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藥的特殊方法
鳳九遙無語的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正經(jīng)點。”
“本王是認(rèn)真的,說起來每日讓王妃和我這樣的面容生活在一起,真是委屈了。
這些天,犒賞犒賞?!?br/>
墨御宸說著,抬起手,“嘶”的一聲,撕下了臉上的面皮。
他精致絕倫宛若精心雕刻的面容露了出來。
劍眉如同凌厲的長劍,高挺的鼻梁讓整張面容看起來深邃至極。
面部輪廓更是分明,加上那白皙的皮膚,俊冷的宛若傳說中的吸血鬼。
鳳九遙忍不住嫉妒,整日被人皮面具蓋著,他的皮膚竟然還能這么好,到底還要不要普通人活?
不過轉(zhuǎn)瞬一想,這是她老公啊。
有這樣的老公,她驕傲。
抬起手,忍不住在他白皙的皮膚上輕輕擰了一把。
隨即贊賞:“這樣的皮膚可要好好保持喔,雖然我不嫌棄是否毀容。
可這么美的面容毀了,我會很心疼的。”
墨御宸感覺面部還殘留著她的溫度,眉心微擰。
“王妃,摸臉可是男人的權(quán)利,別忘了,是個女子?!?br/>
“女子又如何?沒有哪條法律規(guī)定,女子就不能主動摸人了。況且,我還不僅要摸的臉?!?br/>
鳳九遙說著,手摸向他的喉嚨。
隨著他的面皮扯掉,他脖頸間的皮膚也露了出來。
那喉結(jié)更是性感,看起來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摸一摸。
于是,她順利的揩了油。
墨御宸眸色微暗,“王妃既然這么喜歡摸,不如本王直接脫光,讓摸個痛快?”
說著,他抬起手就要脫身上的衣服。
“別!我開玩笑的!”
鳳九遙連忙拉住他的手,臉紅的說:
“現(xiàn)在的正事是給上藥,別亂動。”
說完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拿起治療儀,對著他的傷口處掃描。
伴隨著幽幽的藍(lán)光掃過,鮮血淋漓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
墨御宸想到什么,忽然擰了擰眉:
“阿遙,切記,以后這些儀器,不要再給任何人治療,尤其是在人前?!?br/>
“為什么?”鳳九遙不解的詢問。
“如今天下看似太平,但是每國都想一統(tǒng)天下,戰(zhàn)事隨時一觸即發(fā)。
若是能得到這樣的人做幫助,隨時治愈傷員,勝算大增。
為了目的,不少人恐怕都會不折手段。”墨御宸話語冷然。
鳳九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對,墨御宸隨時隨時隨地跟在她身邊,但也總有意外不在的時候。
樹大招風(fēng),財不外露便是這個道理。
看著他完好無損的手臂,她滿意的勾了勾唇。
“好,以后我所有的金手指,都為了而存在?!?br/>
“王妃這意思是希望本王多受傷?”墨御宸挑眉反問。
鳳九遙連忙搖頭,“我不小心口誤,是我烏鴉嘴,不會的不會的?!?br/>
“不疼了?”墨御宸見她生龍活虎的姿態(tài),詢問道。
鳳九遙蹙了蹙眉仔細(xì)感覺,腹部又傳來一陣陣疼痛。
可剛才和墨御宸聊天時,她發(fā)現(xiàn)疼痛竟然并不明顯。
所以,得轉(zhuǎn)移注意力才行。
她點了點頭,“嗯,可能說說話,能緩和些?!?br/>
“那本王陪……”
墨御宸話還沒說完,北雪端著藥碗走進(jìn)來。
“王爺,王妃,藥熬好了,這是第一遍的藥,可以先喝了緩解緩解。晌午過后藥會濃一些?!北毖┑?。
墨御宸接過來,“下去吧。另外加強(qiáng)把守,這些天,不能放任何人上山?!?br/>
“是?!北毖╊I(lǐng)命離開。
墨御宸端著碗,用勺子舀起藥遞向鳳九遙嘴邊。
還沒到嘴前,濃烈刺鼻的藥苦味傳來。
她吃了許多苦,也并不怕苦,可這一刻,興許是在他跟前,她莫名耍起小性子。
“太苦了,可不可以不吃?”
“良藥苦口利于病,聽話。”墨御宸話語沉穩(wěn),宛若在安撫小女孩般,溫柔的將藥遞到他嘴邊。
“不想吃?!兵P九遙別過頭。
院外的南山和南川聽了,相視一看,都從彼此的面容間看出了震驚。
這真是王爺和王妃么?
誰也想不到殺人如麻的墨王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更想不到,絕冷無雙的鳳九遙,竟然還怕藥苦!
屋內(nèi),墨御宸勸說了許久,鳳九遙還在拒絕。
他薄唇忽然邪魅的勾起,“看來,本王只能用點特殊的法子了?!?br/>
說著,他仰頭將藥喝進(jìn)嘴里。
鳳九遙詫異的看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后腦勺忽然被有力的大手扣住。
緊接著,他冰涼的唇貼上她的唇瓣,溫?zé)岬囊后w緩緩流入她的口中。
她倏地睜大了眼睛,墨御宸……墨御宸竟然用口喂她!
早知道她就不耍小性子了!
被迫將所有的藥咽下,本以為墨御宸會放過她,誰想他卻加深了吻。
原本滿口的苦澀,漸漸變成了甜蜜。
在她快喘不過氣時,他才松開她,目光幽深的噙著她。
“該慶幸這兩天是的特殊時期,否則本王能讓下不來床?!?br/>
鳳九遙臉倏地通紅,他要不要說得這么露骨!
而且他此刻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她立即吃下去。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索性拉來被子裹住自己,倒在床上。
“我困了,要休息了?!?br/>
可手臂,卻像是被什么咯了,有些疼。
她伸手去拿,卻發(fā)現(xiàn),是一支玉簪!
這玉簪她不是沒帶來么?
昨晚她入睡前把所有首飾都取了,而墨御宸抱著她直接來了長青山,大半夜她也沒梳妝打扮。
可這玉簪怎么會在這床上?
她疑惑的看向墨御宸,“十七,這是帶來的?”
“沒有?!蹦反蟮每隙ǎS即又笑,“就在本王身邊,本王何須睹物思人?”
“睹物思人”四個字傳入耳畔,她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起一段對話。
“太子,這玉簪最好留下,在發(fā)事之前,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破綻。”是女子輕柔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墨錦君熟悉沉厚的聲線:
“可我本打算睹物思人,這一別不知道又要多久?!?br/>
“放心,不會太久的,我會想辦法去見?!?br/>
……
鳳九遙眉心瞬間緊緊蹙起,這聲音,好像是她的!
可是,她怎么會和墨錦君有這樣的對話?
而且記憶里并沒有,難道是做夢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