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無憂頓時入定,東方皓就輕拉著她遠離了人群?!貉?文*言*情*首*發(fā)』
在街道角落,東方皓從身后環(huán)抱住夏無憂低語道:“怎么,不樂意拉?你剛才不還說你很開通的么?”說著是一臉的壞笑。
這夏無憂一聽,是嘟起小嘴毫無骨氣地回道:“才沒有呢!其實我一點都不開通,不僅如此我還很小氣。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上那些舞優(yōu)了???”說著眼眶都紅了。
見夏無憂一臉的醋意,東方皓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無憂,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好可愛了!”說著就在夏無憂的臉頰上輕啄了一口。
見東方皓這般,夏無憂立即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是一把將人睜脫開,說道:“哦!你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你討厭、討厭!”說著就沖到東方皓的懷里,輕捶著他的胸口撒起嬌來。
東方皓則猛地將人抓住,深情地回道:“無憂,今生本王有你足矣!”
聽到此話,夏無憂是傻楞著站在那,半響才回過神來,是輕聲嘟囔道:“你就嘴上說得好聽!”
東方皓則湊到夏無憂的耳旁回道:“怎么?你是嫌本王做得不夠么?”說著手就不老實地向夏無憂的身子探去。
夏無憂嚇得是慌忙應(yīng)承道:“夠了夠了!實在太夠了!”
若以東方皓的戰(zhàn)斗力來評判他的愛,那他的愛早已是泛濫成災(zāi)!
合歡殿
當(dāng)小兩口再次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在外面玩了一天,兩個人都是疲憊不堪。
此時,夏無憂躺在床上,是趴在東方皓的胸膛說道:“相公,我今天好開心啊,感覺無拘無束的!”
見夏無憂一臉的開心,東方皓是輕笑著回道:“那往后你在本王面前,就不要有那么多的禮數(shù)。都像今天這樣,本王就喜歡最真實的你!”
夏無憂則挑著眉回道:“真的么?那你到時可不能說我蠻橫無禮??!”
“怎么會?!你就是再蠻橫本王也喜歡!”東方皓是寵溺地回道。
“謝謝王爺!”夏無憂一聽,心里是欣喜不已。
“對了無憂,這私底下你就叫我相公吧。我覺得挺好聽的!”今天聽夏無憂喚了他一天,東方皓覺得順耳極了!
“恩,沒問題!相公,我累了,可以睡了么?”夏無憂說著就猛地打了個哈欠?!貉?文*言*情*首*發(fā)』
見夏無憂實在累得不行,東方皓就在夏無憂的額頭親了口,回道:“睡吧!”
就這樣在東方皓溫暖的懷里,夏無憂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她的身子倍感疲倦,而她的心卻輕松不已……
兩日后
夏振軒終究敵不過沈唯的一再哀求。向夏無憂提起了為麗園坊調(diào)香一事。
而讓夏振軒意外的是,夏無憂竟一口就答應(yīng)了。
原來,自從那日見到各大教坊的花車游街,夏無憂就對這花魁競選有了興趣。再說,這替美人調(diào)香。對她而言也是一樁樂事!
反正,這閑著也是閑著嘛!
于是,沒過多久夏無憂就領(lǐng)著笑笑,往麗園坊去了。
得知夏無憂到訪,朱姬顯然有些喜出望外!
只見,她匆匆上前,恭敬地行禮道:“下官朱姬。參見夏王妃!”
夏無憂趕忙將人扶住回道:“朱上師,不必多禮!”
“夏王妃,那日朱姬不過是和駙馬爺隨口一提,沒想到你竟真會親臨我這麗園坊,實在太讓我感動了!”朱姬說著仍舊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夏無憂則輕笑著回道:“朱上師客氣了,其實。這調(diào)香一直是無憂的興趣所在,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又怎會拒絕,不過是舉手之勞,還請朱上師不必在意!”
聽夏無憂如此說來。朱姬是趕忙俯首道:“那朱姬在此就謝過王妃了!”
夏無憂則進入正題道:“好了朱上師,我們就別在這客套了!不如,趕緊讓我見見這的舞優(yōu)吧,能多了解她們一些,我調(diào)起香來也能更得心應(yīng)手一些!”
“那就有勞王妃了!王妃這邊請!”朱姬說著就將夏無憂往練功房領(lǐng)去。
而看著眼前的夏無憂,朱姬不禁暗自思量,這個夏無憂身為王府側(cè)妃竟如此親民,一點架子都沒有,著實讓她感到意外!
不過,對于朱姬的這點小心思,夏無憂是完全沒有察覺。
因為,當(dāng)她一走進練功房,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了,這里色彩斑斕、姹紫嫣紅,各色的美人是應(yīng)有盡有,一時都有些陶醉了!
由于喜愛調(diào)香的緣故,夏無憂對美人的嗅覺,向來格外的敏感。
在她的眼里不同的美人就該配不同的香,現(xiàn)在她的腦子已經(jīng)開始為這些舞優(yōu),搭配香型了!
見夏無憂細細打量著舞臺上的舞憂,朱姬就主動提議道:“夏王妃,不如我讓她們給你跳上一段吧,也好讓你能了解得全面一些!”
“也好!”夏無憂是笑著點了點頭。
當(dāng)一舞過后,夏無憂是驚嘆不已地說道:“真是太美了!朱上師,這舞還真是美輪美奐啊,特別是那領(lǐng)舞的女子,是格外耀眼,仿若天仙一般!”夏無憂說著就看向了臺上最奪目的一顆明珠。
朱姬一聽是趕忙介紹道:“這是我們麗園坊的首席舞優(yōu)明月,也是這次花魁競選的大熱人選!”
“那這次你找我調(diào)香,可是為她!”夏無憂是轉(zhuǎn)身問道。
“不錯,我希望她能在此番競選中脫穎而出,一舉奪魁!她現(xiàn)在可是我們麗園坊的所有希望?。 敝旒且荒樒谂蔚鼗氐?。
夏無憂則點著頭回道:“恩,那我就心中有數(shù)了,一會我再與她簡單聊上幾句,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
“那就讓王妃費心了!”朱姬是俯身回道。
此時,夏無憂是上下打量著朱姬,笑著問道:“朱上師,我聽我哥說你的凌波劍舞乃是京都一絕,而你的容貌也不比你的舞優(yōu)差,為何自己不參加這花魁競選呢?”
朱姬則輕笑著回道:“王妃你有所不知。這花魁競選對年齡有著嚴格的要求,只有年方十六到十八的女子才能參加,也就是說每位舞優(yōu)一生都只有一次機會!而一旦錯過,也就再無機會了!”
夏無憂一聽。是輕癟著嘴問道:“這樣啊,那朱上師,你是說你參加過三年前的?你沒被選上么?”
“不!三年前那場我也沒能趕上!”朱姬說著臉色就黯淡下來!
“為什么?”夏無憂是不解地問道。
“三年前,我的一位故人突然離世,我因傷心過度而一病不起,就這么錯過了那次競選!”朱姬說著眼眸里就燃起了幾分憂傷。
見朱姬傷感,夏無憂是趕忙道歉道:“朱上師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這時,朱姬眸子里的悲傷是轉(zhuǎn)瞬即逝,輕搖著頭回道:“沒什么。都是過去的事了!雖然,那次我沒能參加花魁競選,卻在這麗園坊謀得一職,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夏無憂聽了也就笑著點點頭。
半響,朱姬是看向夏無憂說道:“夏王妃。我見你體態(tài)輕盈,身姿矯健,很有練舞的潛質(zhì),不知你對舞樂可有興趣呢?現(xiàn)在這舞樂在皇家甚為流行,若你有興趣,朱姬愿意指點一二,以報王妃調(diào)香之恩!”
“學(xué)習(xí)跳舞?”夏無憂一邊嘀咕著。一邊思量起來。
這段日子她能吃能睡,感覺長了不少贅肉,正愁該如何減肥呢?現(xiàn)在若是能學(xué)學(xué)舞蹈,一來可以塑形,二來可以減肥,倒也是美事一樁!
于是就欣然答應(yīng)道:“好啊。沒問題!不過朱上師,我也就練個入門級就行了,不要求達到你這舞憂的級別,你也別太認真了?。 ?br/>
朱姬則笑著湊到夏無憂的跟前,心領(lǐng)神會地回道:“王妃放心。朱姬自然心中有數(shù)!其實,這女子習(xí)舞之后,在舉手投足之間都會大為不同。朱姬相信以王妃的資質(zhì)只要略加雕塑,定能讓王爺愈發(fā)喜歡!”
聽到此話,夏無憂是尷尬一笑,心想:你這是想教我跳舞啊,還是馭夫之術(shù)?。?br/>
難道,女人想變得更美,就只能是取悅男人么,光圖個自個高興不行么?
半響,才緩緩開口道:“朱上師有心了!”
就這樣,夏無憂在麗園坊逗留了大半天,才匆匆回府。
而夏無憂一走,朱姬就將自己關(guān)到了房里!
只見她從枕邊,拿出一塊通透的翡翠,輕撫著低語道:“可兒,三年了,我終于有機會接近殺你的仇人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說著朱姬的面色是陡然一跌,整個人充滿了殺氣!
皇宮
由于,此次的花魁競選乃是朝廷舉辦,所以這會宮中各房也顯得格外忙碌。
司制坊,慕蘭萱看著各大教坊送過來的舞衣圖紙,是贊嘆道:“掌制大人,這次各大教坊為了花魁競選可真是費盡心思??!您看看這些舞衣,件件都是別出心裁的!”
“是啊,這都是各大教坊首席舞優(yōu)的戰(zhàn)袍,所有教坊的前途都指望她們了,他們能不費心么?萱兒,你看看哪件合眼緣,就選哪件來縫制吧!”
“恩!”這慕蘭萱正挑著,門外的繡女就匆匆來報:“掌制大人,剛才東宮那邊過來傳話,讓慕蘭掌珍過去一趟!”
“太子?!”慕蘭萱一聽心里是猛地一沉。
這個東方宸最近詔見自己的次數(shù),是不是太頻繁了,這么下去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