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輕語穿著普通的t恤以及一條寬松的裙子,幫著曾梅在家里忙上忙下,一起做起了家里的家務活。
而蕭思雁賤兮兮的湊到張凡旁邊,笑道:“你小子有福了,短短時間,居然能把她調教得這么乖。”
蕭思雁雖然嘴上說得這么隨意,但是話語間,卻是有一股濃濃的醋味。
“一般吧?!睆埛草p笑一聲,還算是比較滿意。
要知道昨天的時候,吳輕語還在發(fā)大小姐脾氣,這也不要,那也不行。
但被張凡立下十八條規(guī)矩后,倒是整個人都變了副模樣,規(guī)矩了很多,再也不敢隨便耍大小姐脾氣,家務活也開始干了。
只是干起來笨手笨腳,有曾梅帶著也經(jīng)常出錯,但至少,已經(jīng)開始愿意干活了。
“喝茶?!?br/>
這時,吳輕語笑瞇瞇的,端了一杯泡好的茶,放在了張凡前面的桌上。
“嗯,你繼續(xù)去忙吧?!睆埛颤c頭,而吳輕語聽言,也笑瞇瞇的退下繼續(xù)去幫忙。
吳輕語退下后,張凡直接往后靠在沙發(fā)上,動也不動她端來的茶。
因為飄出的茶香味中,混雜了一種其他的味道,明顯摻雜了一些別的東西。
除了這點惡作劇之外,吳輕語的表現(xiàn),倒也算可圈可點。
一個富家大小姐,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算是不容易了。
“恭喜帥哥,再過不久,可能就可以讓她幫你暖床了?!笔捤佳汊嵰恍Φ馈?br/>
“對呀。”鄭成龍在旁,也是附和一聲,十分同意這個觀點。
“我要是想要她,早就要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張凡白了兩人一眼,幽幽說道。
“臥槽,你真是暴殄天物!這么極品的美女你都不要,是不是基佬呀?”蕭思雁驚呼一聲道。
“就是就是?!编嵆升埻獾倪B連點頭,然后道:“如果是我,我早就把她……”
“把她給干嘛?”
就在鄭成龍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正是曾梅!
“我早就把她給趕走了!”鄭成龍話鋒一轉,大義凜然的開口道,然后才裝作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老婆一樣,驚喜道:“老婆,你什么時候在我后面的,累了不,快休息一下?!?br/>
“行了,你以為我聾了?還是以為我傻呀?”曾梅氣呼呼的開口訓道。
“不敢,我不敢?!编嵆升堖B忙解釋,但曾梅的小手,已經(jīng)抓上了他的耳朵。
“看我怎么教訓你!”曾梅罵道。
“不,不要這樣,我朋友在呢,給我留點薄面。”鄭成龍痛呼幾聲。
“給你面子?好,滾進來!”曾梅一口答應下來,然后抓著鄭成龍的耳朵,就往房間里面走。
鄭成龍哀嚎幾聲,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蕭思雁跟張凡,期待兩人能幫他一把。
但正好,一只蒼蠅飛過,竟是吸引了他們二人的所有注意力,任憑鄭成龍怎么哀嚎,都無法讓他們兩人分心一點。
“嘭?!?br/>
房間門被重重關上,里面?zhèn)鞒鲫囮嚨挠懞谜J錯聲,以及被罰的哀嚎。
……
“家務活都干完了,還有事情做么?”
洗完碗,拖好地的吳輕語走了過來,氣鼓鼓的看著張凡,問道。
“暫時沒有了,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吩咐你的?!睆埛驳馈?br/>
“好!”吳輕語咬牙回了一聲,悶悶不樂的在沙發(fā)坐下。
平時都是她在家里吩咐下人,沒想到了這里,居然被人當成下人吩咐。
昨天加上今天一天,絕對是她這輩子,最難忘的兩天。
先不說小房間的硬木床,讓她睡得十分不舒服,而且沒有化妝臺,沒有衣柜,讓愛美的她,怎么能夠忍受。
但是最最不能忍受的,是她居然要做家務活,她可是從沒做過的。
所以,她趁張凡叫她泡茶,給加了一些猛料,想讓張凡好受。
可惜張凡并沒有喝,讓她很是不爽。
不過,這些想法,她也只在心里抱怨一下而已,畢竟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現(xiàn)在還要依靠張凡庇護她,根本不能由著她甩大小姐脾氣。
既然選擇了依靠張凡這條路,自然就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這兩天的家務活就是再累,她都咬牙頂過來了,而且,從未做過這些事情的她,如今做著做著,居然有一種特殊的成就感。
以后跟著張凡的半年,也算是另類的體驗生活了。
“對了,你過來一下。”
坐在她旁邊的張凡,好像想到什么一樣,對吳輕語喊了一聲。
“怎么了?”吳輕語沒好氣的回了一聲。
要知道她剛干完活,都沒休息兩分鐘,這么快又有事情吩咐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但不滿歸不滿,她還是聽話的走到張凡旁邊站好。
“轉過去。”張凡淡然開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你想要做什么?”吳輕語微微皺眉,對這個要求疑惑不解。
但她看到張凡沒有一絲想要解答的意思,想了一下,還是聽言的轉身。
只見張凡站了起來,并伸出手,靈氣在手上流轉,然后用手往往吳輕語后背的腰間按去。
當張凡的手一觸碰到她的腰間時,只見她猛地跳開,轉過身來,面帶不善的開口道:“我,我告訴你,你可以讓我干活,但如果你想對我不軌,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自作多情的女人。”張凡懶得解釋,身上氣勢猛然爆發(fā),直接鎖定并壓迫著吳輕語,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個禽獸,畜生,救命,誰來救救我?!眳禽p語頓時都快被嚇哭了,紅著眼眶掙扎著,但完全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張凡向她走來。
張凡沒有理會吳輕語的叫罵,繼續(xù)用手,按住了吳輕語后背的腰間。
“救……”
吳輕語的話,還沒說完,便感到后背一陣暖流涌了進來,十分舒適,她忙活了一整天的勞累,仿佛也隨著煙消云散。
而且,暖流經(jīng)過的地方,就好像血液加速了流動,跟運動完一般的舒爽。
感受到這陣暖流的好處,吳輕語這才明白,張凡并不是想對她意圖不軌。
“蠢女人,怎么不叫了?”張凡突然開口說道。
“你,你個混蛋,又不說清楚,誰知道你想對我做什么?”雖然知道自己錯了,但吳輕語依舊不服氣的反駁一句。
緊接著,她才想起來,追問一句:“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感到很舒服?”
“這是靈氣?!睆埛驳婚_口,出聲解釋一句道:“靈氣的好處有很多,緩解勞累,增強體質,驅除病疼?!?br/>
“靈氣這么神奇?”吳輕語驚呼一聲。
這簡直就像是電視上,武林大俠的內(nèi)力,不止可以殺敵害人,還可以驅毒救人。
難不成,這就是修煉者的手段?
但為什么,無緣無故會給她注入靈氣。
雖然張凡沒說,但聽到作用,就知道這靈氣的珍貴程度。
想到這里,吳輕語突然靈光一閃,開口問道:“無緣無故給我注入靈氣,難道是因為我干活,所以獎勵我?”
“對?!睆埛颤c頭承認下來,道:“我不想身邊跟著一個廢人,但同樣的,你干多少活,我就給你多少好處,各不相欠?!?br/>
吳輕語聽言,沉默下來。
這個張凡,雖然為人混蛋,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但卻賞罰分明,敢作敢當,這才像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看來,她爸把她交托給張凡,是一點都沒錯的,這人,果然值得信任。
“今天就這樣吧。”張凡中斷了靈氣注入,并收回手,開口道。
“什么?這么快就沒了?”
吳輕語還有些不舍靈氣注入的舒適感,感覺到停下后,便不滿的叫喚一聲。
“你就干了那么一點活,還想要多少好處?”張凡無奈一笑,道:“難不成要我做虧本生意?”
“真是小氣的男人?!眳禽p語不悅的嘟囔一聲。
“別廢話了,給我泡杯好茶過來?!睆埛补恍Γ缓髶P手,一巴掌拍在吳輕語屁股上。
一瞬間,只感到彈性十足,渾圓潤滑。
“你個混蛋?!眳禽p語就如同觸電一般連忙跳開,開口罵了一句。
“我說了,各不相欠,你就干一點活,我給你注入的靈氣不算少,我虧了,所以收點利息?!睆埛补恍?,然后又是一屁股坐下,背靠在沙發(fā)上。
“氣死我了,混蛋!”吳輕語緊咬銀牙,又在心里暗罵一聲。
剛剛她還對張凡有所改觀,覺得他是一個賞罰分明,真正的男人。
沒想到才一瞬間,就原形畢露。
這張凡,果真就是個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