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人拍拍額頭想讓自己腦袋清醒清醒,揉了揉眼睛再一次望去,‘黃金’依舊在,不是老眼昏花看錯,只是他比較納悶的是這些‘黃金’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如果記得很清楚,儲藏室一天三到四次的衛(wèi)生打掃,有著很嚴格地清潔標準。
每天都有專門負責人打掃衛(wèi)生,不會出現(xiàn)任何紕漏,就算是有遺忘的地方,也不至于那么大的屎味不會聞不到吧。
放下手中檢查登記表,青衣老人決定給今天打掃衛(wèi)生的管理員打個電話質(zhì)問這是怎么回事,這事要是被上面領導知道,連他都要跟著遭殃受罪,干了這個歲數(shù),好不容易有份高新不累的工作,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弄沒了。
電話薄中找到衛(wèi)生負責人電話點了下,一陣嘟嘟聲響起,沒過多久電話那頭一道沙啞男聲響起,青衣老人把事情經(jīng)過簡要地訴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表示換班,交接班之前,他不但打掃干凈還來回確認了兩次,直到確定沒有灰塵泥土痕跡,才交班離開儲藏室,而‘黃金’更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青衣老人為了以防萬一,再次詢問一遍是否真的有打掃干凈,電話那頭是個火爆脾氣,聲稱不信就去調(diào)查監(jiān)控,看看是不是我弄的。
說完怒氣沖沖的把電話給掛斷,青衣老人還想解釋兩句,聽著嘟嘟忙音滿臉苦笑。
得,還是我自己來掃吧,不用麻煩他人了。
青衣老人前腳剛準備離開,后腳就很不小心地踩到‘黃金’炸彈,并且這玩意還有一定粘性,青衣老人抬腳很吃力,廢了老大勁才把一只腳抬起,比較悲哀的是另一只腳不幸又踩到‘黃金’完美中彈。
兩只腳都中彈,這意味著什么?好事成雙,還是即將有大災難發(fā)生?
現(xiàn)在顧不得反胃惡心,青衣老人努力與‘黃金’做斗爭,原先想著清理這些‘黃金’炸彈不過是舉手之勞,現(xiàn)在看來還是找專業(yè)人士來清理吧,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而在他與‘黃金’作斗爭的時候,福蘭特不知不覺中潛伏到他身后,隱身時間緩沖完畢,已經(jīng)可以開始隱身,福蘭特咧嘴笑得很開心,隱身后小心翼翼順著青衣老人的褲腿爬到腰間。
如果實在平時,青衣老人一定會注意到腿上的異常情況,現(xiàn)在正集中精神與‘黃金’作斗爭,再也騰不出心思來保持警惕心。
正是算到青衣老人會這樣,福蘭特才會放心大膽地爬上褲腿,更何況隱身狀態(tài)下的他,即使有攝像頭那又如何,本大爺隱身技能霸絕天下,今天就拿你這個凡人試試身手。
福蘭特小心翼翼地爬到腰部,還差兩三步的距離就能夠到那串鑰匙,青衣老人正在這個時候掙脫開‘黃金’陷阱,從中跳了出來。
突然而來地掙脫和跳躍令福蘭特措不及防,差點被甩出去,幸好及時分泌粘性液體固定,這才得已沒有被甩出去。
“哎呦我去,本大爺?shù)纳囝^!”嘴巴大,有時候不見得是見好事,被甩的同時福蘭特咬著自己的舌頭,痛得他眼淚都快要飆出來了。
“誰在說話!”青衣老人聞聲警惕心大起,儲藏室里除了他居然還有其他人,而他一直都未能發(fā)現(xiàn)。青衣老人微微抖動雙腿,清理掉鞋子上的‘黃金’,找尋沒有‘黃金’的地方腳尖踏地,雙腿彎曲向前一步步探出腳步。
福蘭特緊緊拽住褲腿,閉上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害怕的要死。
要是被逮住分分鐘將他大切八塊,然后往油鍋里一扔,大火一開,連肉身都要和這個世界說白白。
青衣老人展露出安保隊長應有的功夫,不,應該來說明眼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還是功夫很深的那種。
盡管離鑰匙串距離只有一步之遙,福蘭特卻不敢亂動,青衣老人太謹慎,全身繃的緊緊的,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像一頭怒獅爆發(fā)出來。
為了躲開‘黃金’陷阱,青衣老人可謂是費盡心思,還要分神找出藏在儲藏室里的那個人。一心兩用費神費腦細胞,福蘭特試探性的往前爬了一步,見青衣老人沒有注意到他,嘴巴叼住鑰匙串想著一下拽下來,然后麻溜開跑。
鑰匙圈的堅固程度超出他的想象,非但沒有拽下來,反而引起青衣老人的注意,伸手按住鑰匙圈,四下張望尋找可疑人影,這盜賊伸手夠厲害,說是來無影去無蹤都不夸張。
今天他當值,一旦儲藏室里有東西被盜,就是他的責任,他的這份工作可能就沒了。
“何方妖孽,快快現(xiàn)行!”青衣老人說話口氣連古風都冒出來了,可以瞅見他內(nèi)心深處的擔憂。
“妖孽你大爺!”福蘭特在心里直犯嘀咕,一直干著也不是個事,干脆心一橫一口咬住鑰匙圈用盡全身力氣,鑰匙串得手后,福蘭特叼住鑰匙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本大爺乃傳說中的雌雄大盜,道上人送外號,寶爺!”
福蘭特隨口編了個外號,撒丫子狂奔,即使他用盡全身力氣,速度都未能超出三十邁,急得他內(nèi)心很奔潰,隱身是有時間限制的。
隱身中他無所畏懼,一旦接觸隱身狀態(tài),就他這小胳膊小腿的,還不被人撕成碎片,即使想原地復活估計都不可能。
青衣老人瞪大眼睛看著鑰匙串在空中狂奔,但小偷他人呢,不會是這個房間鬧鬼吧!
人老了就容易信點迷信的東西,況且眼前這一幕也太詭異了,鑰匙串半空中狂奔,擱誰身上都不相信吧。
福蘭特可不管這些,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狂奔,專挑埋下‘黃金’陷阱的地方走,反正是他埋下的,想要繞過去太容易了。有‘黃金’在最起碼能拖延時間。
另外狂奔途中福蘭特特意分泌大量的粘性液體,而這些液體都是白色接近于透明,青衣老人一不留神踩上,雙腳再次中招黏上一時半會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