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彭縱走出客棧后,他當(dāng)然不是真的要走,拿著酒壺在小鎮(zhèn)閑逛。(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說來奇怪,自走出客棧,居然沒人跟蹤他。
剛轉(zhuǎn)了個角,走著走著突然彭縱停了下來。
街上竟沒有一個人,空寂的可怕。
彭縱突然將酒壺往地上一扔,快速轉(zhuǎn)過身。只見路口另一邊正站著一位儒生。
那儒生見彭縱回過頭,很有禮貌的向彭縱作揖行禮。
“在下是儒家的文昌賢者,李克己?!蹦侨迳⑿粗砜v,似乎很有自信。
“你克己?找我什么事?”彭縱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果然是讀書人,李克己依然微笑的對彭縱說:“兄臺真會開玩笑,在下只不過是請你到儒家的宴會坐坐。”
“請?”彭縱笑了,“那快來請吧!”
“那得罪了!”李克己不知從哪里突然拔出一把劍,向彭縱快速走來。
其步伐若快若慢,難以琢磨,這正是儒家的“子虛步法”。
“難關(guān)發(fā)現(xiàn)不了他,原來有如此輕功”,彭縱幾乎已經(jīng)肯定,跟蹤他的人就是儒家的人,或許,就是這人。
彭縱看著李克己若快若慢的步伐,感覺很有趣。因為他自己便是輕功高手。
在三丈的距離時候,彭縱出手了!
彭縱拔出一把淡藍色的劍直接躍起劈向李克己。在快劈中之時,李克己腳步一換,輕巧的避了開去。
彭縱一落地,李克己揮劍直刺過去,帶著若隱若現(xiàn)的劍芒。(全文字更新最快)彭縱沒有用“空步”閃開。
“嗖!”一劍刺空。彭縱竟用腳尖站在了李克己的劍尖上。用力一點,彭縱又再次用力劈華山之勢劈向李克己。
“嗖!”砍空。李克己再一次用“子虛步法”向旁邊側(cè)移閃開。
李克己微笑地看著彭縱。他很有把握。來之前他大哥告訴他,只要使出“子虛步法”,鬼谷派的縱劍便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
誰知彭縱也站在原地微笑著看著李克己。
突然,彭縱再次躍起,依然是凌空劈來。李克己心里這次竟隱隱感到不安。
再一次,李克己用“子虛步法”閃開彭縱的一擊。轉(zhuǎn)眼一看,竟發(fā)現(xiàn)彭縱不見了!
“你以為就你會輕功嗎?”話是從頭頂傳來的。同時彭縱從李克己頭頂再次劈來。
李克己又使出“子虛步法”向旁邊側(cè)閃,誰知彭縱在空中竟也往同一個方向平移飛來。
李克己眼中顯露出驚懼的眼神。
“當(dāng)!”
彭縱的劍這次實實在在的劈中了李克己。李克己倉促之中用劍擋住了彭縱的劍招。沒有人能正面擋住彭縱的縱劍。
李克己被狠狠地砍倒在地。
“記住了,這叫‘空步’”,彭縱看著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李克己,“我創(chuàng)的。”
說完,彭縱也不再搭理李克己,徑直走了,走的方向卻是剛才來的方向。
李克己忍著疼痛從地上坐起來,喃喃道:“大哥,這次您失算了。”
午時,烈日當(dāng)空,在這個陽氣最足的時辰,本是人們休息的時候,而此時小鎮(zhèn)中惟一的一家客棧里卻人聲鼎沸。
這是儒家的宴會,各家的高手都聚集在這里。客棧二樓擺著席位,每家分別坐在不同的大圓桌邊。主席上有八個位子,卻坐著七個儒生模樣的人,空著的位子自然是留給文昌賢者李克己的。數(shù)列次席坐著兵家、名家、雜家、法家、農(nóng)家五家高手。還一張空桌子是留給墨家的,當(dāng)然,墨家果如鄒勁預(yù)料一樣沒來。
名家坐席中一個胖女人歪著嘴不滿道:“聽說墨家的人來到城外都不來坐坐,真是豈有此理!”
鄒勁旁邊一兵家弟子回應(yīng)道:“你們名家好像跟墨家有些舊仇吧?”
那胖女人盯著那兵家弟子,兩邊的肥肉微微顫動,:“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兵家弟子嘻嘻一笑,:“認(rèn)得,你不是出了名難纏的衛(wèi)東姑娘嗎?”那兵家弟子故意在“姑娘”兩個字拉音停頓了下,笑嘻嘻地看著那胖女人。
胖女人衛(wèi)東捏著滿是肥肉的拳頭,紅著眼睛看著那兵家弟子,仿佛要吃了他一樣,:“你再說!再說我打死你!”
那兵家弟子笑嘻嘻地看著衛(wèi)東,道:“我可記得名家可是靠耍嘴皮子的呀!”兵家弟子眨了眨眼睛,接著道:“就算公孫龍也不會武功吧?”
衛(wèi)東大哼一聲,道:“我們公孫祖師那是深藏不露,他不用動手,用一張嘴就可以解決你們了!”
那兵家弟子仿佛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道:“那你用的是什么劍法?。俊?br/>
衛(wèi)東不屑的看著他,道:“白馬非馬?!?br/>
那兵家弟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記得你們辯題的殺手锏就是這‘白馬非馬’吧?”
衛(wèi)東忽然突然變得冷漠平穩(wěn),冷冷道:“這也是我們名家最高深的武功。”接著道:“你們兵家不也是用兵法做武功招式?!?br/>
那兵家弟子道:“但是這兵法‘三十六計’也不是都是實用的,大多數(shù)是用來養(yǎng)生修煉的?!?br/>
衛(wèi)東冷冷道:“但是我們這‘白馬非馬’卻很實用?!?br/>
“那我倒想試試!”那兵家弟子站了出來。
衛(wèi)東拔出劍,緩緩走了出來,“報上名來!”
“兵家袁超?!痹粗l(wèi)東微微笑道。
“好,”衛(wèi)東持劍在前面晃了晃,
“斬是攻擊你嗎?”說完向袁超斬去。
袁超輕松閃開,“是?!?br/>
衛(wèi)東眼角露出笑意,“那么掃是攻擊你嗎?”說完衛(wèi)東橫掃過去,不過卻掃中了木桌。
袁超笑了,“不是?!?br/>
衛(wèi)東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一劍斬過去。袁超竟感覺全身被殺氣圍繞,不自覺閃了開去。
“啪!”劍斬在了桌上。原來劍根本就沒向袁超攻擊過來。
袁超抹了抹汗。好詭異。
衛(wèi)東笑得很開心,仿佛勝券在握。突然一劍橫掃過去。攻擊的是袁超。然而袁超竟感覺劍攻擊的不是自己,頭腦開始有錯覺了。
等袁超反應(yīng)過來往后閃。
“嗤”劍在袁超胸前掃過。衣服被刺了一條痕,胸前一條細細的傷口正緩緩?fù)饷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