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五,哦不對,應(yīng)該說是紅奴。
紅奴帶給趙云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首先她是個女人、其次她是王后舞媚的人、最后她說金國是王后給自己準(zhǔn)備的嫁妝!
趙云沒有懷疑紅奴的話是否真實,也沒必要懷疑。
舞媚失蹤的事情,在整個秦國知道的人都不多,更別說金國了。更何況她還說出了舞媚被人帶走,嬴政派人暗中保護(hù)她的事情,這就更是不為人所知,除開他們這些心腹之外,嬴政沒跟任何人說起過。
確定了這一點,直接就可以確定紅奴的話是真的!
趙云配合著紅奴又揮槍打斗了一次,再次貼近,問她:“王后怎么會把你送到金國,用金國當(dāng)自己的嫁妝?她是舞國人,即便如此,也應(yīng)該把金國給舞國吧?更何況,如今舞國沒有神將,若是你去了舞國,舞國國力必定更上一層,金國絕對不會是舞國的對手!”
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我信你是舞媚的人,但你要讓我如何相信你說的其他的話?舞媚是舞國人,而且還是舞國的三公主,有好處她不想著自己人,反而想著秦國?
趙云很快又道:“別跟我說她是秦國王后這種話,主公跟她總共就見了兩次面,第一次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句話沒說,第二次見面說了幾句話第二天她就消失了。你要是跟我說他們有什么感情,那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主公也不可能相信!”
紅奴銀牙咬唇:“太多的我現(xiàn)在不必多說,但你這個問題我也可以回答你。小姐之所以不選擇舞國,而是選擇秦國,那是因為秦國足夠強(qiáng)大!我只不過是個剛剛踏入天境的靈武者,還不是你的對手,又如何幫助舞國強(qiáng)大?而且金國另一位神將莫言坤實力同樣強(qiáng)大,與我相差不多,我就算是去了舞國,也難以啃下金國。只有跟秦國聯(lián)手,才能保證一統(tǒng)西方諸國!”
“天境的靈武者?”趙云疑惑,“那是什么意思?”
“靈武者的境界分為人、靈、地、天、神五大境界,人境的武者體內(nèi)只有靈力,卻無法釋放,只能強(qiáng)身健體、擁有更大的力量。靈境的靈武者則可以做到將靈力釋放出體外,附加在任何物體之上,強(qiáng)化自己的攻擊手段。地境靈武者則可以在強(qiáng)化攻擊手段的同時,注重自身的保護(hù),通俗點說就是在靈化武器的基礎(chǔ)上,還能靈化鎧甲。但,地境之后的境界就可以劃分為初、中、后以及巔峰四個境界。修為達(dá)到后期,便可以短暫使用無敵金身,但是使用過后虛弱期較長,巔峰地境的靈武者可以有一定自主控制無敵金身的能力,包括時間長短和靈力釋放的多或少?!?br/>
“而天境靈武者,則是可以在體內(nèi)擁有靈力的情況下,隨意使用無敵金身,并且可以使用神武戰(zhàn)技!我如今就是個天境初期的靈武者,而你……應(yīng)該是天境巔峰!恐怕,距離突破神境也不遠(yuǎn)了吧?”
趙云心中恍然,原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靈武境界劃分,而他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如今處在一個**頸之中,九十五點武力值,再往上提升一點,就是超神將,那將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境界。
他的巔峰武力值,為九十九點,他自己雖然不知道武力值這種東西,但他對于自己的情況很清楚,身上的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一旦解開,他的戰(zhàn)斗力會更加強(qiáng)大!
原來自己巔峰的狀態(tài)下,在這個世界被稱為“神境”靈武者。
很多東西不便告訴紅奴,所以趙云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又問:“那王后現(xiàn)在何處?”
“小姐行蹤詭秘,我也不知,平時只有她聯(lián)系我,我根本聯(lián)系不到她。但她說了,只要秦國能夠一統(tǒng)西方諸多小國,那么距離她跟秦王見面的日子也就不遠(yuǎn)了?!奔t奴說道。
趙云皺了皺眉,“我姑且信你一回,那你剛才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給他們個痛快?”
紅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戰(zhàn)場之中,她麾下的騎兵只有不到百人還在死戰(zhàn),白馬義從的老兵基本上已經(jīng)停手了,在外圍掠陣,參與圍殺那些騎兵的,都是新兵!
紅奴一眼看穿了白馬義從現(xiàn)在在干什么,她悲傷的閉上眼,忍住了即將落下的清淚,說道:“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對我忠心耿耿。若不是這一次你實在追的太狠,我根本不會放棄他們。你麾下的騎兵我了解一些,只要你下令不讓他們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就一定能保密,但我卻不能保證我這些部下一定能閉口不談今天的事情。畢竟,我跟你現(xiàn)在表面上雖然在打斗,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根本沒用全力。他們雖然不會背叛我,但難保哪天不會把今天的所見所聞?wù)f出去,只好讓你給他們一個痛快。”
趙云眉頭一皺,紅奴這個做法,他并不是很贊同,他是愛兵如子的人,直接放棄士兵性命的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更何況,是讓士兵死去,為他保守秘密的前提下。
但他管不了紅奴,也沒資格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有點凌亂。
“我不知道要如何處置你,你隨我回去見主公吧。”趙云嘆了口氣說道。
紅奴搖頭:“我跟你說這些,就是不想現(xiàn)在去秦國。金國的布局還沒完成,諸國的局勢現(xiàn)在也還不太明朗,我在金國才能發(fā)揮更大的作用。你回去轉(zhuǎn)告秦王,等他滅了陳、韓二國,紅奴定將金國拱手奉上!”
“還有,這一次的大戰(zhàn)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引誘秦王前去燒毀糧草……”
當(dāng)下,紅奴將自己的謀劃一一說出,“但你放心,派去的人中,有我的心腹死士,他會用以死明志的方式告訴秦王這是一個陷阱。想必秦王的安危是沒問題的!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要分開三國聯(lián)軍的兵力,讓你們找到各個擊破的機(jī)會,但是我沒想到,郭嘉和秦王竟然看不出我這計劃的漏洞?他為什么不讓你和裴元慶帶兵埋伏,守在大營之外?只要各國騎兵出營,稍微拉開一點距離之后,你和裴元慶就可以一點點蠶食掉這些騎兵,為什么要像沒腦子似的到處亂竄,追著騎兵們到處跑?連最基本的埋伏都不會嗎?你們是怎么打仗的?”
紅奴一連竄的問題讓趙云臉紅,這女人竟然問他是怎么打仗的?
趙云當(dāng)然知道岳飛、岳云已經(jīng)到了軍中,此刻恐怕已經(jīng)根據(jù)紅奴的計劃,帶著人前去燒毀他們的糧草了。相比起慢慢蠶食這些士兵來,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草,再宰了韓國神將何越宮,這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想了想,趙云都覺得好笑,這女人還把自己這邊的人都當(dāng)成蠢蛋了不成?殊不知她想引誘主公出戰(zhàn)的目的,早就讓主公看得透透的了。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她竟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自己這邊的人,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這邊慢慢蠶食他們的軍隊,讓自己這邊慢慢縮小兵力上的劣勢。
這一點別說郭嘉、賈詡了,除非能掐會算,否則在不知道她真實身份的情況下,誰能想得到敵軍將領(lǐng)會故意消耗自己麾下的兵力,讓對方不斷的縮小劣勢,導(dǎo)致自己最終兵???
趙云看了她一眼,淡然說道:“你這計策還真不怎么高明,主公早就看透了你想引他燒毀糧草的意圖。你們好像還不知道,我秦國的神將,除了明面上的我、高順、裴元慶、典韋、黃忠、黃敘六人之外,還有兩個!而且他們倆的本事,并不比我們之中的誰差,韓國神將何越宮?呵呵……看他今天能不能保得住這條命吧。至于你們四十萬大軍的糧草,那肯定是保不住了?!?br/>
“什么?”紅奴大驚,“你們還有兩個神將?這怎么可能!”
但是相比起秦國還有神將這一點,紅奴更疑惑的是嬴政為什么看穿了她的意圖:“秦王是如何看穿的?”
趙云淡淡說道:“只顧著搶掠周邊村鎮(zhèn)的糧食,讓你們搶完了你們又能怎樣?不斷的增兵,讓我們疲于奔命,讓主公手下無人可用,最終的目的不就是讓主公親自出戰(zhàn)嗎?但是很顯然,周邊村鎮(zhèn)的糧食不足以讓主公去冒險,所以,你們肯定會拋出更大的誘餌!主公說,不管你們在做什么、有什么企圖,肯定都是有目的的!既然你們搶掠糧食意義不大,而派出多股騎兵分散出擊,引誘我們出戰(zhàn),你們再率領(lǐng)大軍攻城的可能性也不大,那目標(biāo)肯定就是放在他身上的?!?br/>
“只不過之前沒人想得到你的身份竟是如此神奇,所以你想要讓我們消耗你們的兵力這一點,我們倒是沒人看得出來。至于你這計劃的漏洞,我們當(dāng)然知道,只不過是因為主公看破了你們想要引誘他這一點,故意配合你們罷了。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相比起消耗你們的兵力來說,燒毀你們大軍的糧草,損失更大!”
說完,趙云戲謔的看著她:“所以,接下來,你還是想著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吧。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去見主公,我也不勉強(qiáng)你,待會兒我會放你走。但你記住,是你自己不想曝露身份,若是到時候戰(zhàn)場追擊之時遇到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趙云說完,紅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要你手下留情?我雖不是你對手,但也不是那么好殺的!”
這一個白眼,盡顯紅奴小女兒姿態(tài),配合上她那一身金甲戎裝、美麗的面容,倒是讓趙云看的一呆,心神有些蕩漾。
知道了這女人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自己人之后,趙云對她倒是放下了戒心。
卻不想,就在趙云看得一呆的同時,紅奴嘴角揚(yáng)起一個陰謀得逞的微笑,輕聲道:“奴家穿女兒裝的時候,更好看哦?!?br/>
似**一般的話語,讓趙云一愣,也就在他愣神的同時,紅奴突然暴起,大喝一聲:“納命來!”
突然的一聲爆喝嚇了趙云一跳,但這一聲也算是提醒了他,讓他有了時間反應(yīng),連忙揮槍擋住紅奴的一擊。
后者借勢后跳而開,快步奔跑離去,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眉含春,如碧波蕩漾。
趙云搖頭苦笑,也沒去追。
心中一嘆,這都什么事兒?。?br/>
居然用這種手段迷惑自己,美人計?這是在報復(fù)自己說不會手下留情的事情嗎?
眼睜睜看著紅奴騎馬奔逃,趙云抬手遏制住了想要追擊的白馬義從,轉(zhuǎn)頭一看被白馬義從新兵圍殺的最后十余人。
可憐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被紅奴賣了,其中一人看到紅奴騎馬跑了,竟然還高呼一聲:“將軍快走!”
說完這句話,猛然轉(zhuǎn)身揮槍刺死一名白馬義從新兵,緊接著他自己便被旁邊的足足三名白馬義從新兵刺了個通透,至此身死,臉上卻帶著一絲笑容。
這一幕讓趙云有些動容,想不到這個女人帶兵還挺有一套,這最后僅剩的十來人,即便是在他看來,那也是精銳中的精銳了,不比白馬義從差,而且還對紅奴如此忠心。
最后十來人沒能堅持多久,全部身死,趙云看了一眼遠(yuǎn)方即將消失的金色身影,陡然喝道:“今天的事情,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許傳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卑遵R義從齊聲高呼。
趙云翻身上馬,“走!”
全都在猜梅五就是舞媚,開玩笑,我的套路能讓你們猜到?真的是……嘿嘿,小紅奴給趙云當(dāng)老婆你們說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