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今天,別想逃
寧初婉一愣,卻讀懂了他的危險,于是,將計就計,做出一副羞怯模樣,“不冷啊,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王府的形象著想?!?br/>
“什么?”江遠(yuǎn)冽冷聲,這個女人,是真是假,他竟失去了判斷。
“是這樣的,王爺,昨晚,我檀郎做的太過火,在我這里留下了一些痕跡,我怕這樣被人看到了,影響王府的形象,所以才穿的這樣嚴(yán)實。為了王府的形象,熱一點,也是值……”
“夠了!”江遠(yuǎn)洌斷然將她拍馬屁的話打斷,“以后,不要再和他做這種事!”浩遠(yuǎn)國中,雖然禮數(shù)很嚴(yán),但,女子未過門和男子私自同房的事,并不少見,而,江遠(yuǎn)冽生性不羈,對這種事,也看得開,并未要求朝廷嚴(yán)查。而,當(dāng)朝女子皆拘謹(jǐn),做了這種事,以為羞恥,大多也藏著不說,而,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廉恥!
只是,他又在說什么!或許,腦袋上挨了那么一下,真的有點思路不清了。
“額……”寧初婉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瞪著江遠(yuǎn)洌,這個王爺,一向這樣的嗎?連下人的私生活也要管?
“出去!”他煩躁的擺手。
“是,王爺?!睂幊跬褶D(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剛剛聽到這個女人說和他男人的事,他心里就涌起了一種莫名的嫉妒?這樣的女人,即使有男人要,也不會是什么好男人吧?只是,為什么,他會如此煩躁,如此不安?
“砰!”寧初婉關(guān)門,身影一閃而逝,卻似晃入他眼中,這個女人,怎么越看越覺順眼?難道,他的審美觀真的發(fā)生改變了?難道,他開始喜歡丑女人?奇怪!
清韻笛聲,此時突然傳入耳中,江遠(yuǎn)冽輕蹙眉,然后,起身,到了府中那片寂靜的小林中。
“王爺,那件事,有些眉目了?!被糜暗穆曇粜磦鱽?。
“嗯,怎么樣?”每每聽到幻影的聲音,江遠(yuǎn)洌都會蹙起眉頭,幻影經(jīng)手的事都是棘手的大事,而,這件事,更是他從沒遇到過的難題。
“三年來,我們離奇失蹤的十二個手下,都是在夜里,我懷疑,這件事,跟一個叫‘風(fēng)雨樓’的江湖組織有關(guān)?!?br/>
“哦?我們怎么會惹上這個組織?”他凝眸,眉宇間已經(jīng)籠上一抹不安。
“王爺,未必是我們?nèi)巧狭怂麄?,也可能,就是這個組織在招惹我們?”幻影清韻的聲音。
“這件事,最好查清楚,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招惹他們?!?br/>
“是,王爺?!?br/>
站在林中,江遠(yuǎn)洌一時失神,眉宇間的陰霾越來越厚。
風(fēng)雨樓,這個隱秘的組織,卻如影一般存在著,惹上“風(fēng)雨樓”的人,無論是當(dāng)朝大員,還是江湖高手,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而,這個組織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和存在于何處,沒有人知道。
自從三年前開始,江遠(yuǎn)洌的手下,就開始離奇的失蹤,而且,在浩遠(yuǎn)國一手遮天的他,竟然也找不到一點線索,直到今天,終于有了些眉目,卻令他更加頭疼。
……
“寧燕飛,一炷香時間后,給本王送茶?!苯h(yuǎn)冽經(jīng)過丫鬟房間時,突然便喊,然后,腳步不停的進(jìn)了書房。
“是,王爺。”寧初婉隨口答應(yīng)一聲,然后繼續(xù)看起書來。三年來,古體字,她已認(rèn)識了不少,也習(xí)慣了用消磨時間,這些書,都是她穿越來前不可能看到的,融入古代各種各樣奇異的事,她也可暫時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
當(dāng)時,丫鬟們多是貧苦出身,很少有識字的,所以,她們無事便繡花織衣服,或是在王府種花種草,見寧初婉讀書,都覺奇怪。
讀的累了,寧初婉才想到,給江遠(yuǎn)冽送茶的事,匆忙起身,她沏了一壺茶,走向江遠(yuǎn)冽書房。
“叩、叩、叩……”她敲門。
“進(jìn)!”他聲音傳來。
寧初婉走進(jìn)去,剛放下茶壺,便聽見他邪魅的聲音,“一炷香時間早過了,寧燕飛,你說,該怎么辦?”他挑眉,嘴角便掛上一絲玩味。
“王爺愛怎么處罰就怎么處罰吧,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奴婢先下去了?!彼K是愛找她麻煩,既然逃不掉,那也便隨他去吧,粗啞的聲音,卻靜若止水,那般無謂,那般淡漠。
“愛怎么處罰就怎么處罰?嘖……寧姑娘,這可是你說的?!边@個女人,原來也是倔強(qiáng),邪肆一笑,他眉宇間便溢出無限深意。
倏然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她便開始后悔,錯在,竟然對這個十惡不赦的家伙說這樣的話。她正心顫,他卻倏然在椅子上站起來,緩緩向她走近,肆意邪笑,好看的眸中,幽光點點。
“你……你要干什么?”她后退,腿部卻撞上身后的凳子,失了重心,向后便倒。
還好他眼疾手快,手臂一長,已經(jīng)將她攔腰抱住,一緊,便將她禁錮懷中。故意貼近她柔軟的身,這個女人,如果換張臉,應(yīng)該很不錯。
“江遠(yuǎn)洌,請你放開我!”她透著驚訝和憤怒的聲音,竟也有著不容侵犯的威嚴(yán)。
他慵然邪笑,“寧燕飛,你這樣對本王說話嗎?如果不是本王扶住你,你早就摔倒了?!辈蛔銉沙叩难鼑?,和昨晚那個女人,簡直一模一樣。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她輕輕掙扎,又看見他額頭那個傷痕,想起昨晚情景,便覺心虛。
“本王幫人,可是從來都是要回報的?!?br/>
“你……你到底要怎么樣?說吧。”她聲音微漾,這個男人,已瞇起狹長的眼眸,桃花般的目光,健碩的胸膛已經(jīng)滾熱,令她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要你?!彼创?,似是認(rèn)真,似是試探,又似是情/欲萌動。
“你……”寧初婉瞬間漲紅了臉,自是知道他的無恥,只是不知,她竟無恥到這個程度。
“你也是有過男人的女人,這種事,應(yīng)該做過很多次吧,多這一次也不多,而且,對你,沒有一點壞處。”該死!今天到底怎么了?摟了這個女人,就有種強(qiáng)烈的想要她的沖動。漂亮女人,他從來都是挑三揀四,手到擒來,而且,除了極特殊的情況,他絕不會去碰被別人上過的“二手女人”,更不會考慮丑女人,也更不會苦口婆心去說服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又丑又傻,又有男人,還要他費(fèi)盡口舌,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顧不得這么多了,反正,他今天就是想上她!他想要上的女人,就別想逃。
這個男人,是習(xí)慣這樣騷擾下人吧,這樣惡心又下流的話,竟然說的這樣理直氣壯,真是佩服呵……寧初婉皺眉,語氣厭惡而堅定,“王爺,請你放開我,我很愛我檀郎,所以,我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請你,放……啊……”
不容她再說,他火熱的薄唇早已落下,將她的櫻桃小口堵上,濕軟的舌,嫻熟的撬開她的貝齒,趁機(jī)滑入她口中,她還在心顫,小舌頭已經(jīng)被他卷住,絞纏,他的味道,竟還這樣熟悉。
帶著嫉妒與憤恨,江遠(yuǎn)洌發(fā)狂般的在她口中翻江倒海,為什么,剛剛聽到這個女人說她愛她的男人,他就猛然產(chǎn)生這種強(qiáng)烈的嫉恨?這個女人,味道,竟如此香甜,就像……那個女人!
只是,那些散亂的頭發(fā),擋在兩張臉之間,實在是太礙事,于是,他忙里偷閑,伸手,去挑她頭發(fā),此時,卻突然感到一陣灼燒般的痛感,“啊……”他痛叫一聲,一把將寧初婉推開。
寧初婉被他推的向后推開,小腿又被凳子一檔,頓時仰面便倒。
“砰!”
她重重摔在地上,小腿被壓在腿下的凳子狠狠一頂,頓時青紅一片,入骨的痛徹。倉猝忍著劇痛爬起來,如此狼狽,如此疼痛,她卻安靜如初,淡淡的,看著江遠(yuǎn)洌急劇扭曲臉。
她讓他痛,他也讓她痛,這一次,他們扯平。
血腥味自舌尖暈散,彌漫口中,痛若火燒,這個狠毒的女人,竟在他享受時下重口咬他舌頭,本來俊美的臉,卻因憤怒和疼痛而鐵青,璨眸如火,陰霾與危險無休止的擴(kuò)散,“寧燕飛,今天,別想逃掉!”
幽冷逼近,她連連后退,直到后背貼到冰冷的墻壁,冷冽如他,這個男人,此時,就像被激怒的野獸,她竟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太冰冷,太壓抑,而,這個女人,那種仿似脫俗的靜雅,令他更增煩躁。繼續(xù)走近,他用身體將她牢牢壓在墻上。這個男人,如此用力,難道想將她擠扁?她的全身,除了嘴巴,已經(jīng)沒有一處能動,胸腔壓抑,連說話都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