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看到自己的成果叫道:“真他娘的爽呀,爽死我了。要是老子當年拿著這玩意兒搶地盤,早就一統(tǒng)江湖了?!蔽野琢怂谎郏溃骸澳悴荒眠@玩意兒不也殺的那群老大死的死傷的傷嗎?”瘦猴摸了摸頭道:“也是。”大伯道:“好了,我們走吧?!?br/>
我和瘦猴走在隊伍的最后面,低著頭慢慢地走著。突然撞到了一個人身上。我抬頭一看,原來的陸紫萱。我問道:“紫萱,為什么停下來了?!标懽陷娴溃骸八飨?,你沒覺得有點不對勁嗎?”我道:“什么?”陸紫萱道:“咱們進山之前,你和瘦猴無意間發(fā)現(xiàn)我們被吳總他們跟蹤,然后修爺臨時決定提前進山。當時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避開這幫人。可是現(xiàn)在為何要跟他們合作?”我想了想,搖了搖頭。陸紫萱道:“吳總這幫人會不會就是你大伯安排的?”我道:“你什么意思?”陸紫萱道:“希爺,不用生氣。你可以自己想想,我相信你會明白的?!闭f完,也不理我,就走了。我恨恨的咬了咬牙,暗罵道,狗日的,老子得罪誰了,怎么都拿我當出氣筒呀!
走進這片叢林才發(fā)現(xiàn),原來很多已經滅絕甚至是不應該生活在中國北方的樹木都那樣參天屹立著,仿佛一座座豐碑嘲笑著人類的無知。想想也是,人類不能解開的秘密,以及無法探知的地域到底存在著什么,沒有人知道。瘦猴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胳膊,道:“希爺,你說咱不去盜墓,在這當個伐木工人估計都能發(fā)大財吧?”我鄙視的看了這個兩眼放金光的家伙一眼,道:“發(fā)不發(fā)財我不知道,但是你二進宮是肯定的?!笔莺飮@了口氣道:“別呀,希爺,您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蔽彝蝗挥蟹N進入熱帶雨林的感覺,這里的天氣系統(tǒng)似乎自成一體,跟外面的與世隔絕。大片大片的熱帶樹木霸占著這里,粗大的根莖形成了天然的難以逾越的障礙,抬頭看去根本看不到樹尖,只是隱隱約約的看到巨大的樹冠深入云端。走著走著,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雨點啪啪的落在樹葉上,放佛炸雷一樣。偶爾有幾滴落在臉上,也砸的生疼。還沒等我們找地方避雨,就驟然停了,仿佛剛才經歷的只是幻覺。下雨之后的叢林變得更加陰冷,雖然我們換了叢林作戰(zhàn)服依然感覺到陣陣的寒氣不可阻擋的鉆入身體,鉆進骨頭,不由得牙齒開始打顫,發(fā)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突然,我右邊傳來一聲慘叫聲,然后就聽到重物在地面拖曳的聲音。吳總立即回頭道:“吳圣,怎么回事?”被稱作吳圣的家伙,臉色蒼白,全身不停地哆嗦,結結巴巴的道:“剛才不知道什么東西把梁子弄走了?!蔽覀冓s緊追了過去,在一棵大樹下發(fā)現(xiàn)了梁子的裝備,火焰噴射器還冒著火,地面厚厚的落葉上沾滿了血跡。我感覺有東西啪的一聲滴在了脖子上,伸手一摸,竟然是血。我抬頭一看,一具尸體高高的掛在樹杈上,脖子已經被咬爛了,我不禁大叫一聲,退到了瘦猴身后。所有人聽到我的尖叫,紛紛抬頭望去,吳圣叫道:“是梁子。黑子和虎子上去把他弄下來?!眳鞘倓偡愿老氯ィ瑑蓚€精壯的年輕人已經麻利的爬了上去,用繩子將梁子續(xù)了下來。
根本不用檢查,梁子不可能活著??戳鹤由砩系膫麆?,似乎是被野獸撕扯啃咬形成的,但是有趣的一點在于野獸只攻擊脖子,剩下的傷勢應該是梁子掙脫的時候被用爪子抓的,深的可以見骨的傷痕,肉外翻著,留著黑血。吳圣走到吳總面前道:“叔叔,你說梁子讓什么狗日的咬的?”吳總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死死的盯著梁子的尸體。突然吳總命令道:“解開他的衣服?!睅讉€手下將梁子的上衣扒了下來,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梁子的左胸口上有一個拳頭大的洞,像是被人生生的用手掏出來的,不用想心臟肯定沒有了。黑子跪在梁子身邊仔細的檢查梁子的傷痕,想分析出來到底是什么東西造成的。突然,嗖的一聲,從梁子的身體里鉆出一道黑影,直奔黑子的面門而去。只見眼前寒光一閃,那道黑影掉在了地上,斷成了兩截兒。原來是李明,黑子檢查傷痕的時候,他一直靜靜的站在黑子身邊觀察著尸體,所以在出現(xiàn)狀況的時候,李明果斷的用匕首擦著黑子的鼻子砍了下去,真他媽的叫快、狠、準。黑子癱在地上,心有余悸,從鬼門關轉悠了一圈,很久才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一腦門的冷汗,對李明說了聲謝謝。李明用衣服反復的擦著自己的匕首,對黑子的感謝充耳不聞。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食心蟲?可是當我看見那東西的時候,還是被它惡心的樣子深深的嚇到了。怎么形容呢,像是大號的蝌蚪,但是卻長有鋒利的牙齒和長長的觸角,跟鯰魚挺像,但是有四條腿,長著尖銳的爪子,光滑的皮膚上面長有短卻堅硬的倒刺。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長的亂七八糟的,斷成兩截的身體還不停的流出白色的體液,讓我立即轉身大吐特吐起來。
瘦猴湊到我身邊,笑嘻嘻的道:“希爺,吐什么呀,說不定這玩意兒挺好吃呢。”我聽到這話,剛剛壓下去的惡心又泛了上來,照著瘦猴的衣服就噴了過去。瘦猴往后一跳,還是沒有躲開,一邊擦著衣服一邊罵道:“希爺,不帶這樣的,什么意思嘛!靠?!蔽覀冊谶@邊打鬧,他們在那邊已經研究了起來。陸紫萱對大伯道:“修爺,事情有蹊蹺。這個小東西就算能夠咬死梁子,也不可能將他迅速的拖走。而且你看,脖子上的咬痕、身上的抓痕和左胸的傷口撕咬的方向、力道、痕跡的大小都不一樣,這說明應該有另外一種生物對梁子進行了攻擊?!甭牭竭@話,大伯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倒是吳圣聽到陸紫萱的話,對吳總道:“叔叔,咱趕緊走吧,這地方陰森恐怖的,還不知道藏著些什么妖魔鬼怪呢?!眳强偰樕蛔?,怒道:“閉嘴?!笨匆妳鞘ツ切軜?,瘦猴低聲道:“有他娘的是個沒種的家伙,就知道仗勢欺人,狗日的,要是從前,這樣擾亂軍心早就推出轅門斬首了?!蔽业溃骸昂镒?,說笑話可以,別那么沒溜兒。走,過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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