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錢你找人要回來不就成了!”薛延有些生氣,他手上的人何時變得如此蠢笨了!
翠玉頂著被嫌棄的風險解釋著:“主子,是有人說我們春風樓欠了別人的錢。”
燕南晚笑了起來,挑眉看著薛延:“你竟然還欠的有賬,看來是我虧了。”
薛延眉間緊皺,問:“春風樓欠了誰的錢?”
“沒欠誰的錢?!贝溆窨戳搜垩嗄贤?,道,“聽著那人的描述,可能是李光在酒樓里吃了酒,說是讓人來春風樓要錢?!?br/>
“李光?”燕南晚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這個該死的,喝酒就喝酒,竟然還打著別人的招牌四處喝酒,臉都被他丟盡了!
薛延看了眼燕南晚的臉色,忍著笑,輕咳了兩聲,對翠玉道:“既然人都找上門來了,就趕緊去把賬結(jié)了?!?br/>
“不必了!”燕南晚猛然起身,“我去看看他,到底喝成了什么樣子!”
她倒要看看李光到底喝醉成個什么樣子,竟然敢讓人來春風樓要錢,她看他是最近活得太舒服了。
李光才不是活得太舒服,他是活得太不舒服。
自己的老大原本可以每日都陪在她身邊,可是如今又被薛延搶了去,心中一點都不痛快,他不痛快,他也不會讓薛延痛快。
薛延聽著燕南晚要去看李光,立馬起身,拉著她的手,微微不滿:“飯還沒吃呢!”
“一會兒回來再吃!”燕南晚眼下只覺得李光真是太丟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心思來吃飯。
薛延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說道:“晚兒,我讓人去將李光帶過來,我們先吃飯。等我們吃完飯了,正好你也可以去問問他,好嗎?”
他是真的不想讓她離開,好容易兩人能坐下來好好吃頓飯了,絕對不能讓一個李光就這么攪和了。
薛延想到此處,當機立斷,對翠玉道:“你讓鈴聲過去,讓他把錢付了,順帶將李光帶回來。”他想到李光可能會反抗,道,“必須將李光帶回來,不論什么手段!”
翠玉看了眼燕南晚,看她沒有任何意見,點頭,出了小院子。
找到凌聲,與凌聲說了這些。
凌聲聽著這些話,千年不變的冰山臉隱隱露出了幾絲笑意,道:“主子又吃醋了?!?br/>
翠玉也笑了起來:“沒想到主子竟然是個醋王。今兒就見了燕姑娘這才多長時間,不知道吃醋吃了多少回了?!?br/>
“我去了?!?br/>
翠玉點了點頭,又看了眼院子的方向,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主子總算是有點人氣兒了,不至于如之前那般死氣沉沉??磥硪仓挥醒喙媚锬茏屩髯痈吲d起來,像個正常人一般。
燕南晚瞧著凌聲走了出去,又看了眼拿著筷子要吃飯的薛延,笑著搖頭:“你覺得凌聲能將李光帶回來?”
“活的帶不回來,死的總能帶回來吧!”薛延是打定了主意不讓燕南晚去找李光。
李光那點心思,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對燕南晚的情意他也看的明白。雖然知道燕南晚不會和他在一起,但薛延心里就是不高興,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燕南晚去找李光。
燕南晚聽著薛延的話,臉色冷了下來:“我的人你不許動!”
“我沒動。”薛延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我就是隨口說說,你的人我也不敢動呀!”
她手下的人,他當然要護著。
她只能為了他傷心。不對,她就不應該傷心,就應該快快樂樂的,下半輩子無憂無慮的活著。
之前,她受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是他沒用,不能護著她。以后他要努力護著她,不讓她受委屈,不讓她操心。
“薛延,你正常點!”燕南晚瞧著她這幅撒嬌的樣子,有些受不了了,“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哪個樣子了?”薛延懵懂的眼神看著她。
燕南晚受不住了,這人簡直就是個妖孽!
一個大男人竟然露出這種單純無害的表情,更重要的是還是一個飽經(jīng)滄桑的男人!
“閉上眼!”燕南晚道。
她真怕他再不閉上眼,她就要獸|性大發(fā)了!
薛延忽然笑了起來,瞧著燕南晚,眼尾輕輕上揚:“晚兒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樣子很好看,承受不住了?”
“你想的真多!”燕南晚呵呵一笑,拿起筷子低頭吃飯,不愿意再搭理他。
薛延好似發(fā)現(xiàn)了天大的事一般:“被我說中了,晚兒竟然不好意思了。”
“閉嘴吧你!”燕南晚夾了一筷子的菜塞進他嘴里,“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br/>
薛延大口大口嚼著燕南晚塞進嘴里的飯菜,笑瞇瞇的,眼角眉梢都是笑呀!
凌聲離開春風樓,跟著來討要酒錢的小廝去了酒樓。一路上他都在想著該如何將李光帶回來。
燕南晚想的,他自然也想到了。凌聲就是要找個法子,讓李光心甘情愿的跟著他來春風樓。
走在街市上,一開始還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一會兒整個集市都動亂了起來,百姓們四處亂跑。
凌聲瞧著,眉頭一皺,隨手拉住一個男子,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你們跑什么?”
那男子一邊掙脫凌聲的手,一邊道:“皇上出宮了,說是去各府看望。”
“那你們跑什么?”凌聲更是不解了,以往皇上出宮,老百姓都圍在街道兩邊看著,攆都攆不走,怎么今日都像是見到土匪來了一般。
那男子道:“都說新皇殘暴,誰敢看!”男子還好心勸著,“你也趕緊跑吧!不然一會兒被新皇抓住了,說不定就死了?!?br/>
凌聲松開了那男子,剛才帶路的小廝也不知道跑去了哪兒,凌聲只得自己往酒樓走。
沒想到京中百姓竟然對薛增林如此畏懼,殘暴的名聲都傳出來了。
酒樓里,掌柜的聽說新皇出行了,立馬要關(guān)門,要將李光攆出去,說不要酒錢了,可是李光就是不愿意走,就是要等著薛延派人來請他。
“哎喲,公子,我不收您酒錢了,你走成嗎?”掌柜的急的在原地直打轉(zhuǎn),又對身后的兩個小二道,“趕緊將門關(guān)上,快關(guān)上?!?br/>
李光喝的醉醺醺的,瞧著掌柜的那樣,笑了起來:“不就是皇上,你們怕什么!我告訴你們……”
掌柜的急忙上前,將李光的嘴捂上:“公子,我叫您一聲大爺,您別說了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