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眾人帶著鴻逍遙進(jìn)到了秦家大院,秦家大院占地面積很大但卻很簡樸,足以看出老人的家教相當(dāng)嚴(yán)格,并沒有像其他大家族那樣奢靡成風(fēng)、仗勢欺人。
老人笑著說:“逍遙小友見諒啊,我們秦家沒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就將就些吧。”鴻逍遙沒有說話,僅僅是點了點頭。
他們走到了秦家的大廳,大廳雖然是招待客人、商議家事的重要地方,但是也就一張大的紅木桌子十幾把紅木椅子而已,大廳正后方墻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秦”字,左墻上掛著華夏的疆域版圖,右面則擺滿了書架。
老人坐在了上位,鴻逍遙坐在老人的右手邊也就是主賓位,那幾位軍人則紛紛坐在了兩邊。一會兒就有幾個人端著茶盤走了進(jìn)來,以此拜訪到了老人和鴻逍遙他們。
老人笑著對鴻逍遙說:“逍遙小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秦向天,是秦家現(xiàn)任家主?!敝罄先思娂娭噶酥钙渌麕讉€軍人,老人先指了指年紀(jì)稍微大點的軍人說:“這是我的大兒子秦衛(wèi)國?!焙髞砝先擞纸榻B了其他幾人。鴻逍遙都沒有在意,因為在他看來,他只需要認(rèn)識秦家家主即可,其他人都無所謂。
突然,一個稚嫩的小男孩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吸引住了鴻逍遙。那個小男孩沖向了秦向天,想讓秦向天抱一抱?!班病兵欏羞b一個閃身抓住了小男孩的衣領(lǐng),小男孩瞬間嚇哭。他的父親秦衛(wèi)生二話不說,從挎包里掏出手槍對準(zhǔn)了鴻逍遙,其他人也反應(yīng)過來,紛紛掏出手槍,隨時要把鴻逍遙擊殺。
“吟~”
鴻逍遙拔出了天罰劍,劍指秦家人臉上無悲無喜。
雙方劍弩拔張,氣氛壓抑緊張到了極致,只有小男孩的哭聲在大廳回響。
秦衛(wèi)生沉聲說:“鴻逍遙,你不要太放肆,這里是秦家,不是昆侖,這里是我們的底盤,你信不信只要我們一句話,你走不出這里,走不出燕京。放開我兒子。”
鴻逍遙輕笑一聲:“不是又怎樣?我想走,你們能攔的住我嗎?攔一個我殺一個,攔兩個我殺兩個,整個燕京攔我,那我殺光了燕京城。”“好大的口氣,真不知天高地厚?!鼻匦l(wèi)國凝聲道。
秦向天打了個圓場,說:“小兄弟,你這是干什么?我們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你盡管跟我們說,跟小輩動手干什么啊,他還小,知道點啥???衛(wèi)民、衛(wèi)國把槍放下,有什么誤會我們談開了就是,何必這樣呢?”
秦衛(wèi)國等人聽了便放下了槍,秦衛(wèi)生想了一會,也緩緩的把槍放下了,而鴻逍遙依然持劍,劍指眾人。
鴻逍遙淡然的說:“我要見鶴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