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軒來只當蘇末頭疼的靠在他身上休息一下,哪知到了醫(yī)院下車的時候,推了推她,竟然沒反應,已經昏過去了。
他想起之前醫(yī)生過的那個萬一,立即慌了。自己手臂動不了,只能讓jack趕緊把蘇末給抱下來。
“去腦科。”一下車,凌墨軒便吩咐道,絲毫沒有理會自己手臂上的傷。
jack起先沒吭聲,只執(zhí)行著他的命令,疾步走了一段,才忍不住停下擔心道“總裁,要不然我?guī)Х蛉巳ツX科,您自己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否則我怕失血過多會出事的。”
凌墨軒這才緊眉看了看自己已經麻木的胳膊,“算了,先看看她要不要緊,不要緊我再去處理這個?!?br/>
jack見他神色堅決,也沒再多,邁開腿跑著去了。
到了腦科,醫(yī)生檢查過后,才對凌墨軒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最好馬上手術,這種事情不準,聽你的意思她這二天這種情況很頻繁,這不是個好現象,還是要盡快手術,以免發(fā)生意外?!?br/>
醫(yī)生一臉凝重,凌墨軒想了想問道“國那邊的專家是不是明天該到了”
“是的。今天跟他們聯系過,這時候應該已經動身了?!?br/>
“那好,告訴他們,到了之后最短的時間內給末末安排手術。多一分鐘都不要拖延。”
醫(yī)生點點頭,又看看凌墨軒的胳膊,嘆氣勸道“墨軒,你還是去處理一下,她這里我看著,暫時不會有事的?!?br/>
凌墨軒不放心的看了蘇末一眼,這才起來轉身出去。
他的傷因為沒有傷在要害部位所以沒什么大礙,轉去外科縫合了幾針很快就出來了。
但是蘇末的情況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來醫(yī)生蘇末的情況并不是太糟糕,卻沒想到蘇末這一昏迷就一直沒醒過來,一直到第二天專家到位,她還是沒醒。
醫(yī)生后來給的解釋就是理論上蘇末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為什么沒醒,他們也不知道。
一聽醫(yī)生這個話,凌墨軒的心都快碎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和蘇末就要經歷這么多的磨難。
三年了,想她想的疼痛入骨,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在一起,赫連卿的事情也挑開了,她不再疑心自己了,他們可以好好在一起了,為什么又會是這樣的局面
“末末?!彼麖淖蛱扉_始就一直坐在她的床邊,盯著她,從未挪開過目光。
萬幸,從蘇末昏倒到專家就位給她實施手術,她除了昏迷不醒之外其他的生命體征都很平穩(wěn)。這讓凌墨軒的心寬慰不少,至少她還活著,還有希望。
手術時間持續(xù)了5個時,這一天下午開始,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結束。
不只是凌墨軒,這五個時里,楚河和喬芮也陪著。
尤其是喬芮,大概是懷孕了情緒很容易波動,自蘇末被推進手術室開始,她就開始哭了,哭一會被楚河勸停一會,停一會想想又難過又哭一會,來來回回的折騰,把楚河也折騰的心累無比。
終于讓他們等到蘇末被推出來,專家手術很成功,但是對凌墨軒來他的心情一絲一毫的都松不下來。
因為,蘇末沒醒。
只有她醒了,才叫成功。
心里難受壓抑的情緒他沒有對別人,只是自蘇末被轉入病房之后他就陷入了沉默中。
一連二天,整整四十八個時,除了交代楚河和喬芮讓他們幫忙照看叮當之外,凌墨軒是一句話都沒。
他像個木頭樁子一樣訂在蘇末的病床邊,守著她。
怕她不醒,他還在她耳邊不停的話,他們以前的事情,以前那些她已經不記得他卻一分一秒都忘不掉的事情。
守了二天,了二天,直到第四天的中午,已經疲憊到快要支撐不下去的凌墨軒才驚喜的發(fā)現蘇末的手指動了。
他喊著她的名字,就貼在她的耳邊,一遍一遍的喊她。
不知道喊了多少聲,反正直到看見蘇末艱難的挑起眼簾,他才稍停了一下。
“你醒了”凌墨軒攥緊蘇末的手,貼在唇邊,眸光凝在她的臉上,心碎難言。
蘇末緩緩的側過臉,看著他,被他握在手心的里輕輕伸了出來,觸碰到他的臉頰。
“墨軒”
她的聲音很弱,風一樣的在凌墨軒耳邊飄了過去。
不過,就是這么輕,還依然是被他聽見了。
他對蘇末點點頭,“是我。我在。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
蘇末沒急著回答,而是自己感覺了一下,然后才道“好像還好。”
聽到這話,凌墨軒才放下心來。醫(yī)生來就手術很成功,現在她又醒了,那就是沒事了。
他吻了一下蘇末的手,又抬手撫了撫她的臉,“你沒事了就好?!?br/>
“你的傷怎么樣”蘇末的目光凝到凌墨軒的胳膊上。
之前jack送來了衣服,他已經換過了,現在外表看看不出什么,可是她的腦海中始終記的他受傷時候的樣子。
見她蹙眉,凌墨軒忙道“早沒事了。一點外傷而已,不要緊?!?br/>
“可是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蘇末細心的發(fā)現了他神色中的憔悴,糾結的眉依舊松不開。
凌墨軒當然不會告訴她,他已經二天二夜沒休息了,見她這么問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放心不下你,心懸著臉色就不好?!?br/>
蘇末心里難受,沒話沉默了一陣。
但是在這沉默的時間里,她的目光也沒有離開凌墨軒的臉。
看著看著,她的眼角又淌下了淚。
凌墨軒見她又哭,心又被攥住,剛想話,卻聽她道“我想起來一些事情,墨軒我想起你了。”
“什么”凌墨軒驚的呼吸都要停滯了,“你真的想起來了”
蘇末抿了抿唇,反握住他的手,“是的。我想起你了。就在你受傷的時候,我想起來,在海邊,你也受了傷,在胸口的位置是不是”
“是?!绷枘廃c頭,情緒復雜,竟有些哽咽下面不知道再接什么話好。
蘇末的眼淚越淌越兇,接著又道“那一瞬間,那個畫面在我腦子里閃了一下。很快,我沒有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但是我記得清那個畫面里,是你的臉。連表情都是一樣的,你好像在挽留我,不許我離開。墨軒”
她又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凌墨軒抓著她的手在緊貼在唇邊。
好半天,他才強壓住了起伏澎湃的心緒,問道“還有嗎還想起什么了”
“沒有了”蘇末嘆了一聲,“只有這一幕。那個畫面閃過的時候,頭就好痛,痛的再也想不下去。”
“那就不要想了。”凌墨軒立即接道“想不起來沒關系。只要你知道我待你的心就行了。不要離開我,留在我身邊,足夠了?!?br/>
蘇末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淹沒了,淚光中凌墨軒的臉很模糊,可是那深情的目光仿佛又很清晰,清晰的傳進她的心里。
“我不會走的。不會離開你。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是叮當的媽媽。”
她已經完全信任他,就算沒有想起所有的事情,她對他也是足夠的信任了。
聽著她保證似的話語,凌墨軒心中被感動填滿了。
“嗯。這樣就好。末末”他了起來,忘情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肌膚時,蘇末想起了之前赫連卿的話。
于是,凌墨軒的吻離開時,她看著他認真的了一句“赫連卿的話你別往心里去。我沒有,三年多里,我沒有讓他碰過我。只有最后一次,他他想用強,我”
“你怎么樣”凌墨軒目光一緊,心中已經猜到那種情況下,她會發(fā)生什么。
蘇末不想告訴他那一段,卻又覺得不完整,她剛剛的話更加沒有服力。
想了想,她才輕輕的又道“我咬了舌頭,告訴他,如果他敢強暴我,我會死給他看?!?br/>
“”
大手撫上她的臉,他已經無話可。
蘇末接著道“后來,他大概也是對我真的死心了,才帶我到這里來讓我偷你的電腦。他沒跟我為什么要這樣,我猜大概是想要你的一些資料。那時候他跟我,只要拿到了你的電腦,或者拿到你電腦里的數據,他就放我走,就跟我辦離婚手續(xù)”
“離婚手續(xù)”凌墨軒有些驚訝。
蘇末嗯了一聲,接道“因為從我第一次醒之后就跟我我是他的妻子,還拿了一張我簽名的手術單給我看。他告訴我,我叫洛夢,是他合法的妻子。后來他還拿了一整套的證明給我。那些東西都證明,我真的是他的妻子。”
“三年多時間里,我一直相信他。雖然我不清楚為什么我不愿意讓他碰我,但是他對我的身份表述上,我沒有懷疑過不,也不是沒有懷疑,主要是我沒有辦法去考證那些。你知道我”
“好了。不要了?!绷枘幫蝗淮驍嗨?。她要的話他都已經知道了,處于被囚禁狀態(tài)中的她怎么可能還有機會去考證那些
“不要了?!彼貜鸵槐?,目光沉痛的凝在她的臉上。
“我都明白。別了,的我難過。赫連卿的話我不會當真,他只是想刺激我而已。末末,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再跟你強調一遍,過去三年里的事情,就算他的都是真的,我也不介意。對我來,沒有什么比你現在在我身邊更重要。所以不要多想,我信你?!泵琅?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