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西霞紅勝火,心聲臥唱到天明。
袁旭堂摟著小娜好半天沒說話,小娜抬頭看了看他問“怎么,你害怕了?后悔了?”
“我......”袁旭堂欲言又止。
小娜見他沒回答,又說:“旭堂哥,你是不是怕我纏上你,你放心,我不會的,我也不會賴著你,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喜歡我就行?!?br/>
袁旭堂又摟緊了她一下說:“我很喜歡你,我是怕剛才那樣,會不會懷孕?!?br/>
小娜抿嘴笑了一下說:“不會懷孕,這些日子是‘安全期’”袁旭堂著實一驚,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還懂這么多。
小娜好像看出了袁旭堂的疑惑,她想她要向他說實話,今天不說以后就沒機會了,于是她用低沉的聲音說:“我不是第一次。”
這回袁旭堂真的無語了,他說啥呢?他能嫌棄她嗎?他沒資格;安慰他幾句?又怕她多心,認為不把她當回事;半天才說:“能說來聽聽嗎。”
小娜講了她十八歲那年遭遇的事情。
有媒婆來小娜家提親,要把小娜嫁給本村支書的兒子,小娜一聽就嘔了,那個木墩子似的,從小就欺負女孩子,天天游手好閑,就仗著他老子是村官,橫行鄉(xiāng)里,別說嫁給他,就是和他走在一起她都會惡心,小娜是一萬個不同意,可小娜的爸媽都同意,那小子就天天來他家糾纏,在一個天黑的雨夜里,小娜被他**了。
開始小娜極力反抗,大聲呼喊,小娜爸媽聽到喊聲,就來到她的門外聽了聽,清楚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她媽就拽了拽她爸的衣服,意思是不要管,她爸就敲了敲門說:“不要喊了,睡覺吧。”
小娜一聽,沒有人救她,一下就癱軟下來,任憑那個小蠶蛹似的JJ蹂躪。
自那以后,那小子更是得寸進尺,每天晚上不上床做一次就賴著不走。直到一個月以后,小娜偷偷約了一個同伴離家出走,那個同伴沒多久就回去了,小娜只身來到綏寧市,進了林業(yè)招待所當服務員。
袁旭堂用心聽著小娜的遭遇,憐惜地把她摟在懷里,喃喃地說:“你這么小的年紀就遭到這么多不幸,難為你了。”
那天晚上他們依偎在一起聊了一夜,他們都從內心喜歡對方。
圣誕節(jié)剛過,招待所的人很少,云姐白天按時上下班,一到晚上他們就早早鎖上門在里面過他們的二人世界。
他們可謂是干柴遇烈火,越少越旺,就算是小娜來例假,原本七天才能過去,第五天她就受不了,纏著袁旭堂要。袁旭堂擔心她的身體,她就撒嬌地哀求說:“你慢慢地,沒事的?!?br/>
剛開始他們還會理智,沒幾個回合過去,袁旭堂也經受不住小娜的**誘惑,早已經忘乎所以,盡情地沖刺**。最后還是要清理一下帶淡紅色的床單后相擁而眠。
元旦剛過,于廠長打電話來,說他三天后來綏寧市。
一個多月來,一號庫的貨在綏寧市被別的客戶基本拿完,貨款也匯給了于廠長,這次他和小王來,還要發(fā)貨,再把二號、三號庫貨物交給袁旭堂。
于廠長是第一次來綏寧市,這么冷的天讓他受不了,袁旭堂就在于廠長住的酒店旁的俄羅斯餐廳招待他們,那天晚上袁旭堂基本按照南方人的習慣點菜,禁辣,清淡,少甜,他們吃的都很不錯,也喝了一點俄羅斯的伏特加,雖說都沒有醉,也有一些暈乎。
回到賓館,袁旭堂還是老規(guī)矩,陪著他倆洗浴,在休息廳里又要了幾個啤酒。
在這里客人一來,就有俄羅斯小姐出場。于廠長雖然在深圳那個花花世界見過世面,看到三個俄羅斯小姐過來還是很驚訝,她們和國內的美女沒法比,那白里透紅的皮膚,藍色的眼睛,淡白色或者棕色的頭發(fā),高挑的身材,尤其是穿著超短皮裙更加顯示出迷人的大長腿。
于廠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似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三個美女中,有婭娃,她過來以后就坐在袁旭堂身邊,她看著于廠長他們的挑逗,只是笑而不言。袁旭堂看懂了他們的心思,就告訴婭娃說:“你去樓上安排兩個房間,讓他們去休息,然后來找我?!?br/>
不一會婭娃辦好了手續(xù),于廠長和小王去就上樓盡享他們的魚水之歡。
于廠長被她們帶走以后,袁旭堂又要了幾罐啤酒,他遞給婭娃一罐。婭娃邊接啤酒邊問:“你不上去?”
“我累了,我想休息?!闭f著又拿出幾百元給婭娃,婭娃接過錢吻了袁旭堂一下說:“謝謝?!彼辉敢膺@樣不勞而獲。
其實袁旭堂不是累了,也不是不喜歡婭娃,他和小娜正在熱戀之中,現(xiàn)在他容不下別人,更何況今天回去還要‘交公糧’。
快半夜的時候,袁旭堂也沒管于廠長他們,只是囑咐婭娃多關照點,結完賬以后就回招待所去了。
招待所門沒鎖,小娜還在等他,他剛到房間她就撲了上來,真可謂‘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旭堂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小娜好似受了委屈。
“我要好好地安排于廠長他們,我去深圳他們可熱情了。”袁旭堂解釋說。
“給他們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我還給他們找了俄羅斯小姐伺候他們?!?br/>
“啊,***?你找了嗎?”小娜瞪大眼睛有些認真的樣子。
“我不會,有你我不會找別人,不信一會你驗驗?!痹裉糜行男Φ卣f。
不用說,當天晚上‘一幕西霞紅勝火,心聲臥唱到星明?!∧闰炞C了袁旭堂對她的真心。
睡了一覺,天快亮的時候,小娜回到了她的房間,她不能明目張膽地和袁旭堂住在一起。
快九點的時候袁旭堂才起床,中午他還要去于廠長他們那里。
經過又一輪磋商,于廠長再發(fā)一部分游戲機,然后再發(fā)一部分他們廠的新產品,電炒鍋,電熨斗,加熱器,湊一個六十噸的車皮。
事情商定,于廠長他們急著回深圳,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機場。
本來袁旭堂要送他們去機場的,剛說了幾句客套話,小娜就示意不要去,她感覺多情自古傷離別,好像一時也離不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