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回到家中,做好了晚飯,等著鄧才和小路子回家吃飯,不一會(huì)兒就見鄧才帶著小路子回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吃飯了?!?br/>
喜兒對著鄧才說道。
“等會(huì)兒再吃,你先回房里來,我有東西要給你看?!?br/>
鄧才笑瞇瞇的對著喜兒招手說道,說完便兀自朝著房中走去,小路子手里抱著一個(gè)小木箱子,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跟在鄧才身后。
喜兒心中一陣疑惑,于是便用蓋子將熱騰騰的飯菜蓋好,轉(zhuǎn)身便跟在兩人身后往房里走去。
小路子將小木箱子放到桌上,爾后便怯生生的退到一旁,鄧才將喜兒扶到床邊坐下,回過頭,笑瞇瞇的看著小路子,道,“把門關(guān)上?!?br/>
小路子應(yīng)了一聲,便走過去將門關(guān)好,喜兒覺得屋內(nèi)氣氛頗為怪異,于是便疑惑的看著鄧才,問道,“這是干什么?”
鄧才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執(zhí)起了喜兒的小手,道,“老婆,我們成親這么久了,還沒洞房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沒法滿足你?”
喜兒一聽這話,臉色立變,狠狠的瞪了鄧才一眼,心想,這人今天是不是吃錯(cuò)藥了,怒聲罵道,“胡說八道些什么!孩子還在這兒呢!”
“不,我是說真的,不過你放心,從今以后我便能滿足你了!”
鄧才笑嘻嘻的說道。
“什么?”
喜兒滿腹狐疑的看著鄧才,疑聲問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鄧才笑了笑,行至桌邊,將木箱子打開,從木箱子從拿出一根玲瓏剔透的如意,只見這如意通體碧綠,但是形狀卻是圓柱形,模樣頗似男子的那|話兒,喜兒一見鄧才手中竟拿著這種東西,立刻羞紅了臉。
又想起鄧才方才說的那番話,心中一驚,立刻明白了鄧才的意思,趕緊擺手說道,“不…不…我不要這個(gè)…”
鄧才笑了笑,手里捏著如意便朝床邊走去,喜兒心里一急,趕緊站起身來,鄧才心頭一怒,反手一記耳光便將喜兒打倒在床,回頭對小路子說道,“趕緊過來把這個(gè)賤人的手給我摁?。 ?br/>
小路子猶豫再三,始終不敢上前,鄧才勃然大怒,罵道,“兔崽子!你連爹的話都不聽了?”
小路子這才慢慢走上前來,伸出顫抖的雙手,將喜兒緊緊摁住。
心中一陣悲涼,心想,娘對我這么好,我不僅沒能幫她,反倒還成了害她的幫兇,我真該死!
鄧才這才轉(zhuǎn)怒為喜,爬到床上去,壓在喜兒雙腿之上,將如意放到一旁,開始撕扯喜兒的衣衫,“撕拉”幾聲就將喜兒的衣服撕碎,剝了個(gè)精光。
小路子只瞧了一眼,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隨后便將雙眼緊緊閉住,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渾身被嚇得直打哆嗦。
鄧才將喜兒的雙腿調(diào)整好肢勢,爾后便跪上去緊緊壓住,伸手拿起一旁的如意,笑著說道,“賤人!我還沒死呢!就敢給我?guī)ЬG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鄧才獰笑了一聲,心中也是一陣沖動(dòng),想到活了二十多年,卻從未真正的碰過女人的身子,今天終于要給女人破身了,好不興奮。
右手抓著如意,對準(zhǔn)了位置,猛的一下子,便捅了進(jìn)去。
聽的喜兒一聲驚天般的慘叫聲,鮮血就像泉涌一般溢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床單之上,小路子被嚇得渾身直顫,聽的喜兒驚天動(dòng)地的慘叫,睜開眼看了看喜兒,瞧見喜兒面色蒼白的就像一張白紙一般駭人。
“干爹…會(huì)不會(huì)出什么事兒?娘她好像很痛苦,她臉色蒼白的嚇人。”
小路子輕聲說道。
“小孩子懂什么!死不了!你只管摁著她的手就是了!”
鄧才罵了一句,抓著如意便開始大力的抽動(dòng)起來,每動(dòng)一下,喜兒嘴里就發(fā)出一聲慘叫,叫了幾聲就變成了混合著哭聲的嚎叫。
小路子看在眼里,聽在耳里,心中恐懼萬分,又想到,此時(shí)此刻,自己還緊緊的摁著喜兒的雙手,自己也是害她的幫兇,心中好不凄涼,面上滑下一行淚水,也跟著哭了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鄧才也不管喜兒叫的有多慘,眼中滿是興奮,只管抓著如意狠狠的朝著喜兒捅進(jìn)去又抽出來,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恨不得將喜兒捅死,碧綠的如意沾滿了血水和血絲。
喜兒一聲聲的嚎叫著,叫了一會(huì)兒,聲音便嘶啞了,從嚎叫轉(zhuǎn)為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小路子看著鄧才變態(tài)的行為,又聽著喜兒哭天喊地般的嚎叫,心中越發(fā)的恐懼起來,只覺此刻自己仿似身在地獄一般,又想,干爹一定是想弄死干娘,于是便放開了喜兒的雙手,“撲通”一聲朝著鄧才跪了下來。
“爹,求你放了娘吧…”
小路子跪在地上,哭著說道。
鄧才這才住了手,伸手拭去了滿頭的汗水,看見喜兒躺在床上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jìn)的氣兒了,于是便抓著如意,朝著里面狠命的一送,喜兒立刻就像被開水燙了一般,驚聲慘叫起來,鄧才將如意留在里面,這才放開了手,從床上爬起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心滿意足的往飯廳走去。
喜兒躺在床上,雙腿仍然保持著大張,面色蒼白,眼神渙散,嘴里時(shí)不時(sh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低哼,小路子瞧見鄧才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輕將喜兒沾滿汗水凌亂不堪的頭發(fā)撥開,輕聲問道,“娘?你還好么?”
喜兒也不答話,閉上了雙眼,默默地哭泣著,渾身癱軟,動(dòng)彈不得。
小路子瞧見喜兒那里還塞著如意,于是便走到喜兒身前,心想,這東西必須拿出來!于是便抓著如意,用力一拔,將如意拔了出來。
喜兒瞪大了雙眼,又發(fā)出一聲慘叫,爾后便閉上了雙眼,似乎沉沉睡去。
小路子看見這如意粗的足足有小兒手臂那么粗,又見如意上沾滿了喜兒的血水和血絲,心中一陣恐懼,便將如意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看著喜兒一片狼藉的下體,卻又不知該給她上點(diǎn)什么藥才好,也不敢亂涂膏藥,只能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喜兒身上。
走到水架旁,將帕子在冷水中打濕,爾后便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的擦拭著喜兒布滿汗水的小臉,終于將臉擦干凈了些,又走回水架旁,將帕子洗干凈,爾后走回床邊,小心翼翼的將薄被撩開,輕輕的擦拭著喜兒滿是血跡的下體。
聽的喜兒嘴里斷斷續(xù)續(xù)苦悶的低哼,小路子眼淚直流,來回幾趟將帕子洗干凈,再擦,擦完了,再洗,終于將喜兒全身都擦干凈了,這才拉過被子替喜兒蓋好,又看了看桌上的如意,將如意也拿到水架旁,小心翼翼的洗干凈,擦干,爾后放回小木箱中。
又走回床邊,靜靜的盯著沉睡中的喜兒看了半天,心想,這個(gè)女人雖不是我親娘,但對我卻是真的好,我不僅保護(hù)不了她,反而還要幫著干爹來害她,做了干爹的幫兇!我真是沒用!眼下一定要想個(gè)法子救救她,不然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幾次,她一定會(huì)被這樣弄死。
于是便嘆了口氣,默默的走回飯廳吃飯去。
鄧才瞧見小路子來了,高興的招了招手,道,“怎么這么久才出來?快來吃飯。”
小路子嘴里應(yīng)了一聲,坐到鄧才身旁,端起飯碗,道,“我方才替干娘擦了擦身子,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
鄧才嘴里嗯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吃飯,過了一會(huì)兒,小路子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鄧才,問道,“爹!今天這樣子只是為了懲罰干娘對么?若是她以后乖乖聽話,你就不會(huì)這樣對她了,是么?”
鄧才哈哈大笑,道,“傻孩子!這不叫懲罰!你還?。〔欢?!女人就喜歡這樣!爹這么做只是為了讓你干娘開心!我若是以后天天都這樣,她就不會(huì)跑去偷會(huì)別的太監(jiān)了?!?br/>
“可是…我覺得干娘一點(diǎn)兒也不開心!她好像很痛苦!”
小路子驚詫的看著鄧才,驚聲說道。
“哎,你真傻!頭幾次是有點(diǎn)痛!以后你干娘就舒服得很了!”
鄧才笑著說道。
“干爹…以后還是不要這樣了吧,咱們就像以前一樣吧,我怕干娘受不住,死了…”
小路子急聲乞求道。
“哼!死了就算了!反正也是賤人一個(gè)!”
鄧才面色一沉,怒聲說道。
小路子驚恐的看著鄧才,心想,他根本就不在乎干娘的死活,他巴不得將干娘弄死了!
鄧才將飯碗一放,這才站起身來,道,“今晚的碗筷你來洗吧,我先回房睡了,明兒一早還得早起?!?br/>
說完便走回房去了。
小路子心中焦躁不安,心里擔(dān)心鄧才回房又要折磨喜兒,于是便輕手輕腳的跟在鄧才身后,悄悄趴在窗邊往里偷看,瞧見鄧才只是脫了衣服爬上床,爾后便躺在喜兒身邊沉沉睡去,心中大舒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慢慢走回飯廳,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