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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色開心四房播擂 朱星聞言也是驚出一身

    朱星聞言,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氣氛,突然緊張到了極點。

    “我相信他!他肯定是……”

    蔣超頓了頓,又將“臥底”二個字給咽了回去。

    他堅信他的信念,就像當初他們互相堅信彼此的夢想一樣的堅定!

    朱星一臉后怕地望著門外,壓低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萬一他……你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沒有萬一和如果,我相信他!就像我相信你們一樣!”

    蔣超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老四大學時期那張憨厚的臉,和他們在云省最后一次,也是這幾年唯一一次見面的場景。

    “好吧!我不做任何評論!我只想問你一句,你不打算告訴王隊或者老爸嗎?”

    “我考慮一下再說……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言于我,止于你!”

    “你他媽這算什么話?我就那么沒擔當嗎?操!合著現(xiàn)在在你心里,只有那些兒女情長和風花雪月了嗎?”

    朱星一骨碌爬起來,非常不滿地大吼道。

    一激動,不小心捶到了自己腿部的傷口,哎呦呦地嚎著又躺了回去。

    “疼死你活該!”蔣超看他沒事,故意罵道。

    “你就幸災樂禍吧!睡覺!”朱星用被子蒙住頭,氣得不再說話。

    “喂——真不理我了?等傷好了,我請你喝酒怎么樣?茅臺呦,珍藏版的!怎么樣?”

    無論蔣超怎么誘惑朱星,他就是不吭聲。

    于是,蔣超自言自語地說了幾分鐘后,也就沒趣地閉嘴了。

    蔣超正準備下床想揭開他的被子時,蔣清風突然推門而入。

    “……”蔣超鬼鬼祟祟地站在朱星床邊,手里還舉著一杯溫水。

    那只在半空中顫抖的手,伸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尷尬地縮回去,然后從額前滑落。

    當然是一種敬禮。

    為了緩解尷尬,還刻意喝了幾口。

    “豬肺,你爹來了,趕緊起床迎接……”

    蔣超把水杯放下,然后用手戳了戳朱星的頭。

    “滾!”

    朱星大吼一聲,猛地將被子踢開,然后怒氣沖沖地說道:“你能不能消停會,是不是沒看到小護士來,三魂丟了兩魂……”

    “……”蔣超差點把口里的溫開水給吐出來。

    然后,朱星就瞧見了站在病房里的蔣清風。

    最近蔣清風特別喜歡聽墻角,尤其喜歡聽這群小伙子的墻歌。

    蔣超卻害怕得要命,恨不得脫下襪子堵住他的嘴。

    “參……爸,你來了,請坐?!?br/>
    朱星尷尬地笑著,扯了扯凌亂的被子說道。

    蔣清風示意他的警衛(wèi)員在門外等他,然后關好門,徑自走到墻角,拿起一把椅子,又走到我們的面前。

    面色如常的坐下道:“都給老子躺床上去,別站在這里礙眼?!?br/>
    “……”二人真是求之不得,馬上爬上病床坐好,然后靠在床頭,有點驚慌失措地看著他。

    “你們的私事,我現(xiàn)在不想討論。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和問你們一件事?!备?br/>
    蔣清風看著蔣超,語氣沉重的說道。

    二人異口同聲道:“爸,您說,我聽著?!?br/>
    “周海雷,是你醫(yī)學院的同學吧?”

    蔣清風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問道。

    蔣超一聽,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

    照片上,五張笑臉非常純真和青澀。

    這是他們剛去大學時,那年冬天在大門口拍的合影。

    蔣超知道瞞不下去了,如果繼續(xù)隱瞞下去,只會害了朱星。

    于是咬牙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同學,結拜兄弟,周海雷是我放他走的!你要罰,就罰我吧!”

    “你有幾個腦袋去領罰?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嗎?你膽子倒是挺大的??!”

    蔣超怒吼道,隨即把一張照片甩在蔣超的臉上。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在做一件不被人認可,但是非常有意義的事!”蔣超拿起照片,堅定地說道。

    “如果他已經加入雇傭兵團了,你想過后果嗎?到時候別說我保不住你,就算保得住,我也不會去保你!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但是我相信他不會成為那樣的人!”蔣超紅著眼眶,哀求道:“爸,您是不是知道他的事了,我求您了,告訴我吧!”

    蔣清風反問道:“你相信他?”

    蔣超用力地點點頭,“嗯,堅信他的信念!”

    “你這個倔脾氣,和我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蔣清風嘆了口氣道:“我打電話去龍國總部問了,周海雷當時參軍就去當臥底了。

    畢竟他從小學武,有底子,具體經過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總之,你這次的判斷是正確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從中學到東西,因為,人是會變的!

    周海雷現(xiàn)在已經是雇傭兵集團的骨干了,那天救走他的人也是個外國人。

    根據(jù)情報顯示,那個人是某黑水公司前任總裁的兒子!”

    “……”當蔣超真正聽到四哥是軍方臥底時,反而高興不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擔心和憂愁。

    臥底有多危險,常人根本想象不出來。

    “這件事情算告一段落了。李子二人已葬在軍區(qū)的烈士陵園,禿鷹也死了,他在云省這一帶的毒網也相繼偵破并被警方瓦解。

    你手中的那張u盤,我已帶回軍區(qū)去研究解密了。

    另外,郭濤昨夜醒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云省警方的女臥底,君子蘭小姐傷勢比較嚴重,但是她的求生意志很強烈。

    我相信,很快她就會醒過來的。

    武特陳隊長,因顱內大出血,在送醫(yī)院搶救時已壯烈犧牲!”

    聽到這里時,蔣超已淚流滿面。

    “怪我,都怪我……他們,都是為了救我……”蔣超握緊手里的照片,號啕大哭起來。

    這些日子,他的眼淚都要流干了。

    這26年的眼淚,都在特種大隊流完了。

    “糊涂!我們是軍人!我們都是為祖國、為人民的利益與和平在作戰(zhàn)!

    我們并不是為了某個人,就算換作任何普通老百姓,我們都會奮不顧身地去替對方一顆子彈!

    只因為我們肩上背負著使命和國家的安危,哪怕是拋頭顱灑熱血,付出寶貴的生命,也要負重前行!”

    蔣清風起身,神情嚴肅地呵斥道。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