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憐兒根本不等她說完就把她拉進去。
門口站著好多性感又妖嬈的姑娘,看著兩人都是秀氣又穿著不菲的男子,馬上上前拉著她倆進去。
期間還時不時的用胸蹭她倆,一度讓徐瑤抗拒,而黃憐兒卻是特別的喜歡,還撩撥她們的下巴,沒錯就是她!們!
徐瑤好不容易才從那群“妖魔鬼怪”中掙扎出來,而黃憐兒卻跟她們玩的火熱,任憑徐瑤在一旁大聲吼叫,也沒有任何要離開的舉動。
“你不玩的話,就自己去到處逛逛,不要打擾小爺——是不是啊,美人~”黃憐兒跟徐瑤說完,又轉(zhuǎn)頭繼續(xù)調(diào)戲花娘*。
“嗯~公子壞壞~今日公子可要好好疼愛奴家,”小蓮一臉?gòu)尚叩脑邳S憐兒懷里蹭來蹭去。
“那是當(dāng)然,今日本公…公子就疼愛個夠,讓你明日都下不了床,”黃憐兒差點就說成本公主,幸好及時反應(yīng)過來。
不過黃憐兒一位當(dāng)朝公主竟然也能說出如此污垢之言,著實讓徐瑤大開眼界,驚訝至極。
見狀,無奈之下徐瑤只能自己到處逛逛。
正好看看這個鑫香院的老板是誰,能否為自己所用。
畢竟這所鑫香院招待的都是那些所謂的有錢有勢的男人,當(dāng)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名門望族的少爺。
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啊,得來豈不美哉!
“那你慢慢享用,我去轉(zhuǎn)轉(zhuǎn)。”徐瑤打完招呼便轉(zhuǎn)身四處張望。
“好,”黃憐兒沒有抬頭看徐瑤,而是一直含情脈脈的望著懷里的嬌人。
徐瑤不知不覺中竟也快走到了三樓,放眼望去接近三樓處空無一人,這也讓她更加好奇了。
徑直走上去,走到三樓看到大門被鎖上橫開鎖,想著,一個青樓為什么三樓還偏偏鎖上,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真是來對了!
好奇在一次催促著她撬開橫開鎖,這玩意兒沒有開過啊,試試吧——想著起身走下樓準備找一個尖銳的東西撬開。
找了許久也一無所獲,在快要放棄時,不經(jīng)意間摸到自己頭上的簪子,突然靈機一動,大步走上三樓,準備開鎖。
可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那鎖竟然自己就開了,徐瑤四處張望,沒有人啊,想著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打開了,那就進去看看吧,便如做賊般的走進去,隨后進入一間房。
一進去就被眼前的布置驚艷到了,這里跟一樓二樓不同,不是裝飾的那樣富麗堂皇,而是第一眼就給人一種眼前一亮,就算看久了也不會覺得審美疲勞。
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細致的刻著不同的花紋,周圍都是古色古香的裝飾。
至少是徐瑤這個現(xiàn)代人所喜歡的古風(fēng)裝飾和擺設(shè)。
周圍的擺件中有著各種各樣的瓷瓶,雖然都不認識,不過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
徐瑤也看不到這些瓷瓶,不過是覺得這些都是稀罕玩意,以前在現(xiàn)代到是從未有沒有見過,看的不禁入神了些。
連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后面的陌生男子也沒有察覺,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是那人的腳步特別輕盈,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就算全神貫注也不一定發(fā)現(xiàn)。
“姑娘手中的瓷瓶是源于唐宋時期的凈瓶,姑娘真是眼光??!”
突然一個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聲從徐瑤背后涌出,嚇的徐瑤身體一個顫抖,手中的瓷瓶掉出,而徐瑤還在驚嚇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陌生男子卻一個彎腰,手一伸,便將那名為凈瓶的瓷瓶接住,沒有讓它破碎。
“好快的身手啊,這人應(yīng)該是個練家子。”
徐瑤心里是這樣想的,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后,就往一旁挪了一大步,跟他保持距離,畢竟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還是要遠離。
雖然這男人五官是真的長的超好看,但可不能在這個下一秒可能就會一命嗚呼的古代犯花癡啊。
“呵…姑娘就這么怕在下嗎?”
陌生男子將凈瓶放好后,看著離自己很遠的徐瑤不禁笑出聲,這姑娘警惕性好強。
“小女子還未出閣當(dāng)然要…等等…我不是穿了男裝嗎?你——是怎么認出我是女子的?”
徐瑤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已經(jīng)裝扮成男子了嗎?胸都裹了,為什么還被認出了,他是火眼金睛吧!
“自然是在下閱女無數(shù)啊,一眼就認出你是女子?!?br/>
男子說著嘴角微微勾起,他一笑把徐瑤看的著迷,雖然他說的話很渣,但笑起來后一點不會覺得他渣,還寧愿被他渣。
搖搖頭讓自己從幻想中回到現(xiàn)實,諷刺道:“…呵呵…那你很棒棒哦~”
“???什么是很棒棒?”男人疑惑不解的問,這女子怎么說些聽不懂的話。
“就是…就是說你很厲害很有才華的意思,”徐瑤一時忘了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現(xiàn)代了,現(xiàn)代的話語他們古代人聽不懂。
“是這樣啊,行吧!那請問姑娘芳名?”男子懂了以后問道。
“嗯…你先說你的名字,禮尚往來嘛。”徐瑤耍著小把戲。
“在下江翌——這樣…姑娘便信守承諾告知在下你的芳名…”
“嗯…小童…”徐瑤考慮再三還是說了,但不是真名,而是化名。
畢竟單身女子出門在外還是要長個心眼嘛。
“小童啊…呵…真好聽,長的也美!”江翌笑了笑,這一聽著就是假名字,這姑娘…甚是讓他來了興致。
嘴角勾勒出一絲玩味的笑。
雖知她所說的名字是假的,但還是不準備揭穿她,在陪她玩玩,看她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說辭。
“呵…謝謝江公子繆贊了,小女子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就先行一步了…”
徐瑤并沒有因為他的稱贊而開心,反而感覺到了他察覺到自己說的是假名字,看著他的笑容突然有一絲的不安,只想盡快逃離這里。
“姑娘請留步!”江翌上前攔住她的去路,把徐瑤嚇的木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不能亂來哦,我…我姐妹就在樓下,只要我大喊一聲——”
“噓”
江翌慢慢靠近一動也不敢動的徐瑤,嘴巴動了動,手指輕輕貼上徐瑤的嘴唇,搖搖頭,示意她不可以。
兩人臉與臉的間距越來越近,近到都快貼上去了。
江翌看著她那張就算近距離看也是極美的臉蛋,漸漸迷了眼,摞不開眼睛了。
終于…慢慢的…靠近…還差一點就可以…可以…
“瑤瑤?你到哪去了,回去了皇…父親母親發(fā)現(xiàn)我跑出來了,瑤瑤?”黃憐兒的叫喊聲來的特別及時,將江翌拉回現(xiàn)實。
兩人一時四目相對,不知所措。
“我…我…先走了!”徐瑤猛的一下推開他,臉紅耳赤的,說話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徐瑤害羞的跑掉,留下江翌一人在原地回味。
剛剛靠近她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發(fā)絲,現(xiàn)在手上還有余溫,而且真的好香~原來女子的發(fā)香也如此好聞,又不會讓人覺得熏。
與這青樓里的庸脂俗粉完全不一樣啊,這女子他一定要得到。
“暗影!”只見他大喊一聲,一個黑影閃過,快到看不出他是出哪里出現(xiàn)的。
“主上有什么吩咐?”
暗影,一個祖祖輩輩都只為他江家繼承人賣命的殺人機器。
傳說中的暗影只聽一人做事,上到殺人放火下到八卦他都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
“查清楚剛剛那個女人,所有底細我都要知道!”
“是!”
話音剛落,便不見蹤跡,可真是暗影啊。
江翌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他的速戰(zhàn)速決,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淡定的可怕。
“憐兒!你來了…呼…好累…”徐瑤被江翌嚇的一路狂奔,期間還差點從臺階上踩空,幸好。
“瑤瑤!你跑哪去了,找半天都找不到你!”黃憐兒終于看到徐瑤,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擔(dān)心極了。
“哎呀,別提了——剛剛啊…遇到一個登徒子?!毙飕幥那牡臏惖近S憐兒耳邊輕聲說,畢竟這是在封建迷信特別嚴重的古代,如果大聲喧嘩肯定會落人口舌,以后想嫁個林奕辰都更不可能了。
“?。∈裁?!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登…唔嗯?”黃憐兒一聽登徒子三字就特別激動,不自覺的大聲喊了出來。
“噓!小聲點!你想人盡皆知?。俊毙飕巼樀难杆傥孀∷淖彀?,防止她說出來。
“說好了哦,小聲點,不讓我可一直捂著,”徐瑤看著周圍路人異樣的眼神特別不舒服,警告道。
“唔…嗯!”
黃憐兒點頭表示可以,這樣徐瑤才放手。
黃憐兒被放開后開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因為剛剛徐瑤捂嘴的同時也不小心捂住了她的鼻子,差點窒息??!
“公主…不好意思啊,剛剛也是太過著急了,一時忘了才…”徐瑤看著大口呼吸的黃憐兒,突然意識到她可是公主啊,如果把公主惹火,掉腦袋是分分鐘的事啊。
“呼…沒事沒事,放心吧,我又不會怪罪你?!秉S憐兒看著不知所措的徐瑤安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