臀,是極為失禮的,崔茉雪也沒有料到他真的會這樣開口,然而,卜印琛畢竟保留了一些分寸,沒有將話說的太明白,崔茉雪索性裝傻充愣地回答道:“什么痛不痛?你指什么?你要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自己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