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我最后不得不答應(yīng)幫助唐詩韻,假裝她的男朋友,幫她應(yīng)付明天晚上她爸爸安排的酒會。
唐詩韻先將我們一行帶到龍泉路的一處民宅住下,這棟前有庭院后有游泳池的小別墅是她去年買的,目前只有她自己居住。剛好可以讓我們一群動物有落腳之處。
在唐詩韻的別墅住宅里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下午,唐詩韻就讓愛麗絲和狗熊它們乖乖待在家里,別讓鄰居看到它們,然后熱情的邀請我去逛街。
我這會兒正懶洋洋的窩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個電視遙控器。不停的換著電視頻道,搖搖頭說:“逛街,沒興趣,還沒有待在家里看電視有意思。”
人參娃娃大聲的叫嚷著:“看貓和老鼠?!?br/>
我一臉無奈的將電視屏幕調(diào)到動畫頻道上,給它們一群動物播放《貓和老鼠》,這動畫片不需要語言對白,直接看影音就能看懂,愛麗絲和人參娃娃幾個都喜歡看這個。
唐詩韻一臉狐疑的望著我說:“如果不是我認(rèn)識你挺久了,真不敢相信你是一條眼鏡王蛇?!?br/>
我看了唐詩韻一眼:“嗯?”
唐詩韻說:“你表現(xiàn)的越來越像人類了。”
我聳聳肩說:“那你就當(dāng)我是一個人類好了?!?br/>
我身上有太多神奇的地方。唐詩韻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她郁悶的盯著我說:“快點(diǎn)走吧,今晚你要陪我去參加酒會。你身上這套臟兮兮的衣服肯定是不行的,我得去幫你挑選一套衣服?!?br/>
“那好吧?!?br/>
我一臉無奈的站了起來,叮囑愛麗絲它們幾個留在屋子里,然后我跟唐詩韻一起出門。
我們來到天虹步行購物街,唐詩韻帶著我走了好幾間品牌衣服專賣店,最后幫我選了一套黑色的阿瑪尼西服,搭配一件白色襯衫,一條酒紅顏色的領(lǐng)帶,另外還有一雙黑色皮鞋。
穿西裝很考驗(yàn)一個男人的身板,我骨架子還行,大約一米八的身高。算得上挺拔修長。
我換上西裝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那個美女店員一個勁的的贊美我身材好,說一般高級西裝需要定制才會完全的合身,除非是我這種標(biāo)準(zhǔn)的模特身材,不然很難買到完全合適的西裝的。
唐詩韻眼睛也笑瞇瞇的,顯得非常滿意,愉快的結(jié)賬。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張購物清單,差不多花了兩萬多塊,尼瑪,唐詩韻是女土豪啊。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換上一套名牌西服和唐詩韻走在大街上,引得周圍的行人頻頻側(cè)目,尤其是我臉上還戴著一塊白色的面具,面具左邊眼角上有一小塊血紅色的騰圖花紋,顯得更加的神秘。
我不太習(xí)慣被路人頻頻注視。有點(diǎn)不自然的說:“周圍的人怎么都在看著我呢?”
唐詩韻笑著說:“誰叫你戴著個面具的,加上你身材挺拔修長,衣冠楚楚。估計(jì)很多人都在猜想,你是不是某個男明星在戴著面具逛街?”
我沒好氣的說:“感覺被人看耍猴似的?!?br/>
這時候經(jīng)過一間江詩丹頓手表店,唐詩韻拉著我進(jìn)去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7點(diǎn)了,再給你買一塊合適的手表,我們就直接去怡園見我爸媽?!?br/>
事到臨頭我反而有點(diǎn)害怕了:“唐詩韻,我有點(diǎn)擔(dān)心啊?!?br/>
唐詩韻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擔(dān)心什么?”
“擔(dān)心的事情多了去,比如你爸媽不喜歡我,比如我露出馬腳什么的。”
唐詩韻“咯咯”的笑著說:“怕什么,反正能讓李桐那個煩人的家伙死心就好?!?br/>
我郁悶的說:“我算明白了,我今晚成了幫你擋槍的了?!?br/>
唐詩韻認(rèn)真的說:“我爸媽你不用擔(dān)心。不過李桐那個紈绔公子你得主意點(diǎn),就怕他聽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會為難你?!?br/>
我不以為然的說:“那家伙還能咬我不成,他不挑釁我還罷,如果膽敢挑釁我的話……”
唐詩韻驚呼說:“你該不會是想變成眼鏡王蛇咬他吧?”
“這倒不至于,不過我會咬你?!?br/>
“他得罪你,干嘛咬我?”
我邪笑說:“我不咬你,我當(dāng)眾親你,你是那小子心目中的女神。讓他看了之后,直接氣炸?!?br/>
唐詩韻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敢?”
我聳聳肩說:“你害怕我親你的話,最好就看好那小子,別讓他挑釁我,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將他活生生氣死?!?br/>
唐詩韻沒好氣的說:“一百種方法,你當(dāng)你是葉良辰了?”
我們兩個吵吵鬧鬧之中進(jìn)入了江詩丹頓手表專賣店,唐詩韻估計(jì)也是個習(xí)慣了大手大腳花錢的人,半個小時不到,就選中了一對26萬元的情侶手表,毫不猶豫的刷卡買下。
“拿,男款你戴手腕上?!碧圃婍嵁?dāng)場將女款那只手表自己戴上,將男款的那一只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戴著手腕上,翻看了兩下,笑道:“為了騙你爸爸媽媽,你倒是挺舍得下血本買道具的。行,這手表我戴一個晚上,回去還你?!?br/>
出了江詩丹頓專賣店,我和唐詩韻去附近停車場取了車,直奔怡園酒店。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怡園酒店,在酒店咨客的引路下,我和唐詩韻乘坐電梯直接上了8樓。
來到8樓酒會現(xiàn)場,數(shù)百平方米的專用酒會場地內(nèi)燈火輝煌,上百個氣質(zhì)不凡、談吐優(yōu)雅客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小聲交談著,男的西裝革履,女的長裙飄飄,手中持著酒杯,不時的發(fā)出酒杯輕碰聲。
現(xiàn)場餐桌上擺放著各種甜點(diǎn)小吃,各種美味的食物,穿著傭人制服的服務(wù)員穿梭其中,給客人添加酒水。
大廳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舞池,邊上有一支樂隊(duì)在彈奏著輕快的樂曲,幾對男女在舞池中摟抱這輕輕起舞……
“小韻--”圍土邊巴。
一聲男子深情的呼喚,然后就看到一個穿著范哲思西服的男子從人群里急步迎了上來,赫然是上次那個自稱跆拳道三段的紈绔公子李桐。
唐詩韻故作親密的挽著我的右手,笑盈盈的跟李桐打招呼:“李公子,你也來了?!?br/>
李桐見到唐詩韻親密的挽著我的手,臉上欣喜的笑容頓時褪去,眼神震驚中帶著憤怒,臉上煞白的望著我,大聲的質(zhì)問:“小韻,這個家伙是?”
唐詩韻一臉甜蜜蜜地靠在我身邊,微笑說:“忘記跟你介紹了,這是我的男朋友,未來的終身伴侶,秦陽?!?br/>
我很配合的向李桐伸出右手,打招呼說:“你好,李先生。”
李桐非但沒有跟我握手,反而是狠狠的一下拍開我的右手,眼睛里有一股怒火在燒:“什么秦陽秦月的,你什么時候小韻在一起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你?”
唐詩韻見李桐語出無狀,怕我生氣,連忙偷偷的用手拉著我。
我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李桐說:“我跟小韻什么時候交往,好像不需要通報李先生你吧,你是小韻的長輩么?”
“你!”李桐聞言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大聲的質(zhì)問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一句話,將周圍的賓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酒會賓客多是一個商業(yè)圈子里的人,大多彼此之間都認(rèn)識。周圍的人都驚愕的望著李桐,紛紛低聲議論起來,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說本地大亨李老板的公子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
我望著一臉跋扈、一副我爹是天王老子的李桐,沒好氣的說:“你不知道你爸是誰,回家問你媽去,問我做什么?”
李桐本來想抬出他那土豪爸爸來壓我一壓,沒想到直接被我一句“問你媽去”,他頓時傻眼了。
唐詩韻聽完,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